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当上管事大爷,不是这两个人最开心,还能有谁?”

“还有,易中海自己。”秦淮茹点头表示赞同,“做了院里的一大爷,虽然没有工资,但却掌握了管理大院的话语权。”

“其他街坊们虽然没有利益需求,但是院里有了三位大爷管事,这院里总归也能更太平些。”

两人正说著,儿子抱著那本翻了不知多少遍的小人书从里屋跑了出来,嚷嚷著要听故事。

王业笑著把他捞到腿上,翻开小人书,指著上面的画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他听。

这一幕落在外人眼里,就是一对寻常的小夫妻带著孩子灯下閒话,温存而又平常。

东跨院的夜,已经深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儿子已经在里屋的小床上睡熟了,偶尔翻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一句梦话。

王业靠在床头,手里翻著一本从白玉京带回来的功法心得,就著床头灯柔和的光线看得专注。

秦淮茹洗漱完毕,披著一件半旧的碎花棉睡衣从外间进来,轻手轻脚地关上了臥室的门。

她在床沿坐下来,却没有马上躺下,而是侧著身子,一只手无意识地拨弄著枕巾的流苏。

王业起初没太在意,翻了两页书才发现她还坐著,便合上书放到床头柜上,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侧脸——她垂著眼睛,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抿著,脸上有一种他不太常见的神情。

不是那种藏不住话的兴奋,也不是那种受了委屈的委屈,而是一种欲言又止的、在心底盘桓了许久才终於要浮上来的郑重。

“业哥,我想跟你说个事。”秦淮茹抬起头来,语气比平时慢了些,每一个字都像是斟酌过才放出来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不让王业揽自己的肩膀,而是转过身来面对著他,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坐姿端端正正的。

“什么事,这么严肃?”王业感觉到了她的认真,也坐直了身子,手从她肩上移下来,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她的手有点凉,指尖微微发紧。

“你之前说的易大爷和贾张氏那档子事,我想了好几天。”

秦淮茹抬眼直视著他,那双眼睛里没有哭闹的意思,却有一种极为难得的认真和坦白。

“刚开始听著像是编排人,可后来我静下来一琢磨,忽然就想到了自己。要是你只对我一个人好,那当然最好。”

“可我也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有你自己的事要做,有自己的路要走。这些事,这些路,不是我一个人能陪得了的。”

王业握著她手的力道微微紧了一下。他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急於解释什么,只是看著她,等著她把话说完。

秦淮茹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终於把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搬开了,语气反而比刚才轻快了几分:

“所以我想好了。既然是这样,那我想见见你外面的那些……姐们。我不想蒙在鼓里,等哪天街上碰到了还装著不认识。”

“我想当面见见她,把话说开。好歹知道彼此长什么样,知道彼此是什么样的人。”

“业哥,我跟她们碰面,看她们怎么说。你就当是给我们行个方便,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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