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军看著她。赵晓月的眼眶微微泛红,但脸上带著笑。“我在新闻上看到冯家的事,又听说你被举报了,担心你受伤。后来看到你没事,才放心了。”

“没事。几只苍蝇,拍死了。你怎么样?”

“挺好的,还在出版社。上次你帮了我之后,那个姓周的被开了,我们组的考核压力小了很多。”她低下头,声音变轻,“我一直想当面谢谢你,又怕打扰你。”

李建军还没说话,王雨嫣替他答了。“不打扰。建军这个人,你越谢他他越不好意思。”

张铁柱嘿嘿笑。“雨嫣嫂子说得对!建军你不好意思个啥!都是自己人!你放心,你们的事,我们几个嘴严著,不会出去乱说。”他拍著胸脯保证,“不过你最好別让单位里那帮人知道你太多事。尤其是你那个女同事——叫什么来著?”

“姓孙。”刘凯接话,“你们单位的孙建成,在江州官场圈子里到处说你是因为『上面有人』才倖免於纪委调查,还说你早晚要翻车。”

陈露皱眉。“这人怎么这么烦?他自己要什么没什么,还在外面乱咬人。”

“不用理他。”李建军端起酒杯,“他翻不起浪。”

张铁柱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行!你是狠人,你说了算!”几个人同时举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十天后,江州市委家属院,林国栋收到的官方通报。

秦勇因诬告陷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並处罚金。孙建成因多次散播不实言论、违反组织纪律受到党內严重警告处分,调离財政局。省纪委通报顾长松利用曾任职务违规干预办案,接受进一步审查。

第二天上午,江州財政局。孙建成低著头从人事科走出来,手里攥著调令,指节捏得发白。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他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张姐、老陈、小王,没有一个站起来跟他打招呼。茶水间里有人嘀咕了一句:“以后还乱嚼舌根吗?”另一个声音接道:“活该。谁让他说李主任坏话。”

李建军坐在办公室里,窗外阳光正好。林晚晴发来的消息在屏幕上亮著——配图是念安抱著奶瓶躺在爬行垫上,肚子圆得像小西瓜。他拿起手机看了几秒,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嘴角翘了一下,然后把手机放下,继续看桌上的文件。

一周后,林氏集团江州產业园的选址踏勘现场。李建军和林晚晴站在还没平整完的荒地上,远处推土机正在清理最后的杂草。林晚晴扶著头上的安全帽,被风吹得眯起眼。“建军,量子视界的封装测试基地要多少亩?”

“一期三百亩。”

“鈦晶能源呢?”

“五百亩。”

“深蓝量子、锐思半导体、星核动力、灵境科技——全塞在这里?”

“一期先建四个。剩下的放在二期。”

林晚晴看著眼前这片荒草和被推土机掀开的黄土,想著那些全球顶尖的技术將在这些泥土上拔地而起,不由轻轻感嘆。“去年这个时候,你还在信息中心摸鱼呢。那时候谁说你会在这片荒地上建一个科技城,你信吗?我信了,我知道你的每一步都不是白走的。”

李建军转头看著她,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散了,安全帽有点歪。他伸手帮她把安全帽正了正,却没有直接回答她那句话。

林晚晴也不追问,她早就习惯了他这种沉默的温柔。她重新扶稳安全帽,迎著风眯眼看向远处已经打下第一根基桩的地块,声音被旷野的风拉得有些辽远。“那下一步呢?”

“等。”李建军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工地上尘土飞扬。

“等什么?”

“等那些还没出手的人,自己跳出来。京城的水还没见底。冯凯是个马前卒,张二是个紈絝子弟,周婷是亡命之徒。他们背后还有更聪明的——不直接动手,不留下把柄,不在公开场合露面。这些人不挖出来,產业园建得再大,也是建在沙子上。”

林晚晴把手伸进他外套口袋里,握住他的手。“那你就等。我们陪你等。不管等多久,念安念平都会叫爸爸了,薇薇姐又怀上了——你还不知道吧?”

李建军猛地转过头。林晚晴得意地扬起下巴。“薇薇姐不让我告诉你,说她要是说了你又要铺开能量去给她做產检。她让我转告你,这次不许你扫描她的脉象和身体指標,让孩子自己来。听见没有?”

李建军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种撬也撬不动的笑容终於还是盪开了。“好。不碰。等他把棋下完。”他把她的手从口袋里拉出来,放在自己手心里暖著。远处推土机的轰鸣声震得大地微微发颤,第一根基桩已经打进了江州的土地。

京城,某栋不起眼的办公楼深处,一个穿深色夹克的男人关掉了电视,拿起桌上的专线电话,拨了一个短號。“冯家废了,张家残了,周家连根拔了。下一个就是我们。不能再等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他手里有我们多少东西?”

“不確定。但冯家爆仓那天,他给周正阳发的消息里提到了我们的名字——用的是內部代號。”

电话那头的呼吸一下子停了。“他怎么拿到代號的?”穿深色夹克的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把话筒攥得更紧了。窗外,京城的落日沉入西山,余暉像血一样染红了长安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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