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一听这话,心里瞬间美滋滋的,脸上的得意越发浓烈,连忙笑著接话,语气里满是炫耀。

“那是自然!老太太,这可是柱子特意从国外给我买回来的!”

老太太点了点头,顺著他的话夸讚道。

“嗯,还是我大孙子眼光好,挑东西就是有品位。”

可下一秒,老太太的重心,立马就转移到了何雨柱的身上,字字句句都在夸讚自己的大孙子。

何大清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瞬,心里那点炫耀的心思,瞬间被浇灭大半,无奈地苦笑一声,嘟囔道。

“得,合著您老人家心里,还是您孙子最厉害,我们所有人,都得沾他的光,跟著享福。”

老太太乐呵呵地笑了起来,语气篤定地说道。

“可不是这么个理儿嘛。”

“柱子这会儿在哪儿呢?”

何大清如实答道。

“正在厨房忙活晚饭呢。”

“今儿个您老人家,又有口福了,能尝到柱子亲手做的好菜。”

老太太一听,当即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走走走,赶紧过去。”

“我大孙子的手艺,確实比你这个当爹的,要强上那么一大截。”

两人一前一后,慢悠悠地往前院走去。

路过许大茂家门口的时候,许富贵並不在家,倒是正好撞见了出门閒逛的许大茂。

许大茂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被何大清身上那件笔挺厚实、质感上乘的呢子大衣给牢牢吸引住了。

他双眼猛地一亮,瞳孔骤然收缩,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毛熊进口呢子大衣!

哪怕不是时下最流行的军绿色,穿在何大清身上,也显得气场十足,派头满满,一看就不是寻常物件。

许大茂快步上前,脸上堆起諂媚又热情的笑容,连忙开口喊道。

“师父!师父!”

“您身上这件大衣是在哪儿买的?也太好看了吧!”

何大清下巴微微一抬,脸上写满了得意与骄傲,语气带著几分炫耀,故作高深地说道。

“你就別想了,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毛熊货,国內有钱都买不到。”

“怎么样?你师父我穿上,是不是特別有派头?”

许大茂连连点头,毫不吝嗇地夸讚道。

“太有派头了!简直绝了!”

他话锋一转,眼神急切地追问。

“毛熊货?这么说,柱子哥回来了?”

何大清淡淡应了一声。

“嗯,上午就到家了。”

许大茂瞬间喜出望外,激动地说道。

“太好了!那我晚上一定登门拜访,去找柱子哥好好聊聊!”

何大清点了点头,隨口说道。

“行,我回去会跟他说一声的。我先带著老太太回去吃饭了。”

许大茂连忙躬身行礼,客气地说道。

“老太太,师父,您二位慢走。”

许大茂的出现,简直就是恰到好处,精准满足了何大清想要显摆的心思。

他特意穿著新大衣出来,不就是想要被人看见,被人夸讚吗?

更何况许大茂本就是最擅长察言观色、溜须拍马的主儿,一眼就看穿了师父的小心思,这番吹捧,更是句句说到了何大清的心坎里。

两人一路走到前院,正好撞见何雨柱端著刚出锅的热气腾腾的菜餚,从厨房里走出来。

一看到儿子,何大清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步子迈得笔直又稳当,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刻意的精气神。

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了父亲的小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適时开口夸讚道。

“爹,这件大衣您穿上,格外合身,特別显精神。”

一句简单的夸讚,瞬间让何大清心花怒放,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花,乐呵呵地回道。

“是吧!我就说我穿肯定好看!”

没过多久,小满和何雨水两个小姑娘,一前一后,从西厢房走了出来。

两人身上,都整整齐齐地穿著一身笔挺利落的深蓝色列寧装。

这几日气温骤降,天气已经变得十分寒冷,单薄的布拉吉压根没法穿出门,只能紧紧套在厚实的衣服里面。

两个小姑娘在西厢房里,对著镜子试穿了许久,早已过足了穿新衣服的癮,脸上满是满足与欢喜。

老太太上下打量著两个焕然一新的小姑娘,忍不住笑著开口讚嘆道。

“呦,这是从哪里来的两位洋气小姐妹啊?真是越看越好看,越看越精神!”

何大清此刻自己也穿上了心仪的新大衣,心情大好,也难得跟著夸讚了一句。

“不错,挺合身,也挺好看。”

陈兰香看著家里上上下下,老老少少,每个人都因为何雨柱带回来的礼物,脸上洋溢著发自內心的笑容,心里也跟著暖洋洋的,满是欢喜。

她忍不住笑著感慨道。

“这下,所有人都开开心心,心满意足了吧!”

