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究竟是……”这位黑笛的声音被雾气削薄。

看到雷古向他走来,他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半步,脚下踩到池中一处浅坑,晃了一个踉蹌。

能做到“正面击杀穿弹兽”这种事,显然他们没有外表所展现的那么简单,甚至於这俩是不是小孩子都两说。

保不齐是什么披著人皮的怪物!

但他也没啥办法,穿弹兽都能杀,自己又有什么能耐从他俩手中逃脱呢?

对於这位黑笛来说,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至少看上去这俩人对自己没什么敌意。

“可以帮我传个回信吗?”雷古开口:“给贝尔切罗孤儿院的一个叫吉鲁欧的人。”

这位黑笛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唇轻碰,让那几个字从口中缓缓滚过:“吉鲁欧?”他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

这个名字他认识,“吉鲁欧”同时是歼灭卿莱莎的亲传弟子,又是不动卿奥森照拂的后辈。到达他这个高度的探窟者,对这个名字或多或少都有所耳闻。

“就说,”雷古低头斟酌了下措辞,“我们的冒险还在继续。”

不知为何,在听到这个请求后,他內心安定了许多。

明明俯视著这个怪小孩,却感觉自己此刻,如果仰视对方,应该会更合適些。

“明白了。”他郑重的扶正了胸口在方才挣扎中歪斜的黑笛。

雷古微微欠身,“谢谢你。”

而后转身沿著诺比斯方才走过的路线,迈入了翻卷落定的雾气,在这位黑笛的目送下,二人前后消失在雾色中。

娜娜奇正从树干上滑下来,爪子扣进树皮的缝隙中,身体以倒掛的姿势一盪一盪地下降,尾巴在空中打著转保持平衡,最后“噗”一声轻巧地落在铺满落叶的腐殖土上。

长耳朵因为倒掛而暂时充血,垂在两侧微微发红,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卡哇伊些。

“抱歉了。”这是雷古见到她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嗯吶~没把咱的事情说出去就好。”娜娜奇不以为意地掸了掸膝盖上沾到的树皮屑,拍了拍那根在落地时夹在耳朵缝里的苔蘚细条,尾巴从打转的状態停下来,“那个贝尔切罗孤儿院的傢伙,没问题吧?若是发现和你有关,不会有麻烦吗?”

“没关係。”雷古回答。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那是最值得信任的人。”

“是吗~”她拖著长音,目光眺向远处,眯起了眼。

雷古忽的凑近了些,机械手在空中比划著名,试图为刚才那场战斗找到一个他认为足够贴切的形容,未果,於是乾脆单刀直入。“话说回来,你可真厉害啊,娜娜奇!反过来利用敌人能力的精妙战术!要是你肯跟我们一起去奈落之底,那就太好了!”

看来是还沉浸在方才那种与同伴配合无间、最终以弱胜强的兴奋之中,双手不受控制地向前伸出,搭在了娜娜奇毛茸茸的肩膀上。

娜娜奇低头看了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两只手,她的耳朵向后弯折,“嗯吶?去奈落之地?嗯……要不要去捏?”

爪子的掌心支在自己下巴那圈蓬鬆的绒毛边缘,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捏著自己的腮毛,故作犹豫的思考著。

————

“有去无回的旅程,错过就再也不会有的宝物,无法起死回生的生命。”

“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大多都无法恢復如初,明知这一点,人们依然不会停下脚步。”

“为了那惊鸿一瞥的景色,一往无前。”

“对未知的憧憬,任谁也无法阻止.......”忒斯特又来到了温科萨墓前,捧著那本师父生前留下的书,缓缓诵读。

大家都好像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唯有他,不知道做什么好。

閒来无事,便反常的打扫起了卫生。

平常这种事情,师父催他,他都是能拖就拖的。

打扫著打扫著,就翻出了温科萨留下的东西。

那些书大部分都被这里的水汽泡烂了,唯有这本做工较好的还能翻页。

书中的字词他大多都认识,却读不懂內容,想要找人解释,却找不到能帮他解释的人。

晃荡著晃荡著,便晃荡到师父的墓前。

“师父,你好滑嫩,因为想念我,让他把我变出来,结果自己却离开了。留下忒斯特一个人在这里........”他合上书本,放到墓碑旁,自己则席地而坐,双手撑在屁股两侧,后背靠著石碑,抬头望向天空。

“师父,忒斯特今后应该干什么呢?还是探窟吗?可是就算发掘到再爽口的遗物,取得了再甜美的財富,没有你和忒斯特一同享用,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低下头,双臂环膝,指尖一下下戳弄著脚边的百花:“就算取得了再鲜美的名誉,没有你的喝彩,又有什么乐趣呢?”

沉默良久后,他长嘆了口气,“誒~”

起身,找来一把铲子,一下一下的在温科萨坟旁,挖出来一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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