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回四合院
山下敌军確认阵地无声、联络中断。
立刻判定高地彻底失守,发动无差別炮火洗地。
阵地遭到多轮狂轰滥炸。
炮火停歇之后,侦察哨外出探查。
整整一夜,敌军被彻底打怕,再也不敢派兵反扑爭夺。
战斗平静之后,张忠发特意找到何雨柱谈心。
“何参谋,之前是我小看您了。”
“今晚若是没有您强悍火力压制,我们连队伤亡绝对不堪设想。”
何雨柱谦虚摆手。
“都是全体战友拼死作战,我只是尽分內之力。”
张忠发直接打断他客套话语。
“您不用谦虚,所有人都看得到您的功劳。”
“所有战绩我都会如实上报记录。”
“明晚进攻作战,我重新调整您的作战任务,让您发挥更大作用。”
何雨柱郑重应声。
“是!”
次日清晨,敌军依旧照常发动全域炮火覆盖。
炮击结束,敌军士兵衝上阵地,疯狂破坏炸塌坑道口。
一处洞口遭到敌军恶意释放毒烟。
何雨柱立刻下令全员佩戴防毒面具。
手持火焰喷射器,对准洞口反向喷射烈焰。
高温火焰倒卷毒烟,大量敌军当场烧伤烧死。
紧接著密集手榴弹接连投掷而出。
敌军损失惨重,立刻更换作战方式。
动用火焰喷射器,长时间焚烧坑道口。
足足燃烧两罐汽油,妄图用火逼出坑道內战士。
志愿军坑道全部设计弯道结构。
火焰无法深入內部,战士早已安全后撤后方。
火焰焚烧过后,敌军试图用炸药炸塌洞口。
坑道內手榴弹不断飞出,接连击杀敌军士兵。
双方围绕一处洞口反覆拉锯廝杀数次。
敌军接连吃亏,恼羞成怒。
直接动用巴祖卡火箭筒,疯狂轰炸彻底炸塌洞口。
这场攻防战斗,让所有战士豁然开朗。
休整期间,眾人自发聚集研究坑道口改造方案。
如何防火、防烟、防毒,如何隱蔽反击击杀敌人。
何雨柱凭藉以往地道战记忆,分享大量实用技巧。
经验丰富的战士举一反三,不断优化升级防御工事。
原本简单坑道,变得攻守兼备无比强悍。
夜间再次爭夺山头之时。
战士们不仅击溃敌军,还缴获大量重机枪护板、工事建材。
尽数运回坑道,加固防御阵地。
山头反覆爭夺依旧无比残酷。
哪怕何雨柱战力逆天,也无法完全避免战士伤亡。
敌军持续增派山顶兵力,山下大量迫击炮待命支援。
当晚外出作战四十多人。
撤回坑道仅剩三十余人。
张忠发早已习惯战场残酷伤亡。
轻声安慰何雨柱。
“不要太过自责难受。”
“您已经做得完美极致,没有您伤亡只会更加惨重。”
之后数日,战况循环往復。
炮火躲避、阵地爭夺、夜间反击,不停重复。
张忠发採纳何雨柱战术建议。
白天不必死守阵地,放弃无谓爭夺。
最大化杀伤敌军有生力量即可。
战术调整之后,八连伤亡大幅下降。
1952年10月30日晚上21点。
597.9高地突然遭到我方大规模炮火覆盖。
坑道內仅剩战士激动欢呼。
“大反攻来了!我们终於反击了!”
