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小虎处理完后方战事,快速来到火车头处。

他向身边战士了解完前方战斗经过,满心震撼。

他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停下脚步。

郑重地朝著何雨柱,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何副营长,谢谢您!”

柴小虎语气满是感激与敬佩。

“要不是您,我们连这次很难完成押运任务。”

“没想到您不光枪法出神入化,掷弹筒也打得这么精准。”

“都是分內之事,不用客气。”

何雨柱轻轻抬手,回了军礼。

“查清楚了吗?车下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何雨柱语气凝重地问道。

“应该是关外的鬍子,也就是盘踞在此地的土匪。”

柴小虎脸色阴沉,开口回应。

“就是不知道,他们收了什么人的好处,敢拦截军列。”

“铁路被炸毁了,后续该怎么处理?”

何雨柱看向受损的铁轨,开口询问。

“我们配备了军用电台,我这就联繫上级。”

柴小虎立刻说道。

“请求上级派遣专业人员,前来抢修铁路。”

“好,你去安排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

柴小虎转身,前往通讯处发送电报。

火车头附近的战士们,纷纷围了上来。

大家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满是崇拜与敬仰。

“首长,您真的参加过水门桥和上甘岭大战吗?”

一名年轻战士,鼓起勇气,开口问道。

“嗯,都参加过。”

何雨柱轻轻点头,语气平淡地回应。

“首长,那您能给我们讲讲战场上的故事吗?”

战士们眼神期盼,纷纷开口请求。

“好,我可以给你们讲。”

何雨柱看著眼前的年轻战士,缓缓开口。

“但你们要记住,一边听,一边坚守警戒岗位。”

“绝不能放鬆警惕,防止敌人去而復返。”

“是!保证完成警戒任务!”

所有战士齐声应答,声音洪亮。

紧接著,何雨柱站在车厢上,缓缓讲述起战场经歷。

他讲长津湖的极寒,讲战士们浴血奋战的惨烈。

讲水门桥的殊死阻击,讲上甘岭的坚守不退。

他讲得细致入微,没有丝毫夸大,却句句震撼人心。

战士们听得心潮澎湃,眼眶泛红,满心敬佩。

“就该这么打那些************帝国主义,太解气了!”

一名战士攥紧拳头,激动地大喊。

“我们的战士,在战场上吃了太多苦,太不容易了!”

“对!就该狠狠打击敌人,我恨不得立刻去半岛战场!”

战士们情绪激昂,纷纷开口说道。

紧接著,眾人齐声吶喊,声音响彻夜空。

“打倒帝国主义!”

柴小虎发送完电报,快速折返回来。

他听到何雨柱讲述的战场故事,满心遗憾。

等何雨柱停下讲述,柴小虎立刻上前。

“何副营长,等这次押送任务完成后。”

“您能给我们全连的战士,完整讲一遍战场经歷吗?”

柴小虎语气诚恳,满心期盼地问道。

何雨柱闻言,一时没有立刻回应。

“首长,您就讲讲吧,我们都爱听!”

“是啊首长,我们想听您讲战场上的故事!”

战士们纷纷附和,齐声请求。

“好吧,等抵达安东,我给大家讲。”

何雨柱看著眾人期盼的眼神,终究不忍拒绝。

隨后,柴小虎拉著何雨柱,走到一旁偏僻处。

他压低声音,语气郑重地说道。

“何副营长,此次战斗情况,我已经如实上报了。”

“那些逃窜的鬍子,上级已经下令全力围剿,跑不掉的。”

“还有,您此次立下的大功,我会如实向上级申报。”

“我的功劳,就不用上报了,都是举手之劳。”

何雨柱轻轻摆了摆手,淡然说道。

“不行,这是您应得的荣誉,必须上报!”

柴小虎態度坚定,没有丝毫退让。

“好吧,隨你安排。”

何雨柱见他执意如此,不再推辞。

“对了,柴连长,你这个连队,后续要加强实战训练。”

何雨柱看著他,语重心长地叮嘱。

“是!我们没有机会奔赴半岛战场,这是第一次遭遇大规模袭击。”

柴小虎满脸愧疚,语气自责地说道。

“战士们確实有所懈怠,实战能力不足,我给部队丟人了。”

“知耻而后勇,认识到不足,就全力弥补。”

何雨柱拍了拍柴小虎的肩膀,沉声说道。

“是!坚决谨记何副营长的教诲!”

