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曹浩雄在香港混了十几年,他有多大能耐,我多少知道一些。以他的胆识和谋略,绝无可能有『种』去突袭『摄摩霄』那种龙潭虎穴,更不可能在事后將痕跡抹得如此乾净,连鬼佬的势力都查不到一丝线索。”

萧铭玉的脸色微变,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汗毛在瞬间根根倒竖,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尾椎骨沿著脊柱急速窜上天灵盖,让我的大脑出现了片刻的空白。

他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压力瀰漫开来,目光在我和萧铭玉之间扫视,最终定格在我脸上,语气低沉而清晰:“还有,沙田別墅那晚,情况危急,小信亲耳听到,小玉在情急之下,喊了你一声『宇青』!这个名字,你怎么解释?”

岳祺善这句轻描淡写的问话,不亚於又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

完了。

这是涌入我混沌脑海的第一个念头。千算万算,无数次在生死边缘都闯过来了,没想到最大的破绽,竟出在铭玉情急之下脱口而出,那个刻在我们灵魂深处的真名上!我立刻想起当时激战的混乱中,萧铭玉看到我遇险时那毫不犹豫的惊呼。真是关心则乱,这个疏忽足以致命。身旁萧铭玉的身体瞬间绷紧,她投来的目光充满了懊悔与紧张。

狡辩吗?说是“淤青”的误听?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就被我掐灭。面对岳祺善这种级別的人物,在这种確凿的“证据”面前,任何苍白无力的辩解都无异於掩耳盗铃,只会显得更加可笑与可悲,甚至可能激怒他。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正平静地看著我,不是在询问,而是在等待一个“明智”的答案。

我的心在胸腔里狂跳,血液衝击著耳膜,发出轰鸣。他是威胁,还是另一种形式的试探与接纳?电光石火间,我脑中飞速闪过与岳祺善打交道的每一个片段:他对岳天华的保护,对胜伯的敬重,对老爸的客气,以及对海擎苍一派的忌惮……並且,他至今的表现,虽深不可测,但似乎並没有与“影鹰”等境外势力有直接瓜葛,甚至不是潜在的同盟。他此刻选择点破,而非直接拿下我们,本身或许就传递了一种信號,他需要的是一个坦诚的合作基础,而非两个来歷不明的棋子。

赌一把!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狂跳的心臟稍微平復,迎著他那仿佛能穿透易容面具的目光,脸上挤出一丝带著无奈和认命的苦笑,语气带著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岳先生明察秋毫。我们……確实是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从外地来到香港,身份敏感,不得不隱姓埋名,多个名字也是为了生存。这很正常!还请您体谅。”既承认了有化名,又未完全坐实“章宇青”是我,这个敏感的身份,留下了最后一丝迴旋的余地。

岳祺善静静地听著,脸上看不出喜怒,手指轻轻摩挲著温热的茶杯。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竟出乎意料地平和,甚至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哦!有道理。我知道一个大陆异能所的学生,他叫章宇青。是我故交的儿子。他跟你的名字一样。”

他目光深邃地望著我,仿佛看到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没想到,世界这么小,缘分这么巧。有机会的话,我倒真想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这句话,比之前的质问更具衝击力。他知道了!他不仅知道了“宇青”这个名字,他甚至可能连“章宇青”这个身份背后的故事都一清二楚!他没有选择粗暴地撕破最后一层偽装,而是用这样一种迂迴而意味深长的方式,如同一位棋手,轻轻將棋子落在棋盘上,告诉我:“我知道你的底细,但我选择不点破。”这是一种暗示?抑或,这是一种……在掌握绝对主动权下的、带著审视意味的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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