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何雨柱升任科长稳掌大局
他心里清楚。
后续四科要做的事情太多。
无论是配方研究、钢材试验,还是后续的渠道拓展。
都需要一群心无旁騖、一心搞技术的人。
那些心思活络、想著仕途和跳板的人。
不仅帮不上忙,反而容易惹出麻烦。
所以他寧愿慢慢等,也绝不將就。
张为民虽然不满。
但还是惜才,愿意支持何雨柱。
继续帮他物色、推荐合適的专业人才。
又经过多轮面试筛选后。
终於来了一个炼钢专业的技术人才。
何雨柱面试之后,十分满意。
当即决定把人留下。
至此。
四科的人员,从原本的三人,变成了四人。
这个新来的技术人才,名叫欧光辉。
是个三十多岁的东北汉子。
他完全靠自学,考上了炼钢工程师。
之前一直在瀋阳当地的一家钢厂工作。
有著丰富的一线炼钢实操经验。
原本他已经被四九城钢铁厂內定。
马上就要去入职。
结果被张为民特意截了下来。
费尽口舌,把人忽悠到了单位。
可当欧光辉得知,自己要入职的是採购科室时。
当场就变了脸色。
起身就要离开。
他满心都是搞技术、做炼钢研发。
压根不想做採购这类跑业务的工作。
眼看留不住人。
何雨柱直接放出了杀手鐧。
他看著欧光辉,语气坚定、眼神炙热地问道。
“欧工,你想不想亲眼见识一下,一次出钢250吨的顶尖炼钢设备?”
欧光辉的脚步,瞬间顿住了。
何雨柱继续趁热打铁。
“你想不想见识一下,年產量高达500万吨的超大型钢铁厂?”
“你想不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咱们国家也早日拥有这样的顶尖钢厂?”
这些话。
句句都戳在了欧光辉的心坎上。
作为一名炼钢工程师。
他日思夜想的。
就是能接触最先进的炼钢技术。
能让国家的钢铁行业变强。
他猛地转过身。
看著何雨柱,声音颤抖地问道。
“你说的是真的?你能让我见到这些?能让我们国家真正拥有这些?”
何雨柱神色坦然。
语气诚恳地回应。
“我能亲自带你去见识这些顶尖的钢厂和设备。”
“我一个人的能力有限,没办法让国家立刻拥有这些。”
“但你们这些专业的技术人才,只要沉下心来研究、实干。”
“就一定能让咱们国家,早日建起这样的大钢厂!”
欧光辉看著何雨柱真挚又坚定的眼神。
心中热血翻涌。
他咬牙沉思片刻。
当即做出了决定。
“好!我留下!我跟你一起干!”
就这样。
何雨柱成功留住了第一个核心技术人才。
欧光辉入职四科后。
只用了短短一天时间。
就熟悉了科室的基本工作。
隨后便立刻投入到配方研究中。
和小郑组成了技术小组。
欧光辉常年扎根钢厂一线。
主要精通炼钢设备相关知识。
对材料学虽然只是略懂皮毛。
但胜在实操经验丰富。
他拿到那些配方和参数后。
一眼就能判断出,这些配方具备实际可行性。
更何况。
何雨柱在给出配方的同时。
还详细標註了对应的冶炼设备、生產环境要求。
这让欧光辉更加篤定。
这些配方是真实可用的。
他立刻放下所有顾虑。
跟著小郑一起,四处奔波。
还利用自己之前在钢厂的人脉。
联繫了相熟的小型钢厂。
申请场地,对配方进行小规模的冶炼试验。
有了欧光辉这个成功案例。
何雨柱选人、留人也更有底气。
紧接著。
他又成功招到了一名机械类专业的技术人才。
面试时。
何雨柱没有多费口舌。
直接给对方描绘了工业母机的研发前景。
还有亚速钢铁厂下属轧钢分厂的顶尖生產技术。
瞬间勾起了机械人才的兴趣。
成功將人留在了四科。
一直到年底前。
何雨柱终於等到了合適的化工类专业人才。
这名人才入职后。
也第一时间加入到配方研究小组中。
和小郑、欧光辉等人匯合。
有了齐全的专业技术团队。
那些从苏联带回来的配方。
被几人一步步钻研透彻。
先后在合作的小钢厂完成了试验。
试验结果全部成功。
这一消息。
让四科的所有人都兴奋不已。
大家的努力,终於看到了成果。
唯一让人觉得可惜的是。
国內钢厂的生產规模太小。
即便配方成功。
也没办法实现大批量生產。
產能远远跟不上需求。
看著大家干劲十足。
何雨柱也决定再推一把。
这天。
他私下里又拿出了几张全新的配方。
悄悄交给了小郑。
隨口解释道。
“这些也是之前的配方,我当时喝得太多,记不太清了。”
“这阵子慢慢回忆,才总算想起来,你拿著继续研究吧。”
小郑接过配方。
翻看著上面清晰准確的参数和公式。
心里压根不信何雨柱的说辞。
喝多了能把这么复杂的配方,记得这么清楚?
