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不得干政,祖训都忘了?”

然而,李太后无视了这些流言蜚语,她大声宣布道:“陛下龙体欠安,正在南台休养,由於事发突然,朝堂之事都由內阁全权处理,直待陛下身体恢復。”

此时,兵部尚书郑洛第一个站出列,质问道:“太后,陛下得的什么病?发病如此之急,前日下官还和陛下一起阅兵,陛下身体无恙,怎得突然......?”

话还没说完,就被王锡爵打断,“陛下害了急症,诸位莫要多问,休要引起朝堂的恐慌,我等身为朝臣,为陛下分忧即是。”

身后的官员附和道:“是啊是啊,近日天气转冷,说不定陛下是偶感风寒。”

除了郑洛等少数官员,大多数文官都是揣著明白装糊涂。

他们知道此事蹊蹺,但绝不想深究。

朱翊钧如果永久消失,那是最好不过了。

他们已经受不了他严苛的治理,甚至还让他们绕著紫禁城跑步。

对於朱翊钧的缺席,很多文官都暗自窃喜。

郑洛看了眼王锡爵,眯起眼睛,不再言语。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难道有人要对陛下不利?

是李太后吗?

散朝后,郑洛抱著一肚子疑惑走出紫禁城,正要上马车,一个小童拉住了他的袖子。

马仆用鞭抽打,怒喝道:“小子无礼,衝撞老爷!”

小童缩了一下头,马鞭从上方掠过。

他做了一个鬼脸,说道:“老爷,有人要我把这个交给你。”

郑洛阻止马仆的鲁莽行为,接过小童手中的袋子一看,心下有了计较。

他立马说道:“去城南兵营!”

......

文源阁內,这一年来,王锡爵从来没有这么心情舒畅过。

许国殷切地走了过来,叉手恭喜道:“可喜可贺,王阁老计谋已成,此后朝堂又归我文渊阁掌管,王阁老是我们当之无愧的首辅。”

王锡爵得意地笑了笑,“小皇帝已被禁足在南台养病,等时机一到,不管拥立皇长子还是潞王,都对我等有利。”

皇长子朱常洛生母是宫女出身,身份低微,年龄又小,如果他当皇帝,便是傀儡,受文官的牵制。

潞王性格洒脱,並不是勤政之人,如果他当皇帝,定是个甩手掌柜,內阁叫他往东,他不会往西。

无论哪个选择,都比朱翊钧在位强得多。

这一年来,他受了朱翊钧太多的折磨。

从考勤开始、京察考成的变革到深夜办公、体测锻炼,无一不是他们所厌恶的。

更令文官们痛恨的是朱翊钧道德绑架,逼捐了他们几千两的白银。

这对他们来说如丧考妣,王锡爵难过了一个月。

他们这些文官,无一不是视財如命之徒。

常言道:断人钱財如杀人父母。

王锡爵的感受就是如此,故而他鋌而走险,一招成功把朱翊钧给打入“冷宫”。

他翘起二郎腿,悠哉地斜靠在椅子上。

再也没有突击检查,再也没有人能够逼迫他们办公到深夜了。

夜夜笙歌的京城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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