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潜伏在上海的各红党各行动组迅速行动起来,分头赶往各大码头,追杀骆驼。

一时间,军统、红党两股势力,同时朝著上海各大码头赶去,全城围堵,只为抓捕叛徒费正鹏。

而此刻的费正鹏,带著余小晚,却並没有直奔码头。

此时的费正鹏带著余小晚,坐上一辆黄包车,急匆匆赶往滙丰银行。

当年他背叛组织,贪污了红党的活动经费,加上这些年积攒的家底,一共十几根金条,还有那张至关重要的重庆兵工厂分布图,全都被他藏在滙丰银行的私人保险柜里。

这些东西,是他下半生在美国安稳度日的全部倚仗,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丟弃的。

余小晚被父亲拉著,满脸不情愿,她根本不想离开上海,不想跟著父亲逃亡。

看著女儿牴触的模样,费正鹏脸色凝重,压低声音厉声呵斥:“別任性!我们已经被军统的人盯上了,再不走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这话震慑住了余小晚,她只能沉默著,跟在父亲身后。

两人顺利取出保险柜里的东西,费正鹏看著手中那张完整的重庆兵工厂分布图,沉吟片刻,眼神闪过一丝算计,当即伸手撕下其中一角,又把残缺的图纸放回保险柜,隨后握紧钥匙,带著金条与半张图纸,拉著余小晚快步离开银行。

费正鹏提著装著金条和一角兵工厂分布图的皮箱,拉著满心不情愿的余小晚,快步走出滙丰银行大门。

冬日的冷风颳在脸上,带著刺骨的寒意,他眼神锐利地扫过街边车流,很快锁定了一辆停在拐角的黑色福特轿车,周围没有人,正是绝佳的目標。

他不动声色地走到轿车旁,指尖一翻,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长的铁丝,动作嫻熟地插进车门锁孔。

指尖快速捻转、撬动,不过短短几秒,只听轻微的“咔噠”声,车门锁应声弹开。

“快上车!”费正鹏压低声音冲余小晚吩咐,率先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隨即让余小晚也迅速落座,反手关上车门。

他俯身低头,伸手在方向盘下方摸索,很快扯出两根裸露的电线,指尖捏住线头相互碰撞,迸出细碎的电火花,伴隨著引擎的轰鸣声,黑色轿车启动。

费正鹏掛挡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又迅速地驶离街边,朝著黄浦码头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车速飞快,费正鹏紧握著方向盘,神色紧绷,余光时刻留意著后方是否有车辆尾隨。

临近黄浦码头,他非但没有直接驶入,反而放缓车速,绕著码头外围缓缓转了一圈,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码头出入口。

只见码头內外,散落著不少看似等船、閒逛的人,这些人眼神警惕,来回踱步,目光始终紧盯每一个进出码头的行人,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戒备,分明是乔装后的便衣人员。

费正鹏一眼便看穿,这些人里,有军统的特务,也有红党的地下工作者,早已把黄浦码头围得水泄不通。

“居然布下这么严密的包围圈。”费正鹏低声暗骂一句,丝毫不敢停留,当即打方向盘调转车头,一脚油门踩到底,迅速驶离黄浦码头,直奔距离最近的十六铺码头。

可赶到十六铺码头时,眼前的场景如出一辙,暗处藏著无数双眼睛,各个出入口都被死死把控,连一只苍蝇都难飞出去。

费正鹏脸色越发阴沉,再次驱车离开,接连赶往宝昌码头、南浦码头,可每一处码头,都布满了监视的人影,军统与红党的人,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著他自投罗网。

连续碰壁,费正鹏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將车停在僻静的街角,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眼中闪过暴戾,咬牙切齿地低吼:“操!军统和红党都想要我死,那咱们就看看,到底谁先死!”

事到如今,出逃的路全被堵死,他別无选择,只能鋌而走险。

他推开车门快步下车,环顾四周確认安全后,走到街角的公用电话亭,推门进去,迅速拨通了特高课的电话。

电话接通,他压下心底的焦躁,语气沉冷开口:“我找木內影佐。”

“抱歉,这位先生,木內影佐机关长目前不在上海。”电话那头传来特务的回应。

费正鹏对著电话沉声说道:“那好,你立刻给木內影佐机关长发加急电报,就说我是军统二处副处长费正鹏,手中握有完整的重庆兵工厂分布图,还有一个潜伏在76號的重量级军统特务鸚鵡的身份,要亲自告知他,明天我会再打电话来!”

说完,他不等对方回应,径直掛断电话,走出电话亭,重新坐回车內,准备找个宾馆躲一夜。

如今,能救他和女儿、能帮他逃出上海的,只有日本人这一条路可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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