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条热搜后面都跟著一个鲜红色的“爆”字。

评论区里,愤怒的声音占据了绝大多数。

“消灭恐怖主义!”

“不能忍!”

“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脚盆鸡不是几十年前的脚盆鸡了”

类似的留言刷屏般出现,点讚数从几千迅速攀升到几万、几十万,数字不断跳动,情绪持续发酵。

有人在社交媒体上发起请愿,要求政府立即为无辜民眾报仇;有人在街头聚集,举著標语牌喊著口號,要求政府採取强硬立场。

但並非所有人都在呼吁採取强硬措施。

一位拥有百万粉丝的军事评论员发布了一篇长文,开篇便提出:“你们有没有想过,到底哪个国家或者势力会选择在此时採取行动?”

他在文章中列举了几个事实:脚盆鸡在南部岛屿部署了鹰酱国的“巨斧”飞弹,其射程可覆盖哪些国家的城市;发射阵地被设置在学校与医院附近,这是国际法明確禁止的行为;脚盆鸡的海上自卫队舰队搭载反舰飞弹,奉命拦截哪个国家的民用船只,並威胁若船只驶离便发射飞弹。

他写道:“是谁先將枪口对准他人?是谁先把飞弹藏匿於孩子与病人身后?脚盆鸡政府做出这些举动,如今遭受打击,却跑到全世界面前哭诉自己是受害者——这与一名强盗持刀闯入他人家中,被主人反击后躺在地上呼救有何区別?”

这篇文章发布不到十分钟,评论区的指责声便將他淹没。

“卖国贼!”

“走狗!”

“收了多少钱?”

类似的留言接连涌入,如同一群被激怒的马蜂,嗡嗡作响,除了攻击之外什么也听不进去。

但也有人在他的评论区里小声地、试探性地留言:“他说得有道理……”

“那些飞弹確实不该放在学校旁边……”

“海上自卫队为什么要去拦截別人的民用船只?”

但这些声音太过微弱,数量也太少,很快便被愤怒的浪潮吞没,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

另一种声音也开始出现。是对鹰酱国產生了怀疑。

一位曾在防卫省工作过的退休官员,在一家网络电视台的直播节目中发表了一番言论,语气如同授课一般:“我问大家一个问题。哪些国家拥有雷射武器,这一点我们都清楚。但会是谁?又为何要在此时使用它?他们难道不清楚这可能引发战爭吗?难道不知道这会遭到国际社会的谴责吗?那些大国的决策层並非鲁莽之人,他们行事有自己的逻辑和节奏。”

他稍作停顿,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反过来想,这件事对谁最有利?脚盆鸡与其他国家开战,谁会最高兴?是鹰酱国。他们一直在推动脚盆鸡与周边国家对抗,不断向脚盆鸡出售武器,並在脚盆鸡的领土上部署飞弹。”

“现在飞弹被摧毁,舰队沉没,脚盆鸡与其他有过节国家的关係降至冰点——这正是鹰酱国最希望看到的结果。”

“你们別忘了,鹰酱国能够操控手机爆炸、寻呼机爆炸,那么他们有没有能力操控自己的飞弹爆炸?有没有可能在我们给他们改装的军舰上动手脚?从技术层面而言,完全可行。从动机层面来看,他们有充分的理由。”

节目主持人打断了他的话:“您的意思是,这件事可能是鹰酱国所为,然后嫁祸给其他国家或势力?”

退休官员没有直接回应,只是淡淡一笑。

“我没有证据,只是想提出一个问题供大家思考:在这个世界上,你们觉得谁最希望脚盆鸡发生武力衝突?”

这段节目片段被截取下来,在社交媒体上疯狂传播。

转发量在两个小时之內突破了五十万,评论区里吵成了一锅粥。

有人骂他是“鹰酱国走狗”,有人说他“说出了真相”,有人要求他拿出证据,有人说他“被收买了”。

但无论如何,那个问题已在许多人心中扎下了根,如同一颗种子落入泥土。任凭你如何踩踏,或是假装它不存在,它依然在那里,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

脚盆鸡政府大楼外的街道上,抗议的人群越聚越多。

有人高举著“对恐怖主义宣战”的標语牌,有人拉起“脚盆鸡不屈”的横幅,还有人身著自卫队制服,眼眶泛红,嘴唇紧抿地站在一旁。

然而,也有少数人举著与眾不同的牌子。那些牌子上的字跡歪歪扭扭,显然是临时赶製而成。

“我们需要真相!”

“我们不要战爭!”

“谁在利用我们?”。

他们的牌子举得很低,口號也喊得微弱,默默地站在人群边缘,宛如几株长在墙角的小草,在风中摇曳不定。

傍晚的夕阳將街道染成一片橘红,光线从大楼的缝隙间斜射进来,照亮了那些標语牌,也照亮了一张张或愤怒、或悲伤、或迷茫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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