这话骗谁都骗不过去。
但小郑心里也清楚。
何雨柱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
所以他也没有拆穿。
期间。
有其他科室的人好奇打听。
问起这些配方的来源。
小郑嘴巴很严。
始终守口如瓶,半个字都没有透露。
至於老卫。
当年在苏联。
何雨柱多次救过他的性命。
两人有著过命的交情。
更不会对外泄露半句。
就算有人追问。
他也只以当时语言不通、不清楚具体情况为由搪塞过去。
后来。
小郑还是忍不住。
私下里找到何雨柱。
小声说道。
“科长,最近已经有不少人,偷偷打听配方的来源了。”
何雨柱神色平静。
开口问道。
“我之前说的,从苏联工程师那套来的理由,不行吗?”
小郑看著他,一脸无奈。
直白地说道。
“科长,您自己信这个理由吗?”
何雨柱闻言。
沉默片刻。
知道瞒不过这个心思细腻的年轻人。
索性低声说出了另一个说辞。
“好吧,那我就跟你说实话。”
“咱们之前去苏联打猎,同行的人里,有个家里是炼钢工程师的。”
小郑点了点头。
“这个我知道,然后呢?”
何雨柱继续说道。
“我后来不是多次去给他们做饭嘛,一来二去就熟了。”
小郑越发疑惑。
“对啊,可这跟配方有什么关係?”
何雨柱缓缓说道。
“有一次,我去那个工程师家里做客,无意间看到了这些配方资料。”
“人家当时就说,这些技术虽然有些落伍,但依旧属於保密范畴。”
“可以看,但是绝对不能带走,更不能外传。”
小郑瞪大了眼睛。
看著何雨柱,试探著问道。
“科长,您別说,这些全都是您凭记忆,一点点写出来的?”
何雨柱抬了抬下巴,坦然承认。
“不然呢?除了这样,还能有別的办法吗?”
小郑看著何雨柱。
想起之前何雨柱展现出的超强记忆力。
心里顿时信了七八分。
这个理由,远比喝多了套来的,要可信得多。
他沉默片刻。
又忍不住问道。
“好吧,我勉强信了。”
“那科长,您手上还有没有別的方面的配方?”
“不只是炼钢,其他工业领域的都行。”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反问道。
“有是有,可你有时间精力研究吗?还是你能找到靠谱的人交接?”
小郑闻言。
顿时陷入了沉思。
“我,我好好想想,再跟您说。”
说完。
便转身离开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欧光辉心里一直惦记著去苏联的事。
毕竟何雨柱当初答应过。
带他去见识顶尖的钢厂和设备。
这天。
他特意找到何雨柱。
开口问道。
“科长,咱们什么时候再去苏联?”
