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现她们想半夜溜出去买酒,居然不提前告诉我?”金凯德先生错愕地瞪著妻子。

金凯德夫人左右为难,只能尷尬地嘿嘿笑两声,企图萌混过关。

“重点根本不是这个好吗!”艾薇儿烦躁地直跺脚,“我们完全没打算喝酒,我现在只想知道卡米拉到底一个人跑去哪了!外面现在全都停电了!太危险了吧!”

询问无果,就在两个女孩急得团团转,准备冒黑出门寻人时,玄关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闷且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客厅里的几人顿时愣住。

是卡米拉?她回来了?

金凯德夫人如释重负地拍了拍胸口,压低声音嘟囔道:“我就说嘛,小卡米拉肯定是去买东西了。”

她快步走上前拉开房门。

伴隨著老旧合页拉扯的摩擦声,凛冽的夜风夹杂著一股异样的腥臭倒灌而入,吹得客厅里的烛光剧烈摇曳,在墙上投射出光怪陆离的扭曲阴影。

门外的台阶上,確实立著一道黑影。

金凯德夫人脸上的肌肉还维持著那副长辈特有的宽慰笑容——她以为门外站著的应该是那个留著黑绿挑染,一身哥特装扮的少女,正因为外面的大停电而局促不安地捏著衣角。

然而,当门板完全敞开,清冷的月光犹如一盆冰水般泼洒向玄关时,视线中的画面突然定格。

映入眼帘的,根本不是什么叛逆期少女。

沐浴在惨白月辉之下的,是一张毫无血色,犹如溺死者般浮肿的非人面孔!

它佝僂著畸形的躯干,暴突的倒三角眼里泛著对血肉的饥渴,而那张犹如食人花般向两侧惊悚外翻的巨口中,正借著月光,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著新鲜的血液!

夫人的脸色瞬间褪去血色,惊骇的尖叫还没衝出喉咙。

那只吸血怪物便带著一股血腥味扑了进来,將她狠狠撞倒在地。

猩红的口器大张,满嘴交错的利齿直逼她的咽喉。

“妈妈!”

艾薇儿大惊失色,不顾一切地就要往前冲。

但金凯德先生的动作更快。

就在那噁心的獠牙即將咬穿夫人脖颈的剎那,一截黑洞洞的粗大枪管从侧面探出,粗暴地懟到怪物的侧脸。

硬生生改变了吸血怪物的啃咬轨跡。

“砰——!”

雷鸣般的霰弹枪轰鸣在狭窄的客厅里震盪。

怪物的脑袋如同被铁锤砸中的烂西瓜,在近距离开火的威力下直接爆开,黏腻的血污与碎骨溅了一地。

金凯德先生端著还在冒烟的雷明顿猎枪,手心里全是冷汗,发麻的手臂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老子把这玩意儿藏在客厅,就是为了这一天…”

他喘著粗气骂了一句,赶紧上前將嚇坏的妻子从地上拽起,用力护在怀里:“上帝啊…亲爱的,你没事吧?”

金凯德夫人不知是被这怪物嚇懵了,还是被近距离的枪声震坏了耳膜,只是直愣愣地盯著地上的无头尸骸,哆嗦著嘴唇喃喃自语:“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还没等两人缓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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