炮火停歇之后,外界枪声廝杀声骤然爆发。
八连战士没有贸然衝出。
流弹无眼,极易误伤己方部队。
等到洞口哨兵联络上反攻友军。
確认安全无误之后。
全连战士倾巢而出,配合七连一举收復高地。
此次反攻只是短暂夺回阵地。
上级下达换防命令,八连休整,七连接手防守。
八连战士满心不舍,不愿离开浴血坚守的阵地。
直到得知是军长亲自下达命令,才服从安排撤离。
撤离之前,眾人详细交接坑道布局、防御技巧、敌军规律。
七连战士无比敬佩,连连称讚宝贵经验救命实用。
七连长再三叮嘱。
务必儘快把坑道防御经验上报全军。
其余阵地同样惨烈苦战,急需相关战术参考。
何雨柱並没有跟隨八连撤离。
整场血战下来,全连只有他一人毫髮无伤。
杀敌最多、衝锋最猛、作战最凶险,却安然无恙。
所有人都倍感惊奇。
他留下另一重要原因,精通战场急救。
连日来无数伤员,都是被他及时救治保住性命。
全连战士都可以出面作证。
11月1日至4日。
敌军发动疯狂反扑,高地日夜血战不休。
除炮火间隙,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廝杀。
七连兵力持续锐减,伤亡不断加重。
11月5日。
12军部队前来接替上甘岭全部防务。
何雨柱跟隨七连,正式撤下血战高地。
这一次,他再也不是完好无损。
身上两处中弹枪伤。
所幸全都没有伤及要害。
加上自身超强体质,没有生命危险。
可外观看起来悽惨无比。
大腿中弹、肩膀负伤,走路一瘸一拐。
手臂用绷带悬吊,已经完全无法正常作战。
若是伤势允许,他依旧会申请继续坚守战场。
撤下阵地之后,15军首长亲自接见嘉奖。
为他颁发厚重军功勋章。
两场连队共同作证,赫赫战绩属实,荣立特等功一次。
不久之后,15军奉命后撤休整。
何雨柱清楚部队后续不再参与大战,主动申请回国归建。
首长没有任何阻拦,当即批准请求。
他本就是借调支援人员,战后归国合情合理。
何雨柱归国路途,坎坷万分並不顺利。
战场后期,敌军开始大量使用卑劣非常规战术。
偷袭运输车队、轰炸后方医院、引导空袭重要设施。
这些骯脏任务,全由南韩偽军执行。
美军高傲,不屑使用此类阴狠手段。
不知是否好运耗尽。
敌军所有卑劣偷袭,何雨柱几乎全部遇上一遍。
身负重伤之后,他战力大幅下降,不復巔峰。
即便如此,他依旧强忍伤痛救下大量战友。
自身伤势再次加重,遭遇极为凶险右胸贯穿伤。
肺部受损严重,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全程被战友担架抬著,一路护送回国。
抵达医院准备手术之时,麻药库存严重不足。
危急关头,何雨柱拿出自身备用麻药交给医生。
不然只能强忍剧痛,如同关羽刮骨疗毒一般手术。
手术结束之后,私人急救包被医院统一没收保管。
少量珍贵抗生素特意为他保留。
包內食物补给,全部分给其他重伤伤员。
何雨柱毫不在意,坦然接受。
已然回国,这些战场物资本就不再需要。
留给重伤战友,才更有价值。
医院医护人员看过他军功证明、英雄勋章之后。
全员肃然起敬,满心崇敬。
一级战斗英雄、多次特等功勋。
无人知晓他在异国沙场,斩杀多少敌军。
徵用他物资的医护人员满心愧疚,主动道歉。
何雨柱温和一笑,毫不在意。
“没关係,能用在伤员身上,就值得。”
胸口伤势极重,他长时间昏迷迷糊。
辗转多次转运车辆,不知顛簸多久。
等到意识清醒,不再感受到车厢震动。
他已然身处丹东军队医院。
甦醒之后询问日期,才知晓已是12月10日。
距离新年1953年,仅剩短短二十余天。
长时间身处残酷战场。
他从未有空查看系统面板。
签到奖励、任务进度,一概未曾理会。
如今安心养伤,他凝神查看自身系统信息。
【宿主:何雨柱】
【年龄:17岁(生日1935年2月28日)】
【身高185cm】
【体重75kg】
【身体素质:18.5/28.5(重伤状態,极限30)】
【技能:八极拳(满级)、六合枪(满级)、手枪射击(高级)、火炮(高级)、厨艺(高级-川菜、鲁菜、清真菜)、猿猴通背拳(高级)、樱花语(初级),英语(高级),朝鲜语(高级),开锁(高级),狙击(高级),汽车驾驶(高级),摩托车驾驶(高级),小型舰艇驾驶(高级),飞机驾驶(高级),坦克驾驶(高级),跟踪与反跟踪(高级),机动车维修(初级),摄影(高级)】
【系统空间:五千立方米+三千立方米《四次战役+上甘岭累计战功,全额兑换空间奖励》恆定不朽,物品不腐,无法存放活物】
【额外空间:两千平方米生態空间,鱼塘一亩,畜栏半亩,禽圈半亩(年度签到永久奖励)】
