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听得此言之后,朱厚熜没有回头,也没有很快的踏出第三步。

事到如今,这个情况早已是骑虎难下了,可他朱厚熜,断无乖乖就范的道理,说走,也不过是做戏——看的就是谁先压过谁?!

眾人的目光皆是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朱厚熜就那样立著,背对所有人,一只脚已跨出门槛,另一只脚悬在半空,听到声音之后这才缓缓地落地。

使团眾人僵在原地,无人敢动,无人敢言。

徐光祚立在梁储身侧,嘴唇微张,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大学士,目光便死死钉在朱厚熜背影上。

他虽然不理解朱厚熜为何这么执著走哪个门,反正不都是一样当皇帝吗?

心里暗自嘀咕了几句:他真要走……都已到京城门口,登基在即,说不做就不做了?!

一念及此,徐光祚偷偷瞥了一眼向来见风使舵的谷大用。奈何,这个大太监也是如他一样静静地看著朱厚熜。

且说,谷大用闻言之后不由得眼皮狂跳,下意识去瞧梁储神色。这事闹得太大,他可万万不敢出头……从龙之功搞不好就变成从龙之祸!

“殿下……竟真敢如此?”解昌杰嘴角微微一动,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神色。心里觉得朱厚熜这是太著急了,“根基未稳便如此锋芒毕露,岂非引火烧身?”

不是说好先隱忍登基,再从长计议?怎的临门一脚,竟要全盘推翻?

他暗中观察这些位高权重的朝廷大臣,尤其是礼部尚书毛澄。注视片刻,解昌杰便看到毛澄脸颊涨得微微有些红,却也是半个字也吐不出。

且说毛澄身为礼部尚书,此刻该劝留,还是劝朱厚熜认亲?话到嘴边,竟无一句可说。

梁储面色不变,可袖中的手,微微收紧。

“有事?”见到无人回应,朱厚熜缓缓地收回余光,然后朝著陆松走去。

“殿下请留步!”毛澄喊出声的那一刻,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朱厚熜没动,也没回头。

毛澄硬著头皮追出几步,站在他身后,声音有些沙哑,“殿下!你……你不能走!你若走了,天下人如何看你?先王在天之灵,又如何安息?”

朱厚熜缓缓地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冷冷地开口道:“大宗伯,你问孤两个问题。孤也问你两个问题。”

毛澄心里咯噔一下。无他!只因为朱厚熜往前走了一步。不是往外,而是往回。

“第一个问题——遗詔上写的是什么?”

毛澄张了张嘴道:“是……嗣皇帝位。”

“第二个问题——大宗伯擬的仪注,让孤走东安门、入文华殿、受太子劝进——这是『嗣皇帝位』,还是『嗣皇子位』?”

“殿下,这是礼法!天子继统,必先继嗣,这是千古不易之理!”

“礼法?大宗伯,孤请教——遗詔是不是礼法?”朱厚熜看著他,字字清晰地开口道。

毛澄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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