就在这时,院子门外传来了一道爽朗又熟悉的女声,带著几分好奇,由远及近地传了进来。

“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啊?我还没进门,就听见屋里热热闹闹、欢声笑语一片。”

“今儿个何家做什么好吃的了?香味都飘到大院门口了,闻著就香!”

来人正是王翠萍。

平日里她总是早出晚归,难得今日下班格外早。

她还没迈进何家的堂屋大门,就听见院子里一片热闹喧囂,当即忍不住开口打趣。

陈兰香一听是王翠萍的声音,立马热情地招呼起来。

“翠萍啊!可算把你盼来了!快快快,赶紧进屋!”

“柱子回来了,你快进来瞧瞧,咱们家思毓这小闺女,穿上新衣服,抱著洋娃娃,多俊啊!”

王翠萍一边迈步走进堂屋,一边隨口问道。

“柱子回来了?啥时候到家的?”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菜盘,转头看向王翠萍,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主动开口打招呼。

“萍姨,我上午就到家了。”

“快进屋坐,晚饭马上就做好了,正好赶上,一起吃。”

王翠萍爽快地应了一声。

“誒!”

她连自己家的门槛都没踏进一步,直接径直走进何家的堂屋。

目光先是落在桌上满满当当、香气扑鼻的饭菜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隨后,她抬眼扫视整个屋子,一眼就看到了两个穿著崭新列寧装、洋气十足的小姑娘,一位穿著笔挺呢子大衣、意气风发的大叔,还有一个抱著精致洋娃娃、笑靨如花的小姑娘。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抬著头,目光一瞬不瞬地眼巴巴望著她,分明是满心期待著她的夸讚。

王翠萍瞬间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会心笑容。

她先是看向身姿挺拔、满面红光的何大清,率先开口,语气真诚地夸讚道。

“何大哥,您今儿个穿上这件新大衣,可真是精神焕发,气场十足啊!”

何大清被夸得心里美滋滋的,乐呵呵地笑道。

“嘿嘿,还行,还行!”

紧接著,王翠萍的目光又落在小满和何雨水身上,眼底满是温柔与喜爱,笑著问道。

“这两个漂漂亮亮的小丫头,是谁家的啊?快让我好好瞧瞧。”

小满和何雨水异口同声,脆生生地喊道。

“萍姨!”

一旁的王思毓,也不甘示弱,连忙挥舞著小胳膊,大声喊道。

“娘!娘!还有我!还有我呢!”

王翠萍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目光落在她怀里的洋娃娃上,柔声问道。

“我的乖闺女,你手里的娃娃真好看,是从哪里来的呀?”

王思毓扬起小脸,脸上露出灿烂又满足的笑容,奶声奶气地说道。

“是大哥给我的!我特別喜欢!”

王翠萍闻言,转头看向何雨柱,语气里满是感慨,忍不住惊嘆道。

“柱子这一趟远门,真是没白出去啊!这是买了多少好东西回来,家里人人都有份!”

陈兰香笑著接过话头,语气带著几分神秘,开口说道。

“还有好东西呢,柱子也特意给你买了。”

王翠萍闻言,满脸惊讶,连忙问道。

“还有我的?”

陈兰香笑著点了点头,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条花色鲜艷的围巾,和一条做工精致的丝巾,递到王翠萍的面前。

王翠萍伸手接过,指尖轻轻摩挲著细腻顺滑的布料,看著上面独特又新颖的花色,忍不住由衷讚嘆道。

“这顏色也太好看了吧,花色也別致得很!”

陈兰香笑著补充道。

“可不是嘛,这都是正宗的毛熊货,咱们整个四九城的国营商场里,都买不到这种款式。”

王翠萍转头看向陈兰香,好奇地问道。

“柱子对你也这么上心,嫂子,你的那份礼物呢?”

陈兰香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带著满满的骄傲与欣慰,说道。

“你放心,柱子这孩子,怎么可能会忘了生他养他的亲娘。”

“人人都有份,谁都落不下,呵呵。”

老太太坐在一旁,乐呵呵地跟著附和道。

“那可不咋的!我大孙子现在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心里装著咱们一大家子人!”

就在眾人说说笑笑,气氛热烈的时候,何雨柱洪亮的声音,在堂屋里高声响起。

“开饭咯!”

