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答案。

他只是將身子盘得更紧了些,將司星悬护在中间,竖瞳死死盯著光圈外那片蠢蠢欲动的黑暗。

琉璃天秘境,不止一处险境。

“救命啊。”

柳逢春被困在了一片毒瘴林中,雾气里藏著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毒蜂,蛰一口便让人浑身麻痹。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出不去了?”

有的医师陷入了一座迷宫般的药圃,阵法运转,四方药香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辨不清方向,也找不到出口。

有人在药池中溺了水,有人误触了上古封印,被一道雷劈得焦头烂额,狼狈地从碎石堆中爬起来时,头髮还冒著烟。

“这琉璃天秘境,真的是机遇和挑战並存的地方。”

九洲各地的医师们,在这一方秘境之中,各自寻找著机缘,也各自面对著劫难。

“外面太可怕了。”

有人退缩了,躲进一处废弃的石屋里,关紧门窗,点起灯火,再也不敢往外踏出一步。

“哈哈哈,我成了!”

柳逢春鋌而走险,被毒蜂蛰得遍体鳞伤,却咬著牙將蜂巢整个摘了下来,塞进药箱,笑得像个疯子。

“终於走出来了。”

有人被药阵困了整整一夜,终於在黎明时分找到了阵眼的破绽,破阵而出时,浑身已被药香醃透了,连呼吸都是一股子清苦。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劫要渡。

可所有人心中最想要得到的是药神的传承。

“听说这琉璃天內有著数代药神的传承。”

一座石屋里,几个筋疲力尽的医师围坐在一盏微弱的油灯下,低声交谈。

“但唯独初代药神的传承,始终没有人得到过。”

“那位初代药神……真的存在吗?”

“谁知道呢。早就是故纸堆里的记载了,几千年都没人见过,说不定只是后人编出来骗人的。”

“可若是假的……那些上古阵法、那些禁制,又是谁设下的?”

没有人回答。

沉默了片刻,有人嘆了口气。

“管他真的假的,咱们先把眼前这一关过了再说。初代药神的东西,那可不是咱们能肖想的。”

“先保住性命再说。”

“也是。”

几人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石屋外,夜色正浓。

窗外的沙沙声像潮水拍岸,一起一伏,绵绵不绝。

九方知闔著眼,却没有真正睡去。

他听著那声音,分辨著蚀螟的动向。

始终在那片蓝光之外徘徊,像一群被驯服的野兽,守著笼门不敢越界。

身侧传来极轻的翻身声。

被褥窸窣,枕上的草木清香浮动了一下。

九方知睁开眼,偏过头。

棠溪雪不知什么时候翻了过来,面朝著他。

被子被蹭到了下巴底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微微敞开的衣领。

她的唇微微张著,呼吸绵长而温热,像是沉在很深很深的梦里。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不是握著,只是搭著。

指尖微凉,触感轻得像一片落下的花瓣,无知无觉地覆在他青筋隱现的手背上。

九方知没有动。

他甚至屏住了呼吸。

手背上的那一点凉意,像是被他的体温煨暖了,渐渐变得温热起来。

他垂眸看著那只手,小小的,白白的,指甲泛著淡淡的粉。

她离他太近了。

近到他能数清她的睫毛。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什么叫魔王被轮椅创死了?

佚名

断亲萌娃逃荒,带弟弟闯军区找爹

佚名

崩铁:仙舟将军不会梦到病娇

佚名

斗罗:转生无情剑,绑定千仞雪

佚名

全职法师:一年一系,我只是没关

佚名

斗罗:加入聊天群后祸害诸天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