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邂逅艾梅柏·希尔顿

索尔带著罗宾穿过两条街。

“就是这儿。”索尔指著不远处闪烁的霓虹灯招牌,这里可是圣安东尼奥市最棒的酒吧之一,酒水贵得离谱,但值那个价,因为里面美女很多,老板娘我认识,义大利裔,叫吉娜,那身材————伙计,我敢保证你见到她的第一眼就会疯狂迷恋上的。”

罗宾闻言,挑了挑眉:“那我挺期待的。”

两人走进酒吧,顿时一阵柔和的爵士乐飘进来。

整个酒吧装修风格特別低调奢华。

此时里面的人不少,三三两两散在各处,穿著得体,低声交谈。

索尔显然常来,冲吧檯后面的一个红裙女人挥了挥手,然后带著罗宾在最里面找了个卡座坐下。

“威士忌?”索尔问。

罗宾点头。

索尔招手叫来服务生,点了一瓶麦卡伦18年。

酒上来后,索尔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罗宾倒了一杯,举起杯。

“罗宾副警长,哦不,罗宾一今天过后,咱俩算是一条船上的了。”他咧嘴笑著,“敬您,敬这场漂亮的胜仗,敬那些被我们踩在脚下的蠢货!”

罗宾端起杯,跟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口。

“索尔,”他放下酒杯,靠在沙发上,“你刚才在法院门口说的那些是真的?”

索尔愣了一下。

“什么话?”

“你说以后可以帮我处理各种问题”一法律上的,程序上的,甚至不方便说出来的。”

索尔的笑容僵了半秒,然后恢復了正常。

“呃————这个嘛————”他搓了搓手,“我这个人,说话有时候是有点夸张,但核心意思是真的。我是说,如果您以后遇到什么——嗯————麻烦,需要有人帮您从法律层面解决,我隨叫隨到。至於其他事————我是律师,不是杀手,您懂的。”

罗宾看著他,似笑非笑。

索尔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乾笑了两声,端起酒杯灌了一口。

“您別这么看著我,我瘮得慌————”

罗宾笑了。

“放鬆,索尔。我没想让你干什么出格的事。只是想问你,有没有认识一些————特殊的人。”

索尔眼睛转了转。

“特殊的人?您指哪方面的?”

“比如,”罗宾晃了晃酒杯,“能处理一些警察不方便处理的事的人。比如,清道夫。”

索尔的脸色变了变。

他盯著罗宾看了三秒。

“您————您说的是那种人?专门————收拾烂摊子的?”

罗宾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索尔深吸一口气,靠回沙发,沉默了几秒。

“————我確实认识一个人。”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新墨西哥州的,叫麦克,麦克·埃曼特劳特。以前是费城警察,后来————嗯————出了点事,跑到阿尔伯克基当了个停车场管理员。但他私下里————帮人处理一些事。”

罗宾挑眉。

“处理什么事?”

“各种事。”索尔说,“收债、跟踪、摆平麻烦、必要时————让一些人永远闭嘴。他经验丰富,嘴严,收费公道。我以前有几个客户,遇到点————嗯————棘手的情况,都是找他帮忙。”

罗宾点点头。

“联繫方式?”

索尔犹豫了一下,然后掏出手机,翻出一个號码,递给罗宾看。

罗宾看了一眼,记在脑子里。

“谢谢。”

索尔收回手机,乾笑一声。

“您別谢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您要是找他,也別说是我介绍的。那老头脾气古怪,不喜欢被人打扰。”

罗宾笑了。

“放心。”

两人又喝了一会儿,索尔开始聊起他以前接的那些奇案子。

罗宾听著,偶尔笑一下。

正聊著,酒吧內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滚开!我说了不用!”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带著德州特有的那种辣味,尖锐又暴躁。

罗宾转头看去。

不远处吧檯坐著个女人,她穿著简单的黑色吊带裙,戴著墨镜,一头金色长髮披散在肩上。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从露出的下巴轮廓和那身材来看,她绝对是极品尤物。

她面前站著两个男人,一个穿著花衬衫,一个剃著光头,一看就是那种街头混混。。

“嘿,甜心,別这么大火气嘛。”花衬衫嬉皮笑脸地凑上去,“我们老大就是想请你喝一杯,交个朋友。你这么漂亮一个人喝闷酒,多危险啊?”

“我让你滚,听不懂么?”女人声音更大了,“滚开!不然我叫保安了!”

花衬衫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没退,反而往前凑了半步。

“別这样嘛,我们老大就在那边,给个面子————”

女人没等他说完,直接抓起吧檯上的一杯酒,泼在他脸上。

“法克!”花衬衫被泼了一脸,抹了把脸,恼羞成怒,“你这个臭婊子!”