陈兰香一听这话,立马反应过来,连忙对著眾人催促道。

“快快快!都赶紧把身上的新衣服换下来,可別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把油渍溅到上面,弄脏了多可惜。”

何大清动作最是乾脆利落,闻言二话不说,直接脱下身上的呢子大衣,隨手搭在椅背上,迅速套上自己平日里穿的旧外套。

小满和何雨水两个小姑娘,依依不捨地低头看了看身上崭新的列寧装,心里满是不舍,却也知道爱惜衣服的重要性。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堂屋门口,並没有直接迈步出门。

何雨水一把拉住小满的手腕,仰著小脸,眼神亮晶晶地看向何雨柱,带著几分小女生的娇羞,小声问道。

“哥!我和小满姐穿上这身新衣服,好看吗?”

何雨柱看著两个小姑娘焕然一新的模样,笑著打趣道。

“好看,好看,简直好看极了!都快赶上天上下凡的小仙女了!”

何雨水故作不满地撇了撇嘴,娇嗔道。

“不跟你说了!你就会哄我们开心!”

说完,她便拉著小满,蹦蹦跳跳地朝著厢房跑去。

一旁的小满,全程安安静静,没有说一句话。

可只有她自己敏锐地捕捉到,在何雨柱的眼底,有一抹转瞬即逝、极为深邃的光亮,一闪而过。

她年纪尚轻,阅歷尚浅,並不明白那抹光亮究竟代表著什么,可她的心底,却没来由地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与雀跃。

方才那一瞬间,何雨柱是真真切切被惊艷到了。

平日里他见惯了小满穿著朴素老旧的衣服,素麵朝天的模样。

如今猛然换上一身笔挺利落、款式新颖的列寧装,衬得她身姿窈窕,眉眼清秀,整个人的气质焕然一新,明媚耀眼,让他一时间都有些不敢认。

当然,这份惊艷,完完全全是针对小满一人。

至於何雨水,她如今年纪尚小,脸上依旧带著满满的婴儿肥,身形都还没彻底长开,谈不上什么惊艷,只能说是活泼可爱,討喜灵动。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丰盛菜餚。

最先按捺不住开口询问的,是心思敏锐的王翠萍。

紧接著,便是满心好奇的何大清,接连追问不休。

何雨柱端起面前的饭碗,一边慢条斯理地吃著饭,一边將自己这一路的经歷,缓缓娓娓道来。

他说起了漫长又顛簸的跨国火车行程,说起了毛熊国度广袤无垠、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辽阔土地,说起了亚速钢铁厂那规模宏大、气势磅礴的厂区,说起了这一次外贸任务执行过程中,遭遇的种种波折与阻碍。

唯独隱瞒了,在返程归来的最后一段路程里,他曾亲自参与的那一场小规模的边境衝突,丝毫没有透露半个字。

何雨水听得津津有味,眨巴著一双大眼睛,忍不住天真地问道。

“哥,你们真的坐了那么久那么久的火车啊?那屁股岂不是都要坐坏了?”

何雨柱被她天真的话语逗笑,无奈地摇了摇头,笑著说道。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吗?”

何大清放下手里的筷子,满脸震撼与不敢置信,语气急切地追问。

“儿子,你口中的那个什么钢厂,真的有那么庞大吗?难道都快要赶上咱们东城整片区域的大小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语气篤定地说道。

“嗯,那座钢厂里面,足足居住和工作著几十万的工人。”

何大清不由得长长嘆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感慨与羡慕,喃喃自语道。

“我今天可真是彻底长见识了。”

“我一直都觉得,咱们轧钢厂已经足够庞大了,可跟人家国外的厂子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

何雨柱语气坚定,目光灼灼地说道。

“不用羡慕,用不了多久,咱们国家,也能建成规模这么宏大的大型工厂。”

何大清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確定,缓缓说道。

“但愿吧。”

一直沉默倾听的王翠萍,此刻忽然抬起头,眼神里带著几分凝重与敏锐,开口问道。

“那些毛熊人,对我们,真的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友好吗?”

王翠萍常年在外工作,接触的人和事都比较复杂,有著远超常人的政治敏感度。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碗筷,认真思索了片刻,如实说道。

“表面上看著还算和睦,下面的普通办事人员,態度也还算客气。”

“但说到底,终究不是自己人,骨子里的隔阂与防备,是怎么都抹不掉的,绝对不可能像咱们国人对待同胞这般真心实意。”

王翠萍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行,我明白了。”

如此丰盛的一桌好菜,又怎么能少得了美酒助兴?

何大清二话不说,贡献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白酒存货。

一家人围坐一桌,推杯换盏,说说笑笑,一顿晚饭吃得宾主尽欢,其乐融融。

晚饭结束后,王翠萍带著小满和王思毓,向何家眾人道別,转身回了自己家。

何雨柱则亲自护送老太太,慢悠悠地走回后院的住处。

可他刚从前院走回来,还没来得及踏进自己的东厢房,就被早已守在暗处的许大茂,直接堵了个正著。

许大茂一个箭步衝上前,脸上堆著热情洋溢的笑容,语气带著几分埋怨,几分亲昵,开口说道。

“柱子哥!你都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半点消息都没收到!”

