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沉迷什么?”

江枫眼皮都没抬。

“算命。”

杨信握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网上给人算命,每天算到凌晨。面相、八字、测字等等,什么都有。”

杨信盯著江枫。

过了两秒,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闷笑。

“头一回听说有人因为算命上癮被送进来。”

他在病历本上划拉几个字,抬头时已经恢復那副普度眾生的虚偽做派。

“不管沉迷什么,本质全是对现实的逃避。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你能找到跟现实相处的方式。”

江枫点头应和,视线扫过桌面。

全家福里男孩的校服袖口上,绣著一行小字。

字跡模糊看不清,但校徽的形状江枫认得。

杨信的面相,早被扒得乾乾净净。

颧骨高,肉薄。

手握实权,却聚不拢人心。

眉尾散乱,晚年运势塌陷。

嘴角纹路极深且朝下拉扯,是常年神经紧绷刻下的印记。

最关键的在印堂。

一道细长竖纹,从眉心正中劈下来。

执念纹。

只有把一件事当命来做的人,才能养出这根纹路。

这道纹是竖的,硬生生把两眉之间的平顺地势劈开一条死路。

江枫站起身。

“谢谢杨院长。”

“慢慢適应,有问题隨时找值班老师。”

杨信掛著那副虚偽的皮囊送客。

江枫走出办公室。

走廊尽头,朱小满在拖地。

拖把浸入浑浊的灰水,拧乾,在同一块地砖上来回推拉。

推过去,拉回来。

那块地砖被擦得比旁边的砖亮了两个色號。

江枫从他身边经过。

脚步未停。

错身时,朱小满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江枫的余光精准捕捉到口型。

两个字。

救我。

江枫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

身后的拖把继续在地上摩擦。

江枫回到三號房,关上门,坐在下铺床沿上。

那两个字在脑子里翻来覆去。

是残存的自我意识在呼救,还是电击砸出来的肌肉记忆?

嘴唇的肌肉记忆会留住最常说的话。

如果早期被电击时喊过太多次“救我”,这两个字只是一截废弃的迴路,跟意志毫无关係。

看面相不够,得排命盘。

紫微斗数需要生辰八字,年月日时缺一不可。

朱小满现在的状態,问什么都不会答。

贺清远以前和他住同一间宿舍,但也未必记得那么细致。

江枫从旧布包里摸出那支笔。

半张草纸摊在膝盖上。

他在纸上写下两个字。

小满。

盯著看了一会儿。

提笔在旁边写下第三个字。

吞。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穿成破产太子爷的恶毒前女友

佚名

多子多福,开局拿下清冷白丝校花

佚名

三角洲:娶妻破产奶萝蝶后我无敌

佚名

被缠上了,穿成疯批的作精前女友

佚名

我只是投资!凭什么说我养死士?

佚名

逃跑?宝宝,把你关起来好不好?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