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月坦白了身份,告诉三月七她们两人都是月妃。

也亲口承认是她用的这副身体和玄戈翻云覆雨。

所以三月七早就是玄戈的形状了,从里到外。

“与你无关。你先好好想想该如何与玄戈见面吧。”

长夜月冷哼一声,又在临走前最后偷瞄了一眼那枚戒指。

昔涟注意到了她每一个偷瞄的动作,特意用戴著戒指的右手朝她的背影挥了挥。

“下次记得带三月七来见见我呀~~”

岁月神殿,石阶上。

长夜月回到三月七身边,发现她一副没重启成功的模样。

长夜月直接开口:“別想了。你就是月妃,我也是。你不要这个身份,也得要。”

“....谁,谁说我不要的。”三月七小声反驳,把半张脸埋进膝盖里。

“我只是没想到,我会....”

脑海里自动重播的那些画面。

自己骑在玄戈身上那副放纵到失控的样子。

长夜月把关於玄戈的记忆全部还给了她,非常多,一遍又一遍,各种姿势。

她从头到尾都看完了。

“那是我,但也是你。”长夜月淡笑下,“虽然我刪了记忆——但身体是诚实的。”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三月七攥了攥手。

她每次在玄戈身边都会冒出一股莫名其妙的衝动,每次都是拼了命地忍耐。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太好色了。

长夜月蹲下身,在她身边坐下,语气温和了几分。

“早点告诉你有什么用?刚醒来的你,內裤都穿反了。”

三月七脸从粉红炸成了深红。

“不许说!那是我失忆了!什么都不知道!”

长夜月被她捂著嘴,仍然静静地看著她。

我不信。

她全程都看著。

三月七那天早上急吼吼地套上內裤就衝出去炫饭,正反面是確认了,但如確。

一天下来毫无察觉,还是自己半夜顶號,这才將內裤翻过来。

“....哼。”

三月七鬆开手,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上一点小愧疚。

“那你也不提醒我一下。”

她说完,偷偷看了一眼正微笑著的长夜月,把最后一点嘴硬也收了起来。

“我很笨的。这些日子.....麻烦你了。”

其实在长夜月摊牌的那一刻,她就全想通了。

自己凭什么能一箭打趴忆者?

那是长夜月宠著她,放出那么一点点力量,差点把那忆者嚇死。

毁太子玄星凭什么敢对丹恆出手,敢一炎枪捅穿星的胸膛,却连她站的方向都不敢靠近半步?

还有在黑塔空间站那回,反物质军团入侵,她压力太大不小心在玄星发言的时候偷袭了一箭。

玄星不但没生气,还乐呵呵地把这事轻轻揭了过去。

这些不是运气,是长夜月一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把所有她不该承受的东西全挡了下来。

“你我本就一体两面。何必谢自己?”

长夜月从袖中取出一枚粉白色的令牌递到她面前。

“这是你的。”

三月七微微摇头:“我没有资格。等我在玄戈那边——”

“我有。”

长夜月打断她,隨即从自己袖子里掏出另一枚黑红色的令牌,在她眼前亮了一下。

三月七看著长夜月手里那枚黑红令牌,再看看自己面前这枚粉白令牌。

那点煽情的心思全被这份明晃晃的偏爱给堵了回去。

饭都餵到嘴边了,再说不吃就是矫情。

她接过令牌,翻来覆去地打量。

上面有隱约的雷电纹路,有粉白水母的图案,她很喜欢。

“要谢就谢丹恆吧。他才是头疼的。”

听到这话,三月七挠了挠头訕訕一笑。

这话说的.....是真的...

从最初的醒来,到如今,丹恆一直当老师的角色。

教导她话该怎么收,教导她如何处事,而且善后背锅全是丹恆一人。

有机会谢谢丹恆吧,起码自己得做到一个月妃该有的样子。

长夜月看著三月七终於走上月妃的道了,她也轻鬆下来。

可没放鬆多久,三月七来了句话,打散了她的放鬆梦。

“你说,我按照星的意思,给丹恆封个星穹列车大將军怎么样?”

长夜月:“...........”

毁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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