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刺青......嗯,伤口还很新。”贝拉芙一只手拎著她的裙子,另一只翻出一本小册子。

对著女孩后背的刺青图案一一比对,逐字翻译:“婴儿,不可能.......”

最终確定了这些刺青的含义:“由於身体无法生育小孩,所以被流放至大洞......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怎么这样?”维可心疼的注视著这个女孩,双手搭在她肩上,意思很明显。

身旁的同伴出言提醒:“我们可没有余力保护她。”

“她,她是当地人,说不定对大洞很了解......”维可手忙脚乱的从后面抱住女孩,头脑风暴下,想出来的理由也是乱七八糟:“而且,那个......你看她的身体,非常柔软有弹性!”

说著,还抚摸女孩肚子上的皮肤,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从外表上来看,这女孩也就7、8岁的年纪。

若是放任她独自在深渊,应当活不了多久的。

但为了將她留在队伍中,给出这样的理由......

作为非当事人的柒若风,认为自己没有资格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维可指指点点。

可依旧改变不了,这种理由的刺耳程度。

“瓦兹强,怎么办?”贝拉芙將问题拋给身为领队的瓦兹强。

“嗯?”瓦兹强正咀嚼著不知名的植物,回应的音调上扬:“我们正愁没人带路呢,这下安心多了!”

无人反驳,对於这女孩的处置也就定了调子。

维可鬆了口气,下巴靠在懵懂的女孩头上蹭了蹭。

这支队伍的平均年龄目测不超过18岁,这下又能往下刷新一两岁。

岩柱撑起天穹,復行几里又是草地与鲜花。

层层岩壁抬起不知名的杂草丛,斑驳的光影投射到高低不平的土路。

藤蔓掛於枝头,却掛不住滴落的晨露。

又走了一段路,有人提出“从这边看不太清楚大洞耶!”

一位手脚麻利的,便当即爬上高处往下看。

女孩见此,拽了下旁人的裤边。

“怎么了?”

她用力摇头,系成圈圈的辫子隨之甩动。

“额啊!”爬上去的那位,突然抱头哀嚎,无力站立,直挺挺的往后倾倒,翻滚著摔落。

还好有较为壮硕的同伴及时接住他。

“怎么回事?”

之间他涕泗横流,口中污物才喷涌过,嘴角还掛著酸臭的呕吐物残渣。

负责医疗的维可凑过去,將他的舌头拉出来查看:“这是怎么回事?中毒了吗?”

“麻扎斯马,叩鲁呵,马緹。”女孩突然高喊:“麻扎斯马,则——姆!”

看的出来,对於这种现象,女孩知道些什么。

柒若风也知道,这是受到了深渊诅咒的影响,上升负荷导致的生理不適。

可能因为是第一次,也可能是因为猝不及防,所以看上去表现的那么严重。

只是.....

“对不起,我听不懂。”这种语言对於维可来说,还是太过陌生。

“嘛加......嗯,大洞。”贝拉芙倒是对女孩的提醒,有所见解:“她说要是在大洞內部往上爬,就会被吃掉。”

瓦兹强替大家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被什么吃掉?”

“则——姆!若用意思相近的话来说,就是『诅咒』!”贝拉芙解释道。

“看吧,我们果然需要人带路!”这人总能从糟糕的境遇中,找到相对积极的一面。

“就靠你了!”瓦兹强瞅了眼女孩,明明同样是愿意接受她入伙,向她释放善意的人,女孩却有些怕他的样子。

以至於被这么瞅一眼,就躲到了维可身后。

瓦兹强翘起大拇指,朝身后方指了指:“好!我们出发吧!到黄金乡去!”

维可担忧的看著躺地上还没缓过来的同伴,內心复杂:心情上虽然不至於神采飞扬,但我的心臟確实跳的前所未有地快。

他们走过断崖之间,由布满青苔的横木搭建的桥樑。

即便在狭窄洞穴內,遭遇巨大节肢类原生生物亦不退缩。

“我们是以黄金乡为目標的敢死队“甘嘉”,是被故乡和人类所拋弃的人们,我们信仰无名之神,向著非人物种探寻它的源泉,並一路彷徨至今。”

一路上若有伤亡,便升起篝火,將同伴的身体烧烬,避免他们被怪物食用。

若有收穫,亦升起篝火,在志得意满,稍起欢愉后,相互依偎著,进入梦乡。

等再次醒来,便整理行囊,继续出发!

不管是湍急的河流,还是刺骨的冰山,都无法阻挡他们下窟的脚步!

一直走,一直走。

直到他们到达那个柒若风见过的那个,位於深界五层的宏伟祭坛。

“超乎常理的遗物,不属於这世间的景色,以及......诅咒。

无论何者都满足了,我们所追求的神秘以及严苛。”

紫色光柱通天彻地,於亡?之海的旋涡中央,漂浮著一枚大体为大理石质地,直径接近十米的球形下潜器具。

器具正前方是一层水蓝色薄膜,似乎可以供人穿过,应该就是这东西的出入口了。

柒若风认识这东西,在波多尔多提供的资料中有所记载,那是公认的,能够安全通过亡?之海,抵达深界六层:来无回之都的方法。

只是想要激活这东西,好像是需要白笛来著。

但白笛怎么获得,波多尔多提供的资料中並未记载。

“相信我们所追寻的源泉,也一定在这前方......”这是这些记忆片段中,维可最后一段心声。

记忆画面也在眾人进入下潜器后截止,柒若风隨之幽幽转醒。

洞窟內,依旧是原先那副样子。

昏暗的光线从洞外投入,几分光亮,几分阴影。

空气中原本钟乳石的味道被食物的香气覆盖,木製锅铲与锅底轻轻摩擦,时而发出油脂“滋啦滋啦”的声响。

柒若风晃了晃脑袋,將长久陷入观摩他人记忆的这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摇出脑袋。

“你醒了?正好!我想到了这种蛋的另一种做法!就是这蛋孵化到一半了,也不知道这副样子能不能吃,你要不要先试试看?”米婭端著锅凑到他面前。

柒若风视线下移,锅中端坐著活珠子plus版。

闻著是很香,但看著相当噁心。

“就算是找人试毒,你也至少得把东西整的卖相好点啊!”柒若风接过筷子尝了口,而后两三下全部塞入口中。

“誒!你怎么全吃了!”米婭惊讶於他的进食速度,同时也抱怨自己辛苦半天,结果一口都没吃上。

“因为好吃啊!怪我咯?”柒若风伸了个懒腰:“我睡多久了?”

“没多久。”米婭不满的又打开一个蛋,不过这次里面就只有蛋黄和蛋白了。

她有些嘆气,吃那么久蛋,实在有些吃腻了。

“没多久是多久?是半天还是一天?”

“没多久就是没多久啊!我身上又没有钟錶,这里也没有地表那样的日夜循环,我怎么知道是过了半天还是一天?”

咋说呢就......

无法反驳。

柒若风活动了下身体,沉下心感受了下。

似乎对意识的控制能力提升了些许,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大概和吸收了那些记忆碎片有关。

如果现在,再让他编辑一个忒斯特出来,应当就不会像之前那么艰难了。

“走吧!找他们去!”

“我还没吃饭呢!”

“少吃一顿饿不死,再说等下就有肉吃了,走了!”柒若风来到洞口展翅“哦,对了,你准备好了吗?”

著急忙慌收拾好行囊的米婭並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只是有些不耐烦的回答:“好了好了,別催了。”

柒若风坏笑一声“那就出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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