【物品:若干储备物资】
【签到模式:永久变更为年度签到】
【当前任务:无】
看完空间大幅扩容,何雨柱满心欢喜。
跟隨系统这么多年,终於一次格外靠谱。
庞大储物空间,远比零散物资实用千万倍。
他简单扫视空间內存放物品。
金银珠宝储备充足,数量繁多。
战场军火弹药大量消耗,他却毫不在意。
已然平安归国,武器再多也毫无用处。
除此之外,还有大量战场缴获战利品。
名贵手錶、精致钢笔、美军欧洲战场珍藏。
洋酒、雪茄、压缩乾粮、各类军用罐头堆积如山。
两年多异国血战沙场,身心早已疲惫不堪。
医院很快联繫他原属部队27军。
部队此时驻守上海周边,执行卫戍任务。
全军都期盼他养好伤势,早日归队继续服役。
可何雨柱满心思念家乡,只想回到四九城。
一旦前往华东驻防,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家。
思索再三,他决定以重伤后遗症为由,申请因伤转业。
身体稍稍好转,能正常通话之后。
立刻致电27军军部,说明自身转业想法。
通话全程不停剧烈咳嗽,仿佛肺腑受损难以痊癒。
军部回復,让他耐心等待核查消息。
部队需要核实他在15军新增战功,不可单凭本人口述。
同时向医院確认伤势真实程度,是否留下永久后遗症。
等待审批期间,伍千里等老战友纷纷来电劝说。
眾人百般挽留,希望他留在部队。
何雨柱耐心解释缘由,再三婉拒。
战友不再强行劝说,只盼他康復之后回部队探望。
並且留下详细驻地地址,时常联繫。
伍千里主动提出,全力帮他爭取转业级別待遇。
普通连长转业地方,还要降级半级。
基层岗位待遇极差,因伤退伍战友,普遍处境不佳。
1953年元旦过后。
军部正式批覆,同意何雨柱转业申请。
27军距离遥远,无法就地办理手续。
交由东北军区后勤部,代为全套办理。
特意破格提升半级,按照副营级待遇转业。
这是部队对战斗英雄,专属优待补偿。
安心养伤等待出院,全程办理各类手续。
直到1月31日,他才领取全部证件。
转业证明、功勋档案、安置介绍信一应齐全。
同时发放500元综合补贴。
包含服役津贴、战功奖金、重伤疗养补助。
后勤部门特意配发全套崭新军装。
他从战场带回衣物破烂不堪、满是血污硝烟。
若是穿著回乡,必定遭到街坊议论轻视。
收拾完毕行李,何雨柱直奔火车站。
窗口工作人员见他战场归来英雄,立刻登记免票。
按照规定,免票乘车仅能抵达瀋阳。
何雨柱道谢之后,静静等候列车。
他走到无人偏僻角落。
打开系统空间,把军用挎包装满各类零食乾粮。
长途火车路途漫长,绝对不能委屈自己口舌。
不像战场艰苦度日,归国自然舒心自在。
候车等待许久,夜晚顺利登上返乡列车。
列车行驶整整十个小时,平安抵达瀋阳。
换乘车票依旧享受军人优待免票。
车站所有工作人员,看向他满是崇敬敬佩。
瀋阳前往四九城,足足三十小时漫长车程。
对比战场闷罐军车,舒適安稳不知千百倍。
对比冰天雪地枪林弹雨,如同人间天堂。
抵达京城火车站,军用乾粮早已全部吃完。
他再次走到无人角落。
从空间取出两个美军大型军用背包。
里面装满罐头、糖果、巧克力、名贵手錶等珍藏物资。
站在车站广场,何雨柱放声大喊。
“四九城!我何雨柱,终於回来了!”
路过行人看见军装军人,瞬间明白是北疆战场归来英雄。
无人诧异,纷纷投去尊敬目光。
走出车站广场,他拦下一辆黄包车。
温和开口吩咐。
“师傅,麻烦去南锣鼓巷95號。”
车夫立刻应声。
“好嘞同志!”
车夫好奇询问。
“解放军同志,您是从北边朝鲜战场回来的吧?”
何雨柱淡淡应答。
“嗯。”
车夫又问。
“美国人打仗是不是特別厉害?很难对付吗?”
何雨柱语气平淡。
“也就那样,没什么可怕。”
不愿多谈血腥战场往事,不再搭话。
车夫十分识趣,安静拉车不再多问。
顺利抵达家门口,何雨柱拿出十元大钞付款。
车夫无奈摇头。
“同志不好意思,找不开这么大额钞票。”
何雨柱十分无奈,只能让车夫在门口稍作等候。
站在熟悉广亮大门前,久久驻足凝望。
短短两年离別岁月。
却感觉如同相隔二十年漫长时光。
恍如隔世,万千感慨涌上心头。
恰巧院內有人出门,一眼看见军装身影。
当场愣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
两年沙场血战,何雨柱皮肤黝黑粗糙。
面容消瘦,满脸胡茬,早已不是当年模样。
那人愣看半天,惊恐大叫一声转身狂奔。
一边跑一边疯狂呼喊。
“中院何雨柱回来了!何雨柱活著回来了!”