柴小虎立刻挺直身板,大声应答。

没过多久,铁路抢修队伍就快速赶到了现场。

他们从安东方向赶来,一个火车头牵引著工具车厢。

下来的抢修人员,约莫一个排的人数。

何雨柱看著他们挺拔的步伐、干练的动作。

一眼就看出,这些人都是退伍军人出身。

抢修人员抵达后,立刻投入工作,分工明確,配合默契。

以最快的速度,修復好了被炸损的铁轨。

铁路修復完毕后,这些抢修人员没有立刻返回。

而是將带来的火车头,掛在列车最前端。

双车头牵引,大大提升了列车的行驶速度。

休整完毕后,列车再次启动,一路顺畅,朝著安东驶去。

没过多久,列车顺利抵达安东站点。

何雨柱率先下车,配合相关单位,完成钢材交接手续。

核验数量、查验质量、签字確认,流程一丝不苟。

交接工作全部完成后,何雨柱兑现承诺。

他来到押运战士的休整营地,给全连战士完整讲述了半岛战场经歷。

战士们听得热泪盈眶,掌声、吶喊声此起彼伏。

讲述结束后,全体战士整齐列队,向何雨柱敬军礼。

动静之大,引来周边不少人围观,纷纷请求何雨柱再做讲述。

何雨柱委婉拒绝了所有人的请求。

这里靠近边境战场,局势特殊。

他已经转业,无需再在此处宣讲战场事跡。

之后,何雨柱谢绝了柴小虎和战士们的再三挽留。

他將配备的步枪、手枪及剩余弹药,全部如数上交。

隨后,他独自一人,前往安东军管会。

他要打听6军的具体去向,完成此行的心愿。

在军管会工作人员的协助下,何雨柱得到了准確消息。

6军完成前期任务后,已经重新调回津门驻守。

得知消息后,何雨柱心中的牵掛彻底放下。

他不再多做停留,前往安东火车站,购买返回四九城的车票。

拎上简单的行李,踏上了返乡的列车。

此番前往毛熊边境,出发时还是炎炎夏日。

一路辗转,歷经波折,回到四九城时,已是11月深秋。

列车缓缓驶入四九城火车站,何雨柱走下火车。

深秋的寒风,带著凉意,吹拂在脸上。

他走出火车站,找了一处偏僻无人的角落。

確认四周无人后,从隨身空间里拿出给家人准备的礼物。

打包成厚实的包裹,满满当当,全是心意。

隨后,他在车站门口,叫了一辆三轮脚踏车。

將包裹搬上车,坐车朝著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这一次,他兜里有钱,爽快付了车费。

走进四合院院门时,前院的几个大妈正聚在一起閒聊。

看到何雨柱拎著大包小包归来,大妈们的眼神格外复杂。

眼神里有忌惮,有害怕,还有藏不住的羡慕。

她们都知道何雨柱出了远门,此番归来定然带了不少好东西。

可没人敢上前阻拦,更不敢开口询问。

前段时间,何雨柱在街道办做的英雄报告会。

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战场上浴血杀敌的英雄。

性子刚硬,没人敢轻易招惹。

再者,她们都怕被抓典型,拉去接受思想教育、劳动改造。

又丟人又折腾,谁也不想触这个霉头。

何雨柱无视眾人的目光,拎著包裹径直走进中院。

刚进中院,身后就传来贾张氏不满的啐骂声。

贾张氏看著何雨柱的背影,心里满是嫉妒。

她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阴阳怪气地嘀咕。

“呸,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出趟远门吗,谁还没出过!”

旁边的杨瑞华听了,忍不住开口打趣。

“哟,老贾家的,你出过四九城?那你说说你去哪了?”

贾张氏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哼,我凭什么告诉你,没见识的东西!”

她蛮横地丟下一句话,扭头就回了自家屋子。

“切,也就回过你乡下张家村,还好意思显摆。”

杨瑞华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

贾张氏进屋时,秦淮如正坐在炕边哄著棒梗。

听到动静,秦淮如抬头看了一眼,轻声问道。

“妈,外面谁回来了?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

“管那么多干什么,谁回来跟你有关係?”

贾张氏没好气地呵斥道。

“一会把棒梗的脏衣服、尿戒子全都洗乾净!”

“知道了,妈。”

秦淮如默默低下头,眼里闪过一丝委屈,轻声应道。

她手里轻轻摇著棒梗,不再多言。

何雨柱走进自家屋子,堂屋和厨房都空无一人。

他放下手里的包裹,朝著里屋大声喊了一句。

“娘,我回来了!”

话音落下,里屋立刻传来两道惊喜的声音。

“柱子回来了?快进屋,快让娘看看!”

“我的大孙子回来了,赶紧进屋,让太太好好瞧瞧!”

何雨柱放下东西,快步走进里屋。

老太太和母亲陈兰香,正坐在炕上照看三个孩子。

王思毓看到何雨柱,眼神怯生生的,小声喊了一句。

“大锅!”

“柱子,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你同事早就到家了!”

