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凶手將蓝染的尸首公然悬掛在高墙之上,这般行径,要么是对静灵庭的公然挑衅,要么就是故意製造恐慌、挑起內部的愤怒情绪,可这些,绝非是以救人为唯一目的的旅祸会去做的事情。

种种跡象都在表明,在这群旅祸与静灵庭之外,必定还有第三方势力,在暗中搅动风云,操控著这一切。

卯之花烈睁开双眼,眼底带著一丝浅淡的凝重,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关於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的死亡,你们了解多少?”

(又是这件事?)

一旁的有泽龙贵心中暗暗喃喃,此前斑目一角就已经抓著她问过同样的问题,可她根本从未听过蓝染惣右介这个名字,对尸魂界的队长们更是一无所知。

她下意识看向身旁的麻仓叶,篤定他和自己一样,初次踏入尸魂界,对这些內情毫不知情。

可下一秒,麻仓叶脱口而出的话,让整个病房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如果我说,蓝染是我杀的,您相信吗?”

他语气漠然,神情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话音落下的瞬间,病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有泽龙贵和井上织姬瞬间心头一紧,脸色微微发白,两人都攥紧了手心,满心都是不解与担忧。

她们比谁都清楚,麻仓叶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去刺杀一位死神队长,可他当著卯之花烈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无异於公然挑衅,只会让他们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

卯之花烈没有丝毫动怒,只是静静直视著麻仓叶的双眼,目光平和却深邃,试图从他的眼神里探寻出真实的想法。

对视不过片刻,她便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篤定无比。

“请不要开这种玩笑,蓝染队长遇刺的时候,你正在静灵庭的街巷中与更木队长激战,此事有目共睹,你根本没有作案的时机。”

“既然您心里早就清楚,那还问什么。”麻仓叶撇了撇嘴,恢復了原本漫不经心的模样。

“既如此,那便也没什么要问的了。”

卯之花烈收回目光,不再多言,审讯与盘问本就不是她这个医疗队队长该负责的事情。

“我会叫人来带你们去关押罪犯的牢狱,还请你们不要抵抗,以免徒增不必要的麻烦。”

麻仓叶无所谓地摊了摊手,脸上没有半分惧色,丝毫没把被关押这件事放在心上。

尸魂界根本没有能真正困住他的地方,克制灵力的杀气石,对他的巫力基本没有作用,顶多只能稍微压制他刚刚觉醒的新力量,可只要他催动体內的巫力,就能轻鬆打破束缚。

他甚至还在心里暗自琢磨,暂时去监狱待两天好像也挺新鲜,长这么大还从没坐过牢。

不知道死神的监狱里伙食怎么样,能不能尝到尸魂界独有的特色菜餚?

就在这时,斑目一角拉了拉身旁綾瀨川弓亲的衣袖,硬著头皮上前一步,指著自己和弓亲,结结巴巴地开口问道:

“那、那我们呢?”

卯之花烈转头看向两人,脸上依旧掛著温和的笑意,可那笑意却没达眼底,让斑目一角和綾瀨川弓亲瞬间心头一沉,后背泛起丝丝凉意。

“你在说什么呢,你们都已经熟到能偷偷带他们闯入我四番队的病房,自然是要跟这些旅祸一起,前往监狱等待处置的。”

“是……我们知道了。”斑目一角耷拉著脑袋,再也没了往日的锐气,只能无奈应下,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认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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