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文官行动,逼宫万历(求追读)
“后宫不得干政,祖训都忘了?”
然而,李太后无视了这些流言蜚语,她大声宣布道:“陛下龙体欠安,正在南台休养,由於事发突然,朝堂之事都由內阁全权处理,直待陛下身体恢復。”
此时,兵部尚书郑洛第一个站出列,质问道:“太后,陛下得的什么病?发病如此之急,前日下官还和陛下一起阅兵,陛下身体无恙,怎得突然......?”
话还没说完,就被王锡爵打断,“陛下害了急症,诸位莫要多问,休要引起朝堂的恐慌,我等身为朝臣,为陛下分忧即是。”
身后的官员附和道:“是啊是啊,近日天气转冷,说不定陛下是偶感风寒。”
除了郑洛等少数官员,大多数文官都是揣著明白装糊涂。
他们知道此事蹊蹺,但绝不想深究。
朱翊钧如果永久消失,那是最好不过了。
他们已经受不了他严苛的治理,甚至还让他们绕著紫禁城跑步。
对於朱翊钧的缺席,很多文官都暗自窃喜。
郑洛看了眼王锡爵,眯起眼睛,不再言语。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难道有人要对陛下不利?
是李太后吗?
散朝后,郑洛抱著一肚子疑惑走出紫禁城,正要上马车,一个小童拉住了他的袖子。
马仆用鞭抽打,怒喝道:“小子无礼,衝撞老爷!”
小童缩了一下头,马鞭从上方掠过。
他做了一个鬼脸,说道:“老爷,有人要我把这个交给你。”
郑洛阻止马仆的鲁莽行为,接过小童手中的袋子一看,心下有了计较。
他立马说道:“去城南兵营!”
......
文源阁內,这一年来,王锡爵从来没有这么心情舒畅过。
许国殷切地走了过来,叉手恭喜道:“可喜可贺,王阁老计谋已成,此后朝堂又归我文渊阁掌管,王阁老是我们当之无愧的首辅。”
王锡爵得意地笑了笑,“小皇帝已被禁足在南台养病,等时机一到,不管拥立皇长子还是潞王,都对我等有利。”
皇长子朱常洛生母是宫女出身,身份低微,年龄又小,如果他当皇帝,便是傀儡,受文官的牵制。
潞王性格洒脱,並不是勤政之人,如果他当皇帝,定是个甩手掌柜,內阁叫他往东,他不会往西。
无论哪个选择,都比朱翊钧在位强得多。
这一年来,他受了朱翊钧太多的折磨。
从考勤开始、京察考成的变革到深夜办公、体测锻炼,无一不是他们所厌恶的。
更令文官们痛恨的是朱翊钧道德绑架,逼捐了他们几千两的白银。
这对他们来说如丧考妣,王锡爵难过了一个月。
他们这些文官,无一不是视財如命之徒。
常言道:断人钱財如杀人父母。
王锡爵的感受就是如此,故而他鋌而走险,一招成功把朱翊钧给打入“冷宫”。
他翘起二郎腿,悠哉地斜靠在椅子上。
再也没有突击检查,再也没有人能够逼迫他们办公到深夜了。
夜夜笙歌的京城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