陈兰香看著儿子,满脸心疼地问道。

“娘,没办法,光在满洲里等货车就等了半个多月。”

何雨柱耐心解释道。

“把钢材顺利送到,我就立刻往回赶了,一刻没耽误。”

“那边天气冷不冷?吃的合不合口?那边的人好不好相处?”

陈兰香满脸牵掛,接连开口询问。

“还好,去的时候没入冬,没觉得冷。”

何雨柱笑著回应。

“吃的口味不太习惯,那边的人相处起来还算不错。”

“你这人,孩子刚回来,也不问问饿不饿,就知道问东问西。”

老太太拉著何雨柱的手,心疼地埋怨道。

“柱子,饿不饿?饿了就让你娘给你做吃的,哎呦我的大孙子都瘦了。”

“不饿,太太,我在火车上吃过东西了。”

何雨柱笑著安抚道。

“这次回来,还再出去吗?你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

老太太满脸不舍地问道。

“夏天出门,现在都快入冬了,家里人天天惦记。”

“等我去单位报到,才知道后续安排,我也不清楚。”

何雨柱如实说道。

“你说你找的这叫什么工作,一出门就是好几个月。”

老太太忍不住埋怨,心里满是担忧。

“还去那么远的地方,我们天天提心弔胆的。”

“没事的,太太,这一趟路熟了,人也熟了。”

何雨柱轻声安慰道。

“以后再去,肯定用不了这么久,很快就能回来。”

“那就好,那就好。”

老太太连连点头,放下心来。

“累不累?要是累了,就先回屋歇歇。”

老太太看著儿子,心疼地说道。

“不累,太太,我在火车上睡过了。”

何雨柱笑著说道。

“真的不累?我听你同事说,去的时候坐了十几天火车。”

老太太依旧不放心,追问了一句。

“太太,我最后一趟是从安东坐回来的,路程近,也休息好了。”

何雨柱耐心解释道。

“那就好,那就好。”

老太太这才彻底放心。

陈兰香站在一旁,满心都是对儿子的思念。

可想问的话,都被老太太抢先问完。

她只能满脸笑意地看著儿子,满眼宠溺。

“对了,我这次出门,给你们所有人都带了礼物。”

何雨柱看著母亲和太太,笑著开口说道。

“你这孩子,出个差买什么礼物,咱四九城什么都有。”

陈兰香嘴上责怪,心里却满是暖意。

“柱子想著咱们,那就是四九城不好买,才特意带的。”

老太太立刻护著何雨柱,笑著说道。

“我去把东西拿进来,给你们看看。”

何雨柱说著,转身走出里屋。

他来到堂屋,拎进两个鼓鼓囊囊的大背包。

“哎呦,你这孩子,这是买了多少东西啊!”

老太太看著两个大背包,瞬间惊呆了。

“就是,就知道乱花钱,你也不小了,该攒钱娶媳妇了。”

陈兰香跟著说道,满脸无奈。

“娘,我才18,政府规定20岁才能结婚呢。”

何雨柱笑著反驳道。

“那也只剩不到两年,下次不许这么乱花钱了。”

陈兰香瞪了他一眼,却也知道东西买了退不掉。

“好,我知道了,这些东西都能用很久,下次不买了。”

何雨柱连忙应道。

“既然买了,就让柱子拿出来,给咱们看看。”

老太太笑著对陈兰香说道。

“哼,我倒要看看,你都买了些什么。”

陈兰香故作生气地说道。

“嘿嘿,您二位看好了。”

何雨柱笑著,打开背包,开始往外拿东西。

“这是皮帽子,冬天戴著保暖,专门给太太买的。”

“这是护膝和皮毛坎肩,老太太冬天戴著护身子。”

“这是给娘的丝巾和毛线围巾,款式好看又暖和。”

“这是给爹的厚大衣,料子厚实,抗风保暖。”

“这是给雨水的新衣服,还有裙子。”

何雨柱一边拿,一边细心介绍。

陈兰香和老太太嘴上说著他乱花钱。

手里拿著礼物,脸上却满是笑容,满心欢喜。

很快,炕面上就摆满了各式衣物、物件,琳琅满目。

王思毓坐在炕上,眼睛一直盯著炕上的洋娃娃。

眼神亮晶晶的,却懂事地没有开口索要。

只是眼巴巴地看著何雨柱,满是期盼。

“思毓,来大哥这里。”

何雨柱拿起洋娃娃,朝著小丫头招了招手。

“大锅!”

王思毓手脚並用,快速爬了过来。

“这个洋娃娃,是专门给你买的。”

何雨柱笑著,把洋娃娃递到小丫头手里。

“真的吗?谢谢大哥!”

