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边,石门村。

大秦金人硬生生扛住了十五米高的海啸。只剩半米高的浑水漫过防波堤,灌进码头。

老渔民林根生踩著防水胶鞋,在泥水里收网。渔网死死缠在木桩上,掛著一堆海草垃圾。他弯腰去解死结。

手指浸入浑浊的海水。

透骨的凉。

水里好像有什么比沙子还细的颗粒,一碰皮肤,就顺著毛孔钻了进去。林根生没当回事,用力把网扯出来,扛在肩上往家走。

晚上,老伴端上热腾腾的地瓜粥和咸鱼。林根生一连干了两大碗。

“外头那铜疙瘩简直绝了,那么高的浪,一剑就给抹平了。”老伴在旁边絮叨。

林根生抽了口旱菸,没接茬。他只觉得困,骨头缝里透著乏力。磕了磕菸袋锅,他早早躺下,闭上了眼。

昨晚,他做了一个梦。

梦竟然是彩色的。

他发现自己变成了一颗种子,被埋在温润的泥土里。周围黑漆漆的,却一点都不冷。有东西在他体內发芽。顺著脊椎一路往上爬,顶破头皮,长出了枝丫。

很舒服。就像卸下了几十年的肉体凡胎,轻鬆得让人上癮。

清晨。

林根生坐在床沿抽菸。老伴端著脸盆进屋,手一抖,毛巾掉在地上。

“老头子,你后脑勺咋长毛了?”

林根生起身走到破衣柜前,背过身,拿面小镜子一照。

后脑勺正中央,长出了一小撮头髮。

纯正的银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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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半点杂质,看著就像一根根极细的金属丝。阳光顺著窗户缝漏进来,打在银髮上。髮丝跟著闪烁。一明一灭。

频率稳得像装了节拍器。

要是大秦要塞的仪器在这儿,绝对会报警——这闪烁的频率,跟马里亚纳海沟那颗种子的脉衝,分毫不差。

……

燕山山脉。

万里长城像一条灰色的巨龙,盘踞在崇山峻岭间。咸阳要塞悬停在三千米高空,硬生生砸下一大片阴影。

裴朵站在传送平台上。

下方,长城正中央的烽火台上,一道金色光柱直衝云霄。光柱里,一把锈跡斑斑的青铜剑静静悬著。

“长公主,能量读数稳定。天子剑等待接入。”李斯的机械音准时响起。

裴朵纵身跃下,黑色风衣在狂风里翻飞。她稳稳落在青铜剑台前。

没有废话。她伸出右手,一把死死攥住剑柄。

轰!

大秦虎賁玄甲爆开黑金色的光焰。胸口的黑玉佩烫得嚇人。酆都大帝的本源和大秦两千年的国运,在这一刻彻底完成闭环。

耳边炸开低沉的战鼓声。那是两千年前,老秦人出函谷关时的怒吼。

裴朵手腕猛地发力。

“錚——”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撕裂云霄。剑身被硬生生拔出一寸。

铁锈簌簌剥落,化作飞灰。剑刃终於露出真容。没有小说里那种寒光闪烁,只有古朴厚重的暗金色纹路,像是在流动的岩浆。

“起!”

裴朵低喝一声,右臂肌肉瞬间绷紧,拔剑指天。

长城猛地一震。绵延万里的砖石下面,压了两千年的龙脉之气冲天而起,一股脑全砸进剑身。金色光柱轰然崩碎,化作漫天金雨,洒向神州大地。

裴朵提著剑。这玩意儿简直沉得离谱,比林萨的等离子短刃重了百倍不止。

她低头,看向剑柄处。那里刻著两个先秦小篆。

“斩梦”。

就在这一秒,剑柄尾端,一行极小的刻痕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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