何雨柱看著他急切的模样。
只淡淡地说了一个字。
“等。”
他心里清楚。
一科二科都有固定的任务指標。
不可能平白无故把採购任务让给四科。
而小额的钢材採购。
根本不用专门派人出差。
一封电报沟通,就能顺利完成。
就这样。
何雨柱和四科的眾人。
一直等到快过年。
也没有等到新的出差任务。
不过在此期间。
何雨柱也迎来了属於自己的荣誉。
当初在苏联,帮助押运部队击退敌人、保护国家钢材財產的事情。
被安东方面正式通报给了何雨柱的单位。
单位对此极为重视。
专门召开了全体职工大会。
在大会上,公开对何雨柱进行表彰。
只是因为单位属於企业编制。
没办法申报军功。
最终给何雨柱颁发了“先进个人”的荣誉称號。
再加上何雨柱年纪尚轻。
刚升任科长不久。
没办法再次升职。
单位便特意给他提升了一级工资。
这样的奖励。
让单位里其他科室的人,羡慕不已。
大家心里都清楚。
那样危险的场面。
换成其他人,別说挺身而出、奋勇杀敌了。
不被嚇得腿软、嚇破胆,就已经算是胆子大了。
可何雨柱不仅沉著应对。
还立下大功。
拿到荣誉和涨工资,都是实至名归。
除了单位的表彰。
安东方面还把相关事跡,上报给了四九城军管会。
彼时军管会已经不再负责这类事宜。
便又转交给了当地公安部门。
经过核实审定。
何雨柱收到了公安部门颁发的一面荣誉锦旗。
还有一枚沉甸甸的二等功勋章。
这份荣誉。
何雨柱本不想声张。
可还是被王翠萍知道了。
王翠萍趁著没人的时候。
偷偷把锦旗和勋章拿回了家,交给了何雨柱。
她心里又骄傲又心疼。
先是对著何雨柱,认真表扬他勇敢保护国家財產。
可紧接著。
便狠狠数落了何雨柱一顿。
“国家財產重要,可你的个人安危,难道就不重要了吗?”
“对於咱们这个家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你是家里的顶樑柱啊!”
“你要是出点什么事,这个家可怎么办?”
“你以后做事,一定要先考虑自己的安全,千万不能再这么衝动乱来!”
王翠萍的语气里。
满是担忧和责备。
眼眶都微微泛红。
何雨柱看著心疼自己的母亲。
心里满是愧疚。
立刻诚恳地认错。
“妈,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注意,再也不会胡乱冒险了。”
“您放心,我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得到何雨柱的保证。
王翠萍这才消了气。
时间转眼来到元旦过后。
这天晚上。
王红霞带著街道办的几名工作人员。
专程来到了四合院。
刚好何雨柱下班在家,没有外出。
王红霞此行的目的。
是组织四合院的居民,选举院里的调解员。
何雨柱自打1950年外出工作后。
就很少过问四合院里的琐事。
这次回来之后。
他总觉得院子里少了点什么。
直到王红霞上门。
他才猛然反应过来。
院里的“大爷”,居然一直没出现过。
自从他回来。
一次全院大会都没开过。
更没见过所谓的院里管事大爷。
很快。
王红霞就通知了全院所有住户。
所有人都集中到了中院,参加选举大会。
这次的大会。
没有摆放条桌,没有准备瓜子花生,更没有茶水。
显得格外简单。
王红霞做事向来乾脆利索。
站在人群前,开门见山地说明来意。
何雨柱这才从王红霞的口中得知。
原来他们四合院,一直以来都没有正式的调解员。
只有阎埠贵,担任过院里的协管。
究其原因。
是因为王翠萍的儿子何雨柱,是公安局的侦察科长。
有这样的人住在院里。
敌特分子、治安问题,根本不用院里的人操心。
而如今。
社会越来越安稳,敌特活动也越来越少。
调解员的职责也发生了变化。
新增了民事纠纷调解、国家政策宣传等工作。
街道办也把各项工作梳理顺畅。
彻底从军管会手中,接手了基层管理工作。
其他的四合院。
只要通知一声,就能顺利选出调解员。
唯独他们院子,因为之前一直没有设置。
所以街道办格外重视。
四合院里。
中院和后院,一共就住了几户人家。
除了许家,何、王、李几家,关係好得跟一家人一样。
这一点,王红霞心里也清清楚楚。
所以按照规定,原本大院应该设置三名调解员。
直接缩减成了两名。
中院设置一名,前院设置一名。
中院的调解员。
压根没有经过选举流程。
王红霞直接当场宣布了任命。
何雨柱一听,顿时乐了。
被任命的不是別人。
正是自己的母亲,陈兰香。
何大清和许富贵两人。
听完之后,满脸懵圈。
两人对视一眼,都十分疑惑。
其他院子的调解员,不都是男同志担任吗?
怎么到了他们中院,就变成女同志了?
