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这每一个缸分不分具体方位……”他一边挪动,一边暗自琢磨,“不过神镜既未明说,想来是不分的。”

他依著铜镜的指示,將五口大缸一一摆好,东南西北各一,正中一口为主,一切就绪后,他伸手揭下缸口的符籙。

符籙甫一离缸,便无风自燃,转瞬化为一缕青烟。

周越峰心头一震,愈发激动起来。

他虽好奇缸中究竟藏著什么,但神镜不曾让他打开,他便不敢擅作主张,若因这点小事坏了长生的机缘,那才真是得不偿失。

顾不上歇息,他径直走到正中那口大缸前,猛地掀开缸盖。

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熏得他眼前发黑,身子都晃了几晃。

好半晌才適应过来,在低头看去后,缸中盛著满满一缸黑色的粘稠液体,並且还泛著诡异的光泽。

想了想长生后,他强忍著翻涌的噁心,抬腿跨了进去。

坐稳之后,他取出铜镜,双手捧著贴在额前,喃喃道:“神镜,我都做好了。”

话音方落,额头便传来一阵温热,紧接著,四周那四口大缸的缸盖齐齐飞起,缸中黑色粘液如活物般腾空而起,朝他涌来。

周越峰惊恐地瞪大了眼,想叫却叫不出声,那些粘稠的液体已顺著他的眼、耳、鼻、口,疯狂地灌了进去。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夜色,屋內烛火骤然熄灭,整间屋子瞬间坠入浓稠的黑暗,再也听不见半点声息。

半个时辰后,周越峰缓缓从缸中站起身来,伸手取下贴在额前的铜镜。

他外貌未变,气息却已判若两人,嘴边还缓缓浮起一抹诡异的笑意。

“成了。”他低声喃喃,目光幽深,“不枉我陪著这傻子演了好几年的戏。

不过我顾苍渊这一回,须得沉稳行事,重回巔峰后,那些人再一一清算!”

他抬起手,单指掐诀,凝神运力,却迟迟不见半点动静。

“倒是忘了自己刚刚夺舍成功,这具凡躯之內,还无半分灵力。”

他眉头微皱,当下运转功法,试图引气入体。

可刚一感应到此地的天地灵气,那刚浮上来的笑意便沉了下去,眉头倏然皱紧。

“此地灵气怎会如此匱乏?”他心中暗暗计较,“若要修回食气四层,不知要耗费多少时日。”

思忖片刻,他的神色才略微鬆动:“幸而此身年岁尚轻,还不算太迟,否则不等修到那一步,这副皮囊便先老朽了。”

他將铜镜收入怀中,准备暂且敛起锋芒,因为他的许多家当都还封在“藏神镜”中,只是如今神识未復,一样也取不出来。

眼下能做的,唯有先沉住气,慢慢图之。

若是还是和前世一般高调行事,怕是真的要身消道死了。

毕竟现在的他空有知识,却无灵气,哪怕碰到了一个强一点的凡人,就是生死大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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