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子时三刻。

彼时阴气臻至鼎盛,亦是『天煞孤命』者气机与天地阴煞交感最为外露之时,摄取其魂,事半功倍。

吾会亲赴徐府,料理此事。

届时,贵教人马可同时行动,接管徐家粮仓货栈,清除可能之阻碍。

有一点须牢记:

徐福贵须由吾亲手了结,其尸身……需保持大致完好,不得有严重残缺,以免损及魂血品质。”

“可以。”主事使者答应得很乾脆,面衣眼孔后透出的目光闪烁著幽冷的光,

“那便定於三日,子时三刻。

届时,便让这沧县最大的地主之家,成为迎接吾主圣临尘世的第一道丰盛血食与资粮!”

他的目光掠过阴阳客,补充道:

“至於徐福贵……便预祝先生,能炼得一具趁手厉害的上好『孤煞』了。此等命格,確实难得。”

几人又压低声音,商议了一些具体配合的细节,隨意的分配著徐福贵的命魂,血肉,家產.

油灯的火苗將他们的影子在地窖墙上拉长扭曲,如同群魔乱舞。

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自信满满谋划著名子时收割之时,那被视为“稳如磐石”的“癸”字主坛,早已灰飞烟灭。

那微弱的“滯涩”与“呼应减弱”,並非地脉无常,而是主坛核心溃散能量中断带来的连锁衰减。

他们更不知道,他们视为囊中之物,其命运魂魄家產已被隨意瓜分完毕的徐福贵。

此时正怀中揣著那枚带著“癸”字令牌,体內灵珠转化著来自他们“圣瓮”的能量,点数著两次强化机会。

正趁著夜色,悄然返回徐府。

而他们所寄託的“神”....

远在更深邃黑暗处,某个凭藉冥冥中联繫感受到圣瓮惊惧自爆。

损失了部分本源却侥倖携核心逃逸的晦暗意志。

在无尽的愤怒与一丝残留的惊疑中,刚刚將一道饱含暴怒与催促的模糊意念,投向沧县方向…

.......

县衙后街,赵师爷私宅的小书房內。

油灯如豆,光线昏黄。

赵师爷穿著半旧的绸衫,坐在酸枝木椅子里,面前书桌上摊开一本帐册,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他眼角余光,时不时瞥向墙角那口不起眼的樟木箱子。

箱盖虚掩,里面是码放整齐的银元。

整整一箱。

白日里那伙人留下的“常例”。

赵师爷端起手边早已凉透的茶碗,抿了一口。

他放下茶碗,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发出单调的轻响。

窗外夜深人静,只有更夫遥远的梆子声。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也是一个秋夜,风比现在更冷。

那时他还是个在县学里挣扎的穷书生,母亲病故,连口薄棺都置办不起。

他跪三河镇老槐树下前,额头磕出了血,却无人问津,只有嗤笑。

是徐老爷,不,那时还不是徐老爷,是徐少爷,刚好路过。

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让隨从取了一袋银钱塞给他,笑道:

“今儿的爷高兴,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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