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笑顏如花

她微微偏了一下头，继续问道：“那你感觉怎么样？”

楚墨的目光落在她那双含著笑意和温柔的眼眸里。

“能被身为诸神之王的神圣凯莎爱著——自然感觉很好。”

凯莎轻轻笑了一下，笑声如同风铃被风拂过的悦耳。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身子朝楚墨的方向倾了倾。

楚墨在她靠过来的瞬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他的腰抵在了办公桌的边缘上，停住了。

凯莎看到了他那个后退的动作，她的眼底浮起一丝促狭的光。

然后她往前迈了一步，重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她抬起右手，手掌轻轻贴在了楚墨的胸膛上。隨后抬起眼看著他，眼眸里带著一丝玩味。

“怎么突然后退了？”

楚墨被她这个问题堵得一时间有些窘迫。

他张了张嘴，视线在她的面容和办公室其他角落之间快速移动了一圈。

“没……就是突然离得这么近，有点不適应。”

凯莎的嘴角弯了起来，那个弧度带著调笑的意味。

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地点了一下：“近吗？以前我可是一直在你的暗位面里待著——那不是更近？”

“那不一样……”楚墨的声音低了半度。

“哦？”凯莎偏了一下头，长发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怎么不一样？”

她靠得很近，楚墨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呼吸时细微的气流拂过自己下頜的触感。

他觉得自己的心跳正在不受控制地加快，那种跳动的节奏越来越清晰。

“近……太近了……”他忍不住將头微微偏向了一边。

凯莎没有退开，那搭在他胸膛上的手掌感受到了他心跳的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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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底浮起一层瞭然的笑意。

“你的心跳得很快，似乎有什么欲望……被你压制著。”

楚墨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努力维持著镇定：“额……要不……你先起来？”

“为什么？”凯莎追问道：“你不喜欢我靠近你？”

“当然不是……”楚墨下意识地否认。

凯莎的笑意更深了：“那为什么让我起来……”

楚墨终於转回了头，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凯莎，看著她眼底那份促狭的光和她嘴角那抹带著玩味的笑意，心里知道自己已经被她看得透透的了。

他张了张嘴：“因为我……”

“快压制不住自己了？”凯莎替他说完了那句话。

楚墨：“……”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凯莎轻轻笑了一声，像是完成了某个心满意足的逗弄。

隨后，她后退了一步，鬆开了贴在楚墨胸膛上的手掌。

她的声音恢復了从容：“好了，不逗你了。”

楚墨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一种复杂的情绪。

那种情绪里有鬆了一口气的释然，但还有一丝细微的不舍。

他靠在办公桌边沿上，微微呼出一口气。

凯莎看著他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