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我们要儘快审问郑星炫。”她顺著我的视线看去,“海擎苍、『阎屠』、『魂芯』、『影鹰』……还有黑將的下落。所有的线索,所有的疑问,答案很可能就在他的魂魄里。多耽搁一刻,它就多一分危险。”

“沈殷虹的安危也十分重要!”我说完,大家都陷入了沉默片刻,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我们白天审问,夜晚在这里守候,也可以。你担心他的魂魄有禁制?或者反噬?”她问出了最关键的技术问题,这也是我们迟迟没有独自动手的原因。

“这是一方面,”我坦承,“郑星炫生性狡诈阴狠,又精於『心魔』这类邪术。他的魂魄记忆本身就可能是一个陷阱。同时,我怕审问出了什么结果,我会不顾一切去查,把沈殷虹这边的事拋於脑后。”

萧铭玉眼中带著感动,却理智地说:“我来拿主意!今晚无事,我们明天就去找胜伯,撬开郑星炫的嘴!我们必须主动掌握信息,来安排日后行程。”

“好。”我重重点头,萧铭玉的振作,稍稍冲淡了连日的压抑心情,“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找胜伯,审郑星炫。”

我们相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决心,以及一丝难以抑制的、对“真相”的渴望。

夜色彻底笼罩了房间。我们不再说话,重新调整呼吸,进入调息状態。但心境已与之前不同,不再是单纯的、焦灼的等待,而是为一场明確而艰巨的“攻坚”做准备。对明日审问的隱隱期待,以及对可能获得珍贵情报的憧憬,如同黑暗中的火种,支撑著我们的精神。当然,对审问过程中未知风险的警惕,也同样沉重地压在心头。

这一夜,万籟俱寂,连远处主干道的车流声都稀疏下来。城市进入了深度睡眠前的短暂寧静。我依旧保持著打坐的姿势,气息收敛,幽觉影境感知著外面的动静。

持续数日的监视与高度戒备,在生理极限边缘带来一丝沉重的倦意。依照《青帝养元心经》的法门,心神沉入一种浅层的调息状態,意识浮沉在清醒与模糊的边缘。

就在这心神將敛未敛、似睡非睡的一刻。

“哥哥!青哥哥!”

黄帅的传音,经由智子姨的转发传来,毫无预兆地在我的意识深处响起!那不是呼喊,而是某种感知到极度危险时,灵魂本能预警!

我浑身猛地一颤,所有朦朧的睡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震醒。

紧接著,黄帅夹杂著惊惶的传音:“学校不对劲!好浓的黑雾……是阴气!把宿舍楼包起来了!有坏东西!在靠近!”

“保护好芫姐姐!”

这句话几乎是不经思索,从我骤然乾涩的喉咙里衝口而出,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突兀而紧绷。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面对突发威胁时最本能的反应,带著未能完全压制的惊讶。

几乎在我失声的同时,萧铭玉双眸立刻睁开。没有初醒的迷茫,只有两道锐利的光射出,瞬间锁定了我。显然她也听清了我同步给黄帅的传音。

“穆云天要袭击岳天华与马袁芫!”她瞬间將零散的信息串联成最符合逻辑,也最令人心头髮沉的结论。不是疑问,是断定。

“有可能!那才是我们的软肋!”我被她的判断点醒,一股混合著恐惧与暴怒的火焰“腾”地窜起。

穆云天选择了我们此刻防御相对薄弱,且足以牵制我们神经的软肋。连日来对他可能“金蝉脱壳”的担忧,对平静表象下暗流的警惕,此刻全部化为冰冷的现实砸在眼前。我们守在九龙塘,他却可能直扑沙田!

“我们走!”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我已经从床沿弹身而起。长期应对危机养成的身体记忆压倒了一切纷乱思绪。

脚下勾住鞋子,一蹬一套,动作快得近乎模糊。左手同时探出,一把捞起始终放在触手可及之处的黑色背包,甩上肩头,手指在掠过背包表面时已本能地確认了几个关键口袋內法器和符籙的硬物轮廓。

萧铭玉的动作同样没有丝毫迟滯。她甚至比我更早半拍离床,身影如一道轻烟拂过,原本放在枕边的短刃法器与隨身锦囊已悄然落入她手中,不知何时已穿戴整齐的外套,裙摆隨著她的动作利落一旋。

房间內,在那盏小灯的光晕晃动下,两道身影已如离弦之箭,扑向紧闭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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