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理由,太拙劣了。”

苏深指著郑茜,语气篤定:“没钱吃饭?回去要帐?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其实苏深心里很清楚,郑茜说的应该是真话。

那天在车行,郑茜確实在那买了十五万的理財。

而像她这种靠青春吃饭的女孩,年轻的时候根本留不住钱,更何况对於当时的她来说,有一个鱼头能捞钱,有一个瞻少能捞钱,还有一个孙少当大钱包,隨时都还有新进帐,为什么不把钱买了理財?

到后来,她手头没钱了,那么钱就是命,为了拿回钱跑路去冒险,完全符合她的人性。

但没办法,眼下,只能冤枉她了。

苏深继续说道:“她这种反常的行为,就像是专程出现、故意被抓,跑来这里,就为了告诉瞻哥你,我有问题……”

“我为啥要这么做?!”郑茜尖叫著打断他:“我图什么啊!”

“因为我贏了那位孙少啊。”

苏深冷冷一笑:“那晚我让孙少输得那么惨,落了他的面子,还在大庭广眾之下羞辱了他,他那种人,睚眥必报。他现在肯定恨死我们了,但他又动不了瞻哥你,所以……”

“他派你来,诬陷我是老千,借瞻哥的手除掉我,顺便让我们兄弟反目,这不就是最简单的借刀杀人吗?”

这番推论,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了陈有瞻多疑的心坎上。

是啊,孙少那种阴险小人,干出这种事太正常了。

郑茜急了,她虽然不聪明,但也听出了这其中的杀机,她拼命想著措辞,终於大喊道:

“不对!不对!瞻少你听我说!”

“孙少认为,苏深是您请去的专家老千!是您专门找来对付他的!他觉得苏深是您的人!在孙少眼里,苏深在您面前是不用装的,你们是一伙的!既然是一伙的,他怎么可能用这种方式来离间?这逻辑不通啊!”

不得不说,人在生死关头,智商確实会爆发。

郑茜这句话,切中了要害。

陈有瞻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

苏深心中微惊,没想到这女人还能反应过来,但他脸上表情未变,只是更加不屑地冷笑一声:

“你说是,就是啊?孙少心里怎么想的,你怎么知道?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再说了,我是老千这事还不是你们编出来的?少在这扯屁了。”

“我……”

郑茜又开始连忙辩解,语无伦次。

不过苏深知道,这一局自己已经贏了。

在这种情况下,自证清白是最危险的,越解释越黑,要做的,是把自证的危险拋给別人,把水搅浑。

果然,陈有瞻已经不想听郑茜那些复杂的解释了。

“行了!闭嘴!”

陈有瞻烦躁地吼了一声,粗暴地打断了郑茜。

他揉了揉太阳穴,目光在苏深和郑茜之间游移,最后定格在苏深身上。

“要我看,苏深老弟说得有道理。”

陈有瞻缓缓说道,语气虽然还在犹豫,但天平已经倾斜:“那天晚上要不是他拉著我跑,我是真被姓孙的打废了。如果他真是老千,或者是为了坑我,没必要拼了命救我,大可以拿了钱跑路。”

但是……

他看向苏深,眼神深处依然残留著一丝挥之不去的怀疑。

那是富二代骨子里的多疑,也是郑茜那番话留下的刺。

苏深心电一转。

他知道,光靠嘴皮子,这根刺拔不掉,必须要有更猛烈的动作,彻底震住陈有瞻。

对了,既然明天要去见孙新年,那正好……

苏深猛地站了起来。

“瞻哥。”

他直视著陈有瞻的眼睛,坦坦荡荡,没有任何迴避:

“你怀疑我,我不怪你。这很正常,换了我,我也不想身边埋著个雷!”

“你说我接近你,没错!我確实是为了接近你!但这是因为我想赚钱,我想往上爬!除此之外,我苏深对瞻哥別无二心!”

苏深的声音鏗鏘有力,在包厢里迴荡。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决绝的决定,眼中闪过一抹凶狠光芒:

“至於那个姓孙的……既然他想弄死咱们,那咱们也別跟他客气了!”

苏深一咬牙,脸上露出一抹狞色:“瞻哥,您这就帮我把他约出来,我给您立个投名状,把他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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