他伸手就要去抓她。

女人反应极快,一脚踢在他襠部。

“哦一谢特!该死,我的蛋,我的蛋!”花衬衫惨叫一声,弯下腰,双手捂著裤襠,脸都绿了。

旁边那个光头愣了一下,然后衝上去。

女人侧身躲开他挥来的拳头,抓起旁边的酒瓶,狠狠砸在他脑袋上。

“嘭!”

酒瓶碎了一地,光头男人晃了晃,居然没倒,反而更怒了。

“操!老子弄死你!”

他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把她往自己怀里拽。

女人尖叫著挣扎,墨镜被甩飞,露出一张漂亮的脸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樑,饱满的嘴唇,此刻因为愤怒和恐惧扭曲著。

“放开我!救命!”

酒吧里,几个男人站起来,想上前帮忙。

就在这时,不远处又涌进来一群人。

七八个,全是那种街头混的打扮,为首的是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满脸络腮鬍,脖子上掛著粗大的金炼子,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他扫了一眼酒吧,目光落在那个女人身上,咧嘴笑了。

“嘖,伙计们,这个妞可真够辣的。”

他走过去,那个抓著女人的光头立刻鬆手,退到一边。

女人想跑,却被另外两个小弟堵住了去路。

壮汉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甜心,你打了我两个兄弟,这事儿怎么算?”

女人往后退了一步,但身后是堵墙。

“是他们先骚扰我的!”她声音发颤,但还在强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动我,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壮汉笑了。

“你是谁?重要吗?”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长这么漂亮,脾气这么大,欠收拾。”

女人一巴掌打开他的手。

“滚!”

壮汉的脸瞬间沉下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冲身后的小弟挥了挥手,“带走。”

几个小弟立刻衝上来,抓住女人的胳膊。

女人拼命挣扎,尖叫声刺破耳膜。

“救命!谁来帮帮我!”

那几个原本想站出来的男人,看到这群人手里明晃晃的刀子,又缩回去了。

女人绝望了。

她疯狂地挣扎,目光扫过酒吧里的人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那些端著酒杯看热闹的客人,没有一个人敢动。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吧檯边。

那里坐著两个男人。

一个穿著皱巴巴的廉价西装,头髮乱糟糟的,看起来像个落魄的推销员。

另一个————

另一个穿著深蓝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精壮的小臂线条。他靠在吧檯上,手里端著杯威士忌,正看著这边。

那张脸,英俊得不像话,稜角分明,眉眼深邃,给人一种镇定自诺,自信十足的气质。

更关键的是,他的眼神。

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要么是贪婪,要么是欲望,要么是畏惧。

但这个男人的眼神————

平静。

像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戏。

女人眼睛一亮。

这个男人实力一定很强!

她猛地挣脱那几个小弟的手,跟蹌著衝到那个男人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帮我!”她喘著气,声音急促,“我是艾梅柏!艾梅柏·希尔顿!你帮我摆平这群杂种,我会给你钱!很多钱!”

那个男人低头看著她,没说话。

女人急了,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衝著那群追过来的黑帮分子,露出得意的笑。

“看见了吗?这是我男朋友!他是军人!我已经报警了!你们还不快滚?!”

那几个小弟愣住了,回头看他们老大。

壮汉走过来,盯著那个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军人?”他嗤笑一声,“小子,她说的是真的?”

男人没说话,只是端著酒杯,抿了一口。

壮汉的脸色沉下来。

“老子问你话呢,哑巴了?”

他旁边那个被泼酒的花衬衫凑上来,指著那个男人。

“老大,別跟他废话!这妞刚才踢了我一脚,今天必须让她付出代价!这小子要是敢拦,连他一块收拾!”

壮汉点点头,往前走了一步,离那个男人不到一米。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人,现在给我滚。这妞我今天要定了。你要是识相,现在滚还来得及。要是不识相————”

他拍了拍腰间鼓囊囊的地方。

“老子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军人。”

旁边那个穿廉价西装的男人突然站起来。

“嘿!嘿!嘿!”他举著手,脸上堆著那种老好人式的笑容,“各位,冷静,冷静!

有话好好说嘛,没必要动手。”

“我们就是来喝酒的,跟那位小姐真的不认识。您要是想————呃————交流,我们绝不干涉。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索尔·古德曼伸手去拉罗宾的胳膊。

他並不想在这种时候找麻烦,当然,也因为他並不知道罗宾的恐怖力量,他只是刚和罗宾认识几天时间而已。

虽然听说罗宾很能打,但作为律师和战五渣的他,显然第一想法就是赶紧离开这种是非之地,保全自身。

但罗宾却没动。

他只是抬起手,制止了索尔。

然后他转过头,看著那个壮汉,用平淡的语气道:“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向我下跪求饶,否则你会后悔终身。”

壮汉听到罗宾这话,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浮现出狞笑,衝著一眾小弟们发出了狞笑。

“哈哈哈,伙计们看到了吗,这小子竟然在威胁我?”