何雨柱双手抱胸,挑眉看著他,语气平淡地反问道。

“跟你说又有什么用?我回来的时候,你人又不在家。”

许大茂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脸討好又憨厚的模样,压根不敢接话。

何雨柱太了解许大茂的性子了,一眼就看穿了他心里那点小心思,直截了当地开口说道。

“有什么事就直说,別跟我拐弯抹角的,我还能不了解你?”

许大茂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开门见山,眼神火热地问道。

“我问你,我师父身上穿的那件毛熊呢子大衣,你手里还有没有多余的?”

何雨柱毫不犹豫,一口回绝。

“没有了。就算真的有,你敢大摇大摆穿出去招摇过市吗?”

眼下局势敏感,毛熊的东西太过扎眼,普通老百姓隨意穿戴,很容易惹祸上身。

许大茂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失落,隨即又立马重新燃起希望,眼珠一转,笑著说道。

“大衣没有就算了,我听说你还带回了不少別的好东西,比如帽子?”

“走,跟我去你屋里瞧瞧!”

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笑著说道。

“好嘞,我就知道,我柱子哥绝对不会忘了我这个兄弟!”

两人一前一后,快步走进何雨柱的东厢房。

何雨柱从木箱里,拿出一顶厚实保暖、样式洋气的毛熊皮帽子。

许大茂一眼就相中了这顶帽子,眼睛都快瞪直了,二话不说,直接一把抢过来,迫不及待地扣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他原地转了一个圈,对著何雨柱美滋滋地问道。

“柱子哥,你看!我戴上这顶帽子,够不够爷们儿?”

“我敢说,整个大院,乃至整个学校,我这都是独一份!”

“我都已经能想像到,学校里那些同学看到我时,羡慕嫉妒的眼神了!嘿嘿嘿!”

何雨柱没好气地挥了挥手,笑著驱赶道。

“去去去,赶紧回家自己臭美去,別在我眼前晃悠。”

顿了顿,他又想起一件事,隨口吩咐道。

“对了,明天你带著你妹妹,来我家里一趟。”

“我还给她特意买了一个女孩子玩的玩具。”

许大茂满脸不以为意,隨口嘟囔道。

“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哪用得著你特意破费,理她干什么。”

何雨柱闻言,眉头一挑,直接伸手,毫不客气地给了许大茂一个响亮的大脖溜子。

“那难道就不是你亲妹妹了?”

许大茂吃痛,连忙告饶,捂著后脑勺,连连点头。

“带!带!我明天一准带她过来还不行吗!”

紧接著,他又好奇地追问。

“到底是什么玩具啊?”

何雨柱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隨意地说道。

“跟你没关係,女孩子玩的玩意儿。”

许大茂眼珠又一转,脸上露出一脸諂媚又好奇的神色,试探著问道。

“话说柱子哥,你这一趟毛熊之行,就没带回点別的什么稀罕好东西?比如酒、罐头、香菸之类的?”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

“有啊,你等等。”

许大茂一听这话,瞬间喜出望外,眼睛瞪得溜圆,连忙应道。

“好嘞!我等!我耐心等!”

他满心期待,以为何雨柱会拿出什么美酒、罐头、稀罕零食。

结果,等何雨柱从里屋走出来,將怀里抱著的东西,“duang”的一声,重重摞在许大茂面前的桌子上时,许大茂整个人直接当场傻了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褪得一乾二净。

只见桌子上,赫然是一摞足足半人高的厚重书籍,一本本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毛熊文字。

何雨柱双手环胸,嘴角噙著戏謔的笑意,慢悠悠地开口问道。

“怎么样?哥哥我够意思吧?这份礼物,你喜不喜欢?”

许大茂看著眼前这一摞厚厚的毛文书,只觉得头皮发麻,双腿发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急急忙忙地说道。

“柱子哥!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急事,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他转身拔腿就要开溜。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伸手拦住了他,语气带著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笑著说道。

“別急著走啊,咱们哥俩,好不容易见上一面,好好聊一聊。”

许大茂浑身僵硬,身体绷得笔直,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起来,语气带著浓浓的惊恐与抗拒。

“聊……聊什么?柱子哥,我真的没什么好聊的。”

何雨柱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捏得咔咔作响,语气带著几分似笑非笑的压迫感,缓缓问道。

“咱们就好好聊聊,你以后到底想干什么。”

“別跟我说,你这辈子就打算窝在轧钢厂,当个放电影的放映员。”

许大茂几乎是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语气无比坚定。

“放电影也挺好的!安稳体面,风吹不著雨淋不著!”

