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正拿著毛巾擦头髮,上半身还掛著水珠,赤著脚从浴室里走出来。

来古士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他了,抬眼就丟过来一句。

“白厄,你中奖了。”

“嗯?”白厄把毛巾搭在肩上,走到沙发旁坐下,“中奖?此话何意?”

“我先问你。你见到玄皇,先说什么?”

来古士不急著说,而是换了个话题,侧面问问这个天天烈阳烈阳的白厄。

白厄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开口:“我想带他去翁法罗斯看看。”

“错误。”来古士否定得毫不留情,“你不能把玄皇看作一个朋友。”

白厄挠了挠还在滴水的后脑勺,眉头微微皱起。

“可是玄皇也是人啊。他那么多女人,再加上那喜欢....大的喜好——这不正说明他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么?”

“错误。”来古士继续否定,往后靠进沙发里,开始给他拆解。

“每个人都有喜好。玄皇喜欢大的、女人多,这是一回事。但这不是我们可以去评价的。”

“你应该去思考——为什么仙舟的华元帅,明明也是寰宇一顶一的强者,却是玄戈夺了权,当了皇帝。”

白厄沉默了,他能想清楚一层,两层。

但他只能仰望玄皇,做不到站在他的角度去眺望那片风景。

来古士见他迟迟不开口,耐著性子继续引导。

“玄戈本就是命途疯子,你不能用正常视角去看。”

“你想想,一个有兵权、有地位、有力量、有整个仙舟帝国撑在身后的皇帝,翁法罗斯有什么能吸引他?”

白厄忽然感觉一道灵感穿透了脑子,他竖起一根手指,脱口而出:“是铁墓。”

来古士沉默了,沉默了好几秒。

“....哈。”他从嗓子里挤出一声无力的气音,一下子竟不知该怎么往下接。

白厄看向他,他知道自己被嫌弃了。

“你聪明。既然你这么懂,又有求於我,那就直说吧。”

白厄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既然铁墓吸引不了玄戈,那什么能吸引玄皇?总不能是玄皇因为昔涟才来吧?”

“呵呵~~白厄阁下,您总算长大了。”来古士脸上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道理就这么简单。恭喜白厄阁下,你答对了。”

“....啊?”白厄眨了眨眼,“因为昔涟?”

他抬起头,眼神里带上了一丝被戏耍的冷意,“来古士,你在耍我。是你在诱导我一直往更深层次去想。”

“所以说,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之间的思维差距。哪怕再难再长的题,往往答案就是那么几个字。”

来古士依旧从容,双手交叠在膝盖上。

“我引导你往玄戈身份上去想,是为了让你想一下玄皇这个位置的重担和复杂性。”

“但我又说了——玄戈是命途疯子,还是寰宇顶级的疯。那么,他会想干什么?”

“....他想掌握昔涟?”白厄顺著这条线往下推。

来古士讲得很清楚了,玄戈就是为了昔涟来的。

翁法罗斯和铁墓,是顺带的。

而昔涟身上,有玄戈在意的东西——或者说是,力量?

“我没说。这是你说的。”来古士紧急掐断了话题。

白厄嘴角抽了抽,来古士这个老逼登,也有这么皮的一天。

来古士低头看了一眼白厄手上那枚戒指,把话题往回收了收。

“提醒你一句。昔涟给你的戒指,能让你走出翁法罗斯,到玄皇面前完成因果闭环——这是因为,戒指本身就是玄戈的力量。”

白厄点了点头。

这下总算捋顺了,也明白了为什么来古士让他去跟玄皇说——昔涟在等他。

昔涟拿走了玄戈的力量,將“因”给了自己,让自己参赛来见玄戈,让玄戈出手完成因果闭环。

但这並没有结束,因为这个圆环始终是玄戈的。

他要做的,就是从玄戈那里得到“果”,接上昔涟让自己参赛的“因”,达成让玄戈去找昔涟的因果。

再加上昔涟本身就是翁法罗斯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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