而前院的调解员人选。
则陷入了竞爭。
阎埠贵和刘海忠,成了主要竞爭对手。
自从得到选举调解员的消息后。
两人私下里都使足了劲。
四处拉票,互不相让。
到了选举现场。
两人更是直接吵成了一团。
可谁也没想到。
半路还杀出了程咬金。
院里的女同志,也想爭取机会,要求进步。
尤其是贾张氏和杨瑞华。
两人都跃跃欲试。
刘海忠的媳妇,则是典型的家庭妇女。
一心只想著照顾家人、操持家务。
从来没想过参与院里的管理工作。
贾张氏率先站出来,想要爭取名额。
杨瑞华立刻站出来反对。
“贾张氏,你不行,你思想落后,根本没资格当调解员!”
贾张氏一听,立马不乐意了。
叉著腰,大声反驳。
“我怎么就思想落后了?我凭什么不行?”
杨瑞华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没事就纵容你家老贾,宣传封建迷信那一套,別以为我不知道!”
贾张氏脸色一变,急忙辩解。
“我没有,你別胡说八道,冤枉好人!”
“我怎么胡说了?前院的街坊邻居,谁不知道这事?”
杨瑞华寸步不让,转头看向周围的邻居。
周围的邻居们,纷纷点头附和。
“对啊,我们都能作证。”
“就是,王主任,你可得好好管管,贾张氏总撒泼打滚。”
“之前还说她死了的男人要回来,可嚇人了,影响院里的安寧!”
王红霞看著吵作一团的几人。
脸色一沉。
抬手拍了拍手,大声制止。
“行了!都別吵了,像什么样子!”
“贾张氏、杨瑞华,你们两个,都没有资格担任调解员!”
“就凭你们俩这大嘴巴,一点事都藏不住,还怎么调解邻里矛盾?”
两人闻言。
心里不服气。
居然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们改!我们以后一定改!”
王红霞冷哼一声。
“改没改,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不用在这跟我保证。”
贾张氏还是不甘心。
不服气地问道。
“那为什么陈兰香同志就可以?我们不服!”
王红霞神色严肃地回应。
“人家中院和后院,邻里关係和睦,从来没有过矛盾纠纷。”
“陈兰香同志为人和善,明事理,有威望,完全能胜任这份工作。”
贾张氏依旧嘴硬。
“我们前院邻里关係也很和睦!”
王红霞看著她,语气冰冷。
“你们前院乾的那些糟心事,还用我一件一件当眾说出来吗?”
这话一出。
前院的眾人,瞬间全都哑火了。
贾张氏顺走邻居放在外面的东西,还跟人吵架撕扯。
这种事,早就不是一次两次了。
过年的时候,阎埠贵帮人写对联,还要收润笔费,被人詬病。
杨瑞华也经常因为一点小事,跟邻居吵架撕扒。
刘海忠在家动不动就打孩子,邻居前去劝说,反倒被他怒骂一顿。
类似的糟心事,数不胜数。
甚至连院里小孩子打架,都有人张口就要赔钱。
这种歪风邪气,还传到了周边的院子。
王红霞之所以把中院和前院分开设置调解员。
就是因为前院人际关係复杂,太难管理。
一旦掺和进去,只会惹得一身骚。
见眾人不再说话。
王红霞当场宣布。
“阎埠贵之前一直担任院里的协管,熟悉工作,前院调解员就先由他来当。”
话音刚落。
刘海忠立刻站了出来,大声反对。
“我反对!我坚决反对!”
王红霞看向他,问道。
“你反对的理由是什么?”
刘海忠理直气壮地说道。
“阎埠贵没有威望,根本调解不了前院的邻里矛盾!”
王红霞反问道。
“那你说,谁有这个威望?”
刘海忠挺直腰板,大声说道。
“我!我有威望,大傢伙说,是不是?”
为了竞选调解员。
刘海忠提前挨家挨户送了鸡蛋。
除了阎埠贵家,几乎都收到了好处。
此刻听到刘海忠问话。
纷纷开口附和。
“我们家选刘海忠!”
“我家也选刘海忠!”
