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秦怀茹崩溃!绝户了!
轧钢厂办公楼前的雪地被踩得稀烂。
秦怀茹像滩烂泥一样趴在台阶上,死死抱住李副厂长的大腿。
她那件旧棉袄蹭满了泥水,头髮乱得像个鸡窝,嗓子早就哭哑了。
“李厂长,求求您发发慈悲吧!只要能保住棒梗一条命,我秦怀茹下半辈子给您当牛做马,让我干什么都行!”
李副厂长嚇得脸都绿了,拼命往外抽腿。
这可是大白天,楼上楼下几百双眼睛盯著呢。
更何况他刚听到內幕消息,那小子惹的是军区的大案子,谁沾谁死。
“你给我鬆手!疯婆娘,你想害死老子啊!”李副厂长急得直冒汗,一脚踹在秦怀茹的肩膀上。
秦怀茹被踹得在雪地里滚了一圈,又连滚带爬地扑上来。
“您有路子,您肯定有路子的!大不了我把四合院那两间房卖了,钱全给您!”
李副厂长像躲瘟神一样跳上两级台阶,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那破房子能值几个钱?你儿子偷的是国家机密,还敢动刀子刺杀少將!”
“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赶紧回去准备后事吧!”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得秦怀茹两眼发黑。
她瘫坐在泥水里,嘴唇哆嗦著,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
就在这时,一辆墨绿色的红旗轿车平稳地停在了办公楼前。
车门推开,一双鋥亮的皮鞋踩在残雪上。
林阳穿著那身笔挺的將校呢制服,慢条斯理地走了下来。
警卫员小李紧跟其后,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看到林阳,李副厂长老脸上的肥肉瞬间堆成了一朵菊花。
他三步並作两步迎了上去,腰弯得恨不得贴到地上。
“林总工,您可算回来了。这疯婆子在这儿闹半天了,我正叫保卫科来拿人呢。”
林阳没搭理他,目光淡淡地落在秦怀茹身上。
秦怀茹像是触电般打了个激灵,猛地转过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林阳,她连滚带爬地扑到他脚边。
“阳阳!林祖宗!我求你了,你跟他们说句软话吧!”
她把头磕得邦邦响,地上的脏雪混著血水糊了一脸。
“棒梗就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懂啊。你不是没事吗?你开开恩,放他一条生路吧!”
林阳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
“秦怀茹,你是不是还以为,这世界是围著你转的?”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他在四合院里偷鸡摸狗,你们一家子护著。他进少管所,你们觉得是別人陷害。”
林阳微微弯下腰,盯著她涣散的瞳孔。
“现在他拿著刀要我的命,偷的是国家的根基。你还跑来跟我说他是个孩子?”
秦怀茹嚇得连连后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是我们贾家对不起你。”
“你让他去大西北吃沙子也行,坐一辈子牢也行,只要留口热乎气啊。”
林阳直起身,从兜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了擦手指。
“留口热乎气?”他轻笑一声,转头看向旁边的小李。
“小李,现在几点了?”
小李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大声匯报导。
“报告首长,上午十点整。西郊靶场那边,应该已经执行完毕了。”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是一颗炸雷,在秦怀茹的脑子里轰然引爆。
执行完毕?
什么叫执行完毕?
她呆呆地张著嘴,脑子里像是有千万只苍蝇在叫。
她看著林阳那张平静的脸,又看看小李冷酷的眼神,终於明白了这四个字的含义。
“砰”的一声枪响,仿佛隔著半个京城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她的棒梗,她寄予厚望的贾家独苗,没了。
吃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