他的话很快得到了小弟们的一致同意。

他们纷纷对罗宾嘲笑起来。

“这小子疯了。”

“估计是嚇傻了,在那里胡言乱语呢。”

“哈哈哈老大,他想在这个小妞面前英雄救美呢,狠狠揍他!”

“让我上吧老大,我会把他屎都打出来!”

在一眾小弟们的鬨笑声中。

这个黑帮头目狞笑著伸手就要去抓罗宾的衣领。

下一秒。

“啪。”

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壮汉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是真的飞了出去。

他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腾空,后背狠狠撞在三米外的墙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墙上掛著的装饰画震落下来,砸在他脑袋上。

——

他顺著墙滑下来,瘫在地上,嘴里往外涌血,一只手以诡异的角度弯折著胳膊断了,骨头茬子从肘部戳出来,白森森的,血糊了一地。

酒吧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爵士乐还在放,但没人听得见。

那些黑帮小弟站在原地,像被人施了定身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一旁的索尔张著嘴,下巴差点掉地上。

那个女人更是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完全没有料到自己隨便找的一个挡箭牌,居然这么强大!

罗宾走到那个还瘫在地上的壮汉面前,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脚,踩在他脸上。

“你刚才说什么来著?让我滚?”

壮汉满脸是血,嘴里发出“呜鸣”的声音,眼睛翻白,已经说不出话了。

男人鬆开脚,转身,看著那群还愣在原地的黑帮小弟。

“你们呢?也想让我滚?

没人敢动。

有人的腿在抖,有人的脸白了,有人的裤襠湿了。

那个被泼酒的花衬衫最先反应过来,转身就跑。

罗宾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个碎了的酒瓶,隨手一甩。

酒瓶像炮弹一样飞出去,正中那人的后脑勺。

“噗!”

那人扑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剩下的人彻底疯了。

有人掏出刀子,嘶吼著衝上来。

罗宾迎著刀锋,不退反进。

他侧身躲过刀尖,一拳砸在那人脸上。那人整张脸凹进去一块,鼻樑塌了,眼眶裂了,仰面倒下。

有人掏出枪。

刚举起,男人的手已经到了,他抓住那人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整条手臂反向弯折,枪掉在地上。

那人惨叫还没出口,男人的膝盖已经顶在他小腹上。

“嘭!”

那人弓成虾米,飞出去,砸翻了一张桌子。

有人转身就跑,刚跑两步,后领被抓住,整个人被提起来,然后像垃圾一样扔出去,砸在墙上,滑下来时墙上留下一道血痕。

一分钟。

不,可能只有三十秒。

七八个人,全躺在地上。

有的在抽搐,有的在呻吟,有的直接昏死过去。

地上到处都是血,碎玻璃,碎木头,还有几颗牙齿。

男人站在那堆人中间,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衣服上乾乾净净,一滴血都没沾。

整个酒吧,死一般的安静。

然后。

“啪————啪————啪————”

不知道是谁先鼓掌。

然后掌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响。

“上帝!你看到没有?他一个人打趴了八个!”

“那是什么速度?我根本没看清他出手!”

“太强了!太他妈强了!”

“伙计!你是超人吗?!”

口哨声,欢呼声,叫好声,混成一片。

艾梅柏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样。

她看著那个男人,看著他站在那堆残兵败將中间,看著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带著淡淡的、漫不经心的笑容。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漏了好几拍。

她见过很多男人。有钱的,有权的,帅的,酷的,装腔作势的,自以为是神的。

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男人。

那种强大,那种从容,那种睥睨一切的姿態————

她突然觉得自己腿有点软。

那个男人转过身,看著她。

她下意识挺直了腰,迎上他的目光。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艾梅柏抬起头,看著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心跳得更快了。

“你————你刚才说,给我钱?”他开口,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艾梅柏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她咬了咬嘴唇,往前凑了一步,手搭在他胸口。

“钱————”她轻声说,声音软得能滴出水,“你想要多少都行。”

然后她踮起脚,吻了上去。

酒吧里响起一阵口哨声和欢呼声。

“噢——!”

“干得漂亮,伙计!”

“甜心,你选对人了!”

艾梅柏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贴上去。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著他。

男人回应著,手揽住她的腰。

很细,隔著一层薄薄的丝绸,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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