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淮阳纪要
司狸嚇得往后蹦了三尺远,才“喵呜”叫了一声:“小猫见过三位前辈!”
漆时“呱”地叫了一声:“你这猫儿,还是这般胆小。”说著已蹦上石桌。
伍佰不理会司狸,紧跟著追了上去,生怕慢了一步。
水久倒是停了停,蛇身微微弓起,吐著信子道:“真是什么老大养什么小弟,那胆小龟这般,你也这般。”
说罢张开蛇口,一道灵光自腹中吐出,一卷玉片製成的书简落在地上:“这便是那乌龟要的《淮阳纪要》了,让张怀心好生收好,莫要丟了。”
话音未落,他已扭动身躯飞快地向石桌游去。
只见伍佰一手夹著烧鸡,一手夹著酒壶正往嘴里灌,水久怪叫一声,速度又快了几分:“莫要动我的吃食!”
转眼之间,就看到三兽爭先恐收的开始將食物塞入嘴中,生怕慢了一步就少吃了一口。
而司狸却伸出爪子,拨弄了一下地上那枚散发著微光的玉简。
这玉简比它整个身子都大,若要叼走,怕是不容易。
张怀心眼明手快,弯腰將玉简拾起,顺手把司狸也抱了起来。
正埋头吃食的漆时瞧见这一幕,忽地插嘴道:“对了,里头还附了一篇功法,你带回去给那胆小龟瞧瞧,看他要不要修。
不过人妖殊途,经脉不同,运转不通,这法子只能妖修,莫要让人练了。
若出了什么岔子,可別怪我们没提醒。”
说罢又伸舌舔了舔壶中酒水,眯起眼睛,一脸愜意。
显然,今日张怀心备下的吃食,甚合他意。
张怀心自然听得分明,乍闻“功法”二字,他心头一喜。
若老祖宗不修,说不定能赏给自己,可漆时后头那几句话,兜头浇下一盆冷水。
这些年与三兽来往,他也不是白混的,经手传话,倒也攒下不少见识,寻常事也能说个头头是道。
而司狸却没那么多心思,只管“喵呜”叫了一声:“多谢前辈告知,小猫定当转告仙龟大人。”
“嗯,你知道就好。”伍佰挥了挥蟹钳,將上面沾的油星甩了个乾净,“本兽吃饱了,该回去了。
怀心,过几日照这般再备一桌,那酒,得多添两壶。”
水久对今日的吃食也颇满意,可一听只有两壶,当即不乐意了:“两壶够我们三个分什么?最少再加三壶!”
伍佰翻了个白眼:“水久,我看你是只涨境界不长脑子,我说的是咱们都添两壶,谁告诉你总共只加两壶了?”
水久被他这么一噎,顿时恼了,只见他张嘴一吐,一道水箭直直喷在伍佰脸上。
隨后也不理会伍佰,下一刻便消失在了桌子上。
被水久吐了一脸的口水,伍佰顿时一怒,隨后便挥舞著蟹钳就跃入江中,消失不见。
眼见著这两个要动起手来,漆时“呱”地叫了一声,想也没想便一头扎进了江里。
张怀心与张若平对视一眼,彼此交换了个眼色,也不多话,抱起司狸便匆匆往家中赶去。
石桌上狼藉餐盘酒杯,待到天亮后自会有人收拾,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把玉简和那功法的事稟报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