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惭说要取我性命,先捫心自问够不够资格,我剑未尝不利!”

四层厢房楼台传来一声轻笑,气息沉稳平静,未有丝毫惧意,口出狂言:

“要打便打,只怕谁误了谁的性命,尚未可知。”

“此乃闔沧辖下,云笈宗又能如何?筑基而已,先问问你有几条命!”

隨著冯曜话音落下,虞青青即刻开口,不甘示弱:

“闔沧派,渠阳虞氏,虞青青。”

隨著两人话音迴荡楼內,凌厉剑罡霎时激盪,杀意毫不掩饰。

眾人心神恍惚,皆是如芒在背,寒意横生。

忽然,一阵笑声传入场中,打断低沉氛围。

“呦呵,这不是许大舌头吗?多年不见,还是这副德行,爱说大话。”

同在四层楼台的岳渊撤下迷雾禁制,捧腹大笑,讥讽道:“你自詡天才,比之冥鸦衔水浴身、天生法目神通的袁敞又如何?”

许负脸色微微讶然,她与岳渊是旧相识,没想到竟在此地相逢。

对方陡然发问,她儘管未解其意,还是蹙眉轻言:“自然不如。”

“看在伯父待我不错的份上,可別怪我不仗义,没事先提醒你。”

岳渊站在朱栏前,双臂环胸,明明站在更下方,却透著一股趾高气扬的架势,说道:

“我等此番下国征伐,袁敞那廝已败於冯师兄之手,你若找死我绝不拦著,看在往日情分上,顶多替你收个尸。”

说到此处,他又想起魏灵显的境遇。又添了句:

“打完还有尸可收的话。”

竹林簌簌作响,枝干摇摆起伏。

昌运楼內更是针落可闻,眾人噤若寒蝉,竟无一人再敢出言。

一株天宝剑草,炸出两家大派弟子,三方高门世家。

放眼昌运楼歷来大会,这等盛况倒也空前。

眾目睽睽之下。

许负脸色变换几次,孤傲神情现出几分犹豫,心底挣扎不断。

如今反倒是她骑虎难下了。

九幽与闔沧的下国征伐大局已定,战况讯息不脛而走。

她这些日子也听了些风言风语。

那些从北边来的商队,只说是盪魔诛邪义君斗败了袁敞。

至於盪魔诛邪义君是谁,却语焉未详。

毕竟丘闐距战场远隔万里,风闻逸事听过便罢,从来没人细究。

不曾想东浑州竟这般小,自己一开口,就得罪了时下炙手可热的同辈天骄。

“先前不知是冯曜师兄当面,口出狂言,言语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她低下高傲的头颅,对著冯曜所在的楼台行了一礼,轻声问道:

“阁下可是在兜灵境越秀雷泽修行?”

“不错。”冯曜不咸不淡应了一句。

“石山主与我家师尊狭元上人素来交好,他近来可好?”

许负有心缓和紧张关係,主动套起近乎。

冯曜不予理会,轻声说道:“若无人出价,这天宝剑草就该给我了。”

“自然,自然如此,价高者得。”

许负心气鬱结,纵使不甘,此时也只得挤出微笑。

哪敢再提什么阻道之仇?

楼中眾人早已看傻了眼,前一刻还高高在上的云笈宗高徒,下一刻便跌落云端,被闔沧门人踩在脚下。

未免太……离奇。

六层楼台內,

仇三垂下脑袋,以手掩面,只觉劫后余生,暗自庆幸方才没有衝动行事。

不然锻造本命飞剑,就该轮到下辈子再做了。

场下主持侍女如梦初醒,亲自托著锦匣,盈空飞身递上前去。

冯曜接过锦匣,轻挥衣袖,便將其收入袖中,放声说道:

“诸位,我等不奉陪了,先行一步,告辞。”

说罢。

楼檯灯火应声而灭,两人旋即飘然离去。

……

出了昌运楼,街道上人潮涌动,却没有前日那般盛况,稀疏许多。

两人便令童子先行离去,自行閒逛一番。

不久。

一处贩售杂等灵材的小摊上。

冯曜停下脚步,心念一动,视线落在的一截枯木上。

他抬手拿住枯木,眼前玄文立现。

【靛蓝机缘触发中】

【惊蛰剑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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