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穿弹兽的感知中,对方的意图突然变化,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了。

这绝对是个发动进攻的绝佳契机。

它流淌著晶莹体液的五孔兴奋地扩大了一圈,边缘的肉质褶皱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饱满,分泌出的透明液体从孔洞边缘溢出,沿著滚圆的红色头颅缓缓流淌,散发出更为浓烈的刺鼻气息。

伏低了身体,后肢的肌肉绷紧如同一根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林立在体表的骨刺开始微微颤动,发出类似昆虫振翅的窸窣声,那是骨刺在毛囊中蓄势待发的信號——

“雷古!立刻往右边跳!”娜娜奇的指令比穿弹兽的动作要快半拍。

仅仅是半拍,却是生与死的距离。

雷古的双腿发力,身体向右方扑出。

同时伸出的手用於落地缓衝,本该是掌心向下,撑住水面下的天台蔓叶脉,进而接一个翻滚卸去衝力,在半空中兀然撞上了什么。

那触感极其怪异,像是又硬又有弹性的皮质,湿滑且温热,隨著某种节律在微微痉挛,像是在他掌心中活物一般。

他定睛一看,竟然是穿弹兽脸上的孔洞!

“抓住了吧!千万別鬆开哦!”娜娜奇的声音出现了属於猎人的兴奋。“这可是弹弹感知力场的器官,不將意识与行动分离,就绝对摸不到。是那傢伙的命门!”

穿弹兽吃痛疯狂地甩动头部。

雷古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受惊的巨象用鼻子捲住然后开始在空中作画,他的机械手臂扣住孔洞边缘,双腿在空中被甩得如同风中飘荡的稻草人。

如同被绿巨人摔的洛基一般,不停的举高摔落,每一次撞击都让脚下的水面炸开大片的白色水花,池水被搅得混浊了些,翻涌的泡沫將这片浅水弄的发白。

幸好,水底的天台蔓叶片以远远超出其脆弱外观的韧性提供了缓衝,每一次撞击虽让他的背脊隱隱发麻,却始终没有造成足以让他鬆手的伤害。

娜娜奇:“诺比斯,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在她出口的同时,诺比斯已然展翅加速,闪身到了这只怪物跟前。

以近乎平行於水面的滑翔姿態切入,收拢的翼尖在水面上划出一道细长的白痕。

下一眨眼,他的手臂向前递出,袖剑的刃尖四十五度角狠狠扎进了穿弹兽脖颈处,那片覆盖著白色长毛的皮肉。

阻力比他预期的更大,这是由於穿弹兽的皮毛厚度远超寻常生物,袖剑的刃尖刺入不到三寸便被那层致密组织死死卡住,无法继续深入。

能感觉到刃尖前方还有巨大的阻力,它的气管、颈动脉、脊柱,全都被这层结实得不像话的皮下鎧甲牢牢护住。

故此这一下无法直接贯穿它的喉咙。

但是没关係,有雷古提供的持续控制,机会还有很多!

他的手臂在意识到刃尖被卡之时,便调转了施力方向,袖剑的刃锋沿著穿弹兽脖颈的弧度一路向下划去,从喉咙到胸口,到上腹,再一路拖到柔软的腹底。

那层致密的皮下结缔组织被一层一层地切开,裂口先是细细一线,隨著诺比斯加大的力道而向外翻开,白色的长毛被从中分成两半,如同暴风雪中被强行推开的雪幕;

长毛之下暗灰色的皮肤暴露出来,接著迅速被涌出的暗红色血液覆盖。

血涌出的速度不算快,因为伤口还不够深,但出血的面积很大。

刀尖距离那只怪物真正的体腔还有一层肌肉与筋膜的厚度,故而算不上开膛破肚,但至少在它的要害之上,划开了一道从喉到腹,让空气可以直接接触到皮下组织的巨大豁口。

但那只怪物並不懂这些。它只知道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它的回应自然是疯狂且毫无保留的。

背部骨刺毫无规律地向外激射,方向没有任何逻辑可言,完全放弃了瞄准,只是以最大密度、最大频率,在最短时间內將身上所有能发射的尖刺统统打了出去。

骨刺撕裂了水面上方的空气,发出密集的尖锐呼啸,至少有十数根骨刺射到了雷古的后背、肩膀和肋部。

但那些足以击穿钢板的致命利器,在这具经由不动卿奥森亲手“认证”过的躯体面前,只是发出令人牙酸的刺耳摩擦声,然后被皮肤弹开、滑脱,连最浅的划痕都不曾留下。

还有几根骨刺命中了诺比斯。一根擦过他的左肩,带走了衣物的一角,皮肉被掀开一小片,留下迅速渗血的伤痕,边缘整齐如同刀割;

另一根则从他展开的翼膜中央直穿过去,穿透点周围的翼膜纤维被撕裂,留下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破洞。

空气从破洞中漏出,发出类似於哨音的尖啸。

诺比斯皱眉,身形因为翼膜的突然破损而微微晃动了一下,隨后快速调整了翅膀加速的姿態。

对於此刻的穿弹兽来说,它的骨刺虽能扎到近在咫尺的雷古,却刺不透雷古的皮肤。

虽能扎伤不停袭扰的诺比斯,却因为感官受限,根本射不到后者的要害。

要想骨刺有准度就得先甩掉雷古,可要想甩掉雷古,就不能被诺比斯干扰。

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属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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