此时的前院。
早就不止最初的四户人家。
倒座房、穿堂房、东耳房,都住进了新的住户。
就连李桂花,也重新找了伴侣。
虽然肚子还没显怀,但也已经怀上了孩子。
前院大大小小,一共七户人家,將近三十口人。
人数不多不少,却有著自己的考量。
阎埠贵看著这一幕。
直接傻眼了。
他为了竞选,也给邻居送了好处。
只不过都是一把瓜子、几颗花生之类的小东西。
他本以为,这些心意足够了。
可没想到。
最终却是这样的结果。
阎埠贵又气又急,指著眾人。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太不地道了!”
他却不知道。
自己过年写对联收润笔费的事。
早就引起了邻居们的不满。
其他院子会写对联的,都是免费帮忙。
顶多就是让邻居自备红纸。
唯独他,还要收所谓的润笔费。
在大家看来,这就是旧社会的陋习。
再加上他平日里为人抠门小气。
邻居们都觉得。
要是让他当了调解员。
整个院子都会被带成抠门小气的风气。
反观刘海忠。
虽然在家爱打孩子。
但都是关起门来的家事。
在外並没有什么惹人反感的坏毛病。
他一心想要当官、要求进步。
在大家看来,也是很正常的事。
再加上前院的男人们,都不想管院里的琐事。
有人主动挑头,还大方送礼。
大家自然愿意支持刘海忠。
何雨柱看著前院吵吵闹闹,迟迟没有结果。
担心天气寒冷,冻著家里人。
悄悄走到王红霞身边。
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
压低声音说道。
“霞姨,我觉得前院设置两个调解员,也未尝不可。”
王红霞看了他一眼,小声问道。
“你小子,又憋著什么坏点子呢?”
何雨柱嘿嘿一笑。
“哪能啊,我这是为了工作考虑。”
“刘海忠没读过几年书,街道办的政策文件,他能传达明白吗?”
王红霞闻言,恍然大悟。
“你不说,我还真忽略了这一点。”
“可阎埠贵不得人心,就算当选了,也不好开展工作啊。”
何雨柱低声分析。
“这里面肯定有別的猫腻,不过阎埠贵当了这么多年协管,工作经验足。”
“让他继续当协管,配合刘海忠的工作,刚好能弥补刘海忠的不足。”
“两人一起负责前院,工作也能顺利推进。”
王红霞点了点头,笑著说道。
“就你小子鬼心眼多,这个办法可行。”
何雨柱笑了笑。
转身回到了自家家人身边。
何大清看著他,好奇地问道。
“柱子,你刚才跑过去,跟霞姨说什么了?”
何雨柱摆了摆手,隨口敷衍。
“没啥,真没啥,就是说点小事。”
何大清挑了挑眉。
“你觉得我信吗?”
何雨柱笑了笑。
“反正这事跟咱们中院、后院没关係,我就是想让大会快点结束,天太冷了。”
父子两人正低声嘀咕的时候。
王红霞已经做出了最终决断。
她看著眾人,大声说道。
“行了,都別再吵吵嚷嚷了!”
“前院调解员,就定刘海忠!”
刘海忠一听。
瞬间喜笑顏开,脸上笑开了花。
可还没等他高兴太久。
王红霞的下一句话,直接让他黑了脸。
“阎埠贵继续担任院里协管,前院所有工作,你们两人商量著来!”
阎埠贵闻言。
脸上瞬间重新露出了笑容。
协管虽然名义上不如调解员。
但实际管事的权力,一点都不小。
他连忙朝著前院的邻居们抱拳拱手。
客气地说道。
“以后还请各位邻里多多支持,工作上有不周的地方,还请大家多担待!”
刘海忠心里不服气。
又打起了中院和后院的主意。
他看著王红霞,大声问道。
“那以后有需要全院通知的事情,该由谁来主持?”
王红霞语气坚定地说道。
“全院大会,一律由陈兰香同志主持!”
刘海忠和阎埠贵,瞬间不乐意了。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凭啥啊?这不公平!”
王红霞脸色一沉,厉声说道。
“凭啥?就凭她儿子是战斗英雄,就凭她们家是光荣之家!”
“你们说,还凭啥?”
这话一出。
刘海忠和阎埠贵,瞬间哑口无言。
嘴里憋了半天,只吐出一个字:“嘚!”
王红霞看著眾人,大声问道。
“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全场眾人,纷纷摇头,不敢再有异议。
王红霞见状。
当即宣布。
“既然没有问题,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