何雨柱闻言,脸上的笑容越发深邃,缓缓活动著手腕,一步步朝著许大茂逼近。

“嘿嘿,你確定?”

许大茂嚇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连连摆手求饶,秒怂到底。

“別別別!柱子哥!有话好好说!咱们万事好商量!千万別动手!”

何雨柱冷冷吐出一个字。

“坐下。”

许大茂连忙点头如捣蒜,忙不迭地说道。

“好好好!我坐!我马上坐!”

他慌慌张张地刚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余光瞥见何雨柱依旧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立马又手忙脚乱地站起身,恭恭敬敬地伸手,小心翼翼地將何雨柱按坐在主位的椅子上,嘴里不停討好道。

“柱子哥,您也坐,您快请坐!”

等何雨柱稳稳噹噹坐稳之后,许大茂这才敢小心翼翼地侧著身子,半边屁股挨著椅子边坐下。

头上的皮帽子也被他慌慌张张扯了下来,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嚇出来的冷汗,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何雨柱目光沉沉地看著他,语气平静地开口问道。

“你们学校现在,是不是都在学毛熊语?你学得怎么样了?”

许大茂下意识地偷偷瞄了一眼桌子上那一堆厚重的毛文书,瞬间秒懂何雨柱的用意,心里顿时叫苦不迭,哭丧著脸求饶道。

“哥!我的亲哥!求你饶了我吧!这些毛文书我根本看不懂,翻译的活儿我是真做不来啊!”

何雨柱眉头一蹙,语气骤然冷了几分,沉声呵斥道。

“少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回答什么。”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再胡乱辩解,只能老老实实,含糊其辞地回答道。

“也就……也就一般般吧,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

何雨柱突然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猛然切换成一口流利纯正的毛熊语,慢悠悠地开口问道。

“你小子平日里,是不是靠著学的那几句毛熊语,到处勾搭小姑娘,拍婆子?”

许大茂压根没有丝毫防备,身体的本能反应快过大脑思考,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用流利的毛熊语反驳道。

“没有!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错愕。

何雨柱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慢悠悠地开口,换回了中文。

“这不是说得挺好的吗?张口就来,一点都不生疏。”

许大茂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掉进了何雨柱精心设下的圈套里!

他满脸不敢置信地看著何雨柱,结结巴巴地问道。

“啊?柱子哥!你……你竟然会说毛熊语?”

他是真的万万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精通毛熊语。

毕竟在何雨柱上学的那个年代,学校里根本就不教授这门语言。

何雨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理所当然地说道。

“我要是不会毛熊语,这一趟去毛熊办事,难不成全程靠比划手势吗?”

许大茂欲哭无泪,苦著脸指著桌上那一堆厚重的书籍,哭丧著脸说道。

“可是这些书,我是真搞不定啊!柱子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看到密密麻麻的文字,脑袋就疼,看书不出三页,立马就犯困打瞌睡!”

何雨柱双手一摊,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几分逼迫,缓缓说道。

“这些书,可是你自己哭著喊著,想要的『好礼物』,怎么?现在又想反悔了?”

许大茂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我……我不要了还不成吗?礼物我还给你。”

何雨柱斩钉截铁地拒绝道。

“那可不成。我既然都已经拿出来了,就没有再收回去的道理。”

顿了顿,他指了指里屋,语气轻飘飘地补充道。

“更何况,我里屋还有满满一木箱,你要是不想要,我就全给你搬出来。”

许大茂嚇得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摆著双手,急急忙忙地说道。

“够了够了!这些就够了!再多我真的要疯了!”

何雨柱看著他一脸苦大仇深、生无可恋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语气放缓,缓缓说道。

“行了,不逗你了。”

“这些书,你先全部拿回去。閒暇无事的时候,隨手翻一翻,看一看,看看有没有你自己感兴趣的內容。”

许大茂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能不能就在你这里看?看完再放回来?”

何雨柱眼神微微一沉,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嗯?”

许大茂瞬间秒怂,连忙改口,哭丧著脸说道。

“拿!我全部拿回去!我一定好好看!”

何雨柱挥了挥手,语气不耐地说道。

“滚蛋吧。”

“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好好钻研。你应该清楚,糊弄我的后果,是什么。”

许大茂耷拉著脑袋,整个人蔫了下去,无精打采地应了一声。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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