王思毓一把抱住洋娃娃,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想了想,小丫头站起身,走到何雨柱面前。

“大哥,抱。”

“好,好,大哥抱。”

何雨柱弯腰,抱起了怀里的小丫头。

要知道,平日里王思毓最怕何雨柱,向来黏著何雨水。

如今主动求抱,可见是真的开心到了极致。

炕边的何雨鑫和何雨辰两个小不点。

也学著王思毓的样子,摇摇晃晃站起身,朝著何雨柱走来。

没走两步,就一屁股坐在炕上,手脚並用往前爬。

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著:“锅,锅!”

两个孩子並不是认得何雨柱。

只是天天跟著王思毓,学著她的样子喊人。

两个小傢伙刚爬一半,就被陈兰香抱了回去。

孩子们在怀里手脚乱蹬,依旧喊著:“锅,锅!”

“小鑫和小雨,都会叫哥了?”

何雨柱看著两个弟弟,满脸笑意地问道。

“还说呢,你再晚回来几天,这俩小子都能满地跑了。”

陈兰香没好气地说道。

“这哥字,还是许大茂天天逗著教的,到现在都喊不清楚。”

“嘿嘿,出公差嘛,总要把事情办完。”

何雨柱笑著说道。

“就你有理。对了,小满、你萍姨和霞姨,你给她们买了吗?”

陈兰香突然想起,连忙开口问道。

“买了,全都买了,丝巾围巾都备齐了。”

何雨柱指著炕上的衣物说道。

“小满和雨水,还有列寧装和布拉吉裙子。”

“你也没问尺寸,买的衣服合不合身啊?”

陈兰香拿起布拉吉,满脸担忧地问道。

“这裙子现在天凉了,也穿不了啊。”

“穿不了就留到明年夏天,雨水的尺码大,能多穿两年。”

何雨柱笑著解释道。

“小满的我估摸著尺寸买的,应该差不多。”

“你这孩子,买回来这裙子,小满肯定天天惦记。”

陈兰香无奈地说道。

“不过款式確实好看,要不我先收起来,明年再给她?”

“都听您的,您怎么安排都行。”

何雨柱爽快地说道。

布拉吉展开,王思毓的眼神再次被吸引。

“思毓还小,等你长大了,大哥也给你买。”

何雨柱看著小丫头,笑著说道。

“好,谢谢大哥。”

王思毓乖巧地点点头,不舍地移开目光。

没过一会,何雨柱又拿出一个玩具。

小丫头瞬间放下洋娃娃,凑到何雨柱身边。

“大哥,大哥,这是什么呀?”

王思毓好奇地问道,眼睛亮晶晶的。

何雨鑫和何雨辰也在陈兰香怀里挣扎,嘴里喊著:“要,要!”

陈兰香紧紧抱著两个孩子,不敢鬆手。

她怕孩子爬过去弄坏玩具,更怕孩子啃咬铁製玩具磕到牙。

“这是火车,还有铁轨,大哥这次出门,就是坐这个去的。”

何雨柱拿著玩具火车,耐心解释道。

“真的吗?原来火车长这样啊,可它太小了,能坐人吗?”

王思毓满脸好奇地问道。

“哈哈,这个不能坐人,大哥坐的真火车,比这个大好多好多。”

何雨柱被小丫头逗笑,笑著说道。

“等你长大了,大哥带你坐真火车。”

“好耶好耶!”

王思毓开心地拍手叫好。

“能不能带上小满姐姐、雨水姐姐,还有两个弟弟?”

小丫头想了想,连忙补充道。

“带,全都带,一个都不落。”

何雨柱心里一暖,笑著说道。

“柱子,这玩具做得真精巧,还是毛熊那边的物件讲究。”

老太太看著玩具火车,忍不住感嘆道。

“这个玩具是买给谁的呀?”

“就放正屋,家里的孩子们,都能轮流玩。”

何雨柱笑著说道。

“你啊,就这一个玩具,以后孩子们肯定要爭抢。”

陈兰香无奈地笑著说道。

“轮著玩就行,实在不行您就先收起来。”

何雨柱隨口说道。

“去去去,收起来也得被他们翻出来,还得拿出去显摆。”

陈兰香白了他一眼,笑著说道。

“你就是惯著这帮孩子。”

“咱家有这个条件,有能力给孩子买,自然要宠著。”

何雨柱笑著说道。

“那倒是,我大孙子有本事,就让別人羡慕去。”

老太太满脸骄傲地说道。

“老太太,你就惯著他吧,这些东西都是稀罕物件,穿出去该招人嫉妒了。”

陈兰香无奈地说道。

“嫉妒就让他们嫉妒,有本事他们也买,咱们绝不嫉妒。”

老太太满不在乎地说道,语气里满是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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