何雨柱一脸茫然无奈。
他认出此人正是贾贵媳妇杨瑞华。
不过两年不见,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走进四合院,影壁前早已围满大批街坊邻居。
人群最前方,正是平日里惹是生非的贾张氏。
贾张氏激动上前,不敢置信开口。
“柱子!真的是你啊!”
“大家都说你战场上失踪,再也回不来了!”
刘海忠媳妇立刻附和,恶意打探。
“对啊柱子,都说你失踪失联,还有人造谣你当了逃兵呢!”
杨瑞华也跟著追问不休。
“你这两年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一点消息都没有。”
何雨柱懒得搭理这群长舌街坊。
目光扫视人群,发现一名陌生年轻女子。
依稀眼熟,却完全记不起身份。
院內刘光齐、刘光天、閆解成一眾半大孩子全都在场。
家中男人们大多上班做工,不在院內。
眾人还想继续围追盘问。
一道哽咽哭泣的熟悉声音缓缓传来。
“柱子……我的柱子,你终於回来了……”
何雨柱鼻子一酸,瞬间热泪涌上眼眶。
这是母亲陈兰香,日夜牵掛自己的娘亲。
人群自动分开。
陈兰香泪流满面站在垂花门前。
一旁妹妹何雨水,同样哭成泪人。
“哥!哥你可回来了!呜呜呜……所有人都说你战死了!”
何雨水飞奔上前,紧紧抱住他大腿不肯鬆开。
何雨柱声音哽咽,轻声呼唤。
“娘,儿子回来了。”
陈兰香快步上前,反覆打量全身。
仔细查看有没有受伤残缺,伸手抚摸他黝黑粗糙脸颊。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娘整整担心两年,日夜睡不著觉。”
苍老急促声音从中院传来。
“我的大孙子呢!快让奶奶看看柱子!”
是家中太太,日夜牵掛他的老人。
陈兰香轻轻推他。
“快过去吧,这两年老太太,天天都在惦记你。”
何雨柱大步走向垂花门。
妹妹何雨水紧紧黏在身上,一刻不肯鬆开。
看见红著眼眶苍老憔悴的老太太。
他轻声呼喊。
“太太,孙子何雨柱,回家了。”
老太太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
“我的柱子……真的是我的柱子回来了……”
一旁搀扶老太太的许大茂、小满双眼通红。
身后小小的许小蔓,懵懂跟在后面。
二人齐声呼喊。
“柱子哥!你终於回来了!”
何雨柱温和应答。
“哎,我回来了。”
年纪尚小的许小蔓满心疑惑。
柱子哥平安回家,大家应该高兴才对。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哭泣。
她努力憋著想哭,却怎么也挤不出眼泪。
一脸古怪呆萌模样,格外可爱。
月亮门旁,赵翠凤静静站立。
没有上前靠近,眼角明显刚刚哭过。
院內街坊迟迟不肯散去,气氛温馨伤感。
外面等候许久的黄包车师傅忍不住走进院子。
尷尬开口提醒。
“解放军同志,麻烦结一下车钱吧。”
温馨伤感氛围,瞬间被打破。
何雨柱尷尬一笑。
“实在不好意思,耽误您做生意了,马上就给。”
车夫连忙摆手。
“没事没事,不碍事。”
何雨柱看向母亲,陈兰香匆忙在家,身上並未携带零钱。
许大茂眼神机灵,立刻鬆开搀扶老太太的手。
快步跑到车夫面前询问。
“师傅,一共多少钱?”
“两毛五分钱。”
许大茂立刻掏出毛票,仔细数好递过去。
“给您,刚刚好。”
车夫收好车钱,客套两句转身离开。
这般大阵仗,他实在不便久留。
陈兰香对著街坊挥手。
“天这么冷,大家都各自回家吧。”
眾人依旧不愿散去。
她又催促何雨柱。
“別站在外面吹风,赶紧进屋回家。”
老太太也跟著开口。
“快回家吧,外面寒冷,一家人好好团聚。”
街坊邻居三三两两散去,边走边低声议论。
许大茂看见沉重背包,主动上前。
“柱子哥,我帮您拿行李!”
何雨柱笑著叮嘱。
“小心点,这背包可不轻。”
许大茂拍著胸脯逞强。
“您別小看我,这两年我力气长了很多!”
可接过背包瞬间,手臂猛地一沉。
差点直接脱手掉落。
心中暗自震惊。
一个背包足足將近五十斤。
难以想像何雨柱在战场,经歷了怎样磨练。
小满一直搀扶老太太,时不时偷偷看向何雨柱。
老太太轻轻拍她手掌,低声温柔说道。
“想看就大大方方看,回家以后,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