晃眼,又过去一周。

自从那日左阴身亡、张山失踪、神像被毁开始,剎那教便如雪崩般分崩离析。

失去了香主的统领,教徒们群龙无首,在那些如狼似虎的考核者攻势下,一个接一个倒下。

灰石城的街巷里,每日都能听见喊杀声与惨叫声。

到了第七日,最后一个教徒也倒在了血泊中。

只有一个漏网之鱼——剎那教的教主。

当考核者们终於找到那间隱藏的密室时,里面空空如也。

那位从未露面的教主,不知何时已经遁走。

而温寒江这些日子,一直待在酒楼的雅间里,足不出户。

每日睡到自然醒,然后让小二送来好酒好菜,自斟自饮,等著考核结束。

窗外偶尔传来喊杀声,他也只是抬眼看一看,便继续低头喝酒。

这日,温寒江正倚在窗边,独自饮酒。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远处的天际。

掌心忽然一阵刺痛。

那痛来得突然,像被针扎了一下。温寒江放下酒杯,抬手一看——

掌心裂开一道细细的口子,那颗血眼正从伤口里钻出来,目不转睛地盯著他。

温寒江心有所感。

考核结束了。

念头刚起,一阵剧烈的眩晕感忽然袭来。

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都模糊成一片光影。

当温寒江恢復意识时,已重新置身於那片石壁后的空地。

四周是那些巍峨的石柱。远处云雾繚绕间,隱约可见飞檐翘角。

他晃了晃脑袋,驱散最后一丝眩晕,环顾四周。

其余人也陆续回来了。

原本的五十余人,如今只剩下三十出头。

有的浑身是伤,有的满脸疲惫,有的神情亢奋,有的垂头丧气。

他们三三两两散落在空地上,低声交谈著。

温寒江掌心又是一阵刺痛。

那颗血眼正从他的手中脱离,自行钻出,落在地上。

其他人也同样如此,一颗颗血红的眼珠从掌心脱落,在地上骨碌碌滚动。

那些血眼像受到召唤般,朝同一个方向匯聚而去。

它们聚拢在一起,融合成一条猩红的血溪,蜿蜒流淌,最后顺著曹秉诚的裤脚爬上,重新流回他的眼眶里。

“温道友!”

有人喊自己名字,声音熟悉。温寒江转身看去。

张道陵正大步朝他走来,身后还跟著刘乘。

那张道陵依旧是那副眯著眼笑眯眯的模样,只是衣袍上多了几处破损,沾著乾涸的血跡。

刘乘跟在后头,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好。

张道陵走到近前,停下脚步,上上下下打量了温寒江一番,开口道:“温道友,你这半月去哪了?其他的考核者基本都见著了,唯独你,贫道真的一点消息也没听到。”

他说著,眯起的眼里闪过一丝好奇。

温寒江淡淡道:“我假扮教徒,混入了剎那教。”

张道陵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原来如此!还得是温道友胆子大!那你杀了多少教徒?”

温寒江道:“只杀了一个。”

张道陵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瞪大眼睛,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倒是刘乘脸色大变,脱口而出:“难道你!”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黑太岁。

温寒江轻轻頷首。

刘乘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温寒江的眼神顿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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