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端著搪瓷茶缸、抱著蓝皮文件夹的县委干事刚刚从主楼里走出来。

迎面撞上这阵仗,嚇得纷纷停下脚步,贴著墙根站著,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卫国到底死哪去了?!”

钱明远盯著台阶下负责通报的秘书,声音不高,却透著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秘书满头是汗,结结巴巴:“主任……主任去下面公社视察了……”

“视察?”钱明远冷笑一声,嘴角的法令纹深刻如刀。

“我看他是去给人当搬运工了吧。”

就在这时。

县委大院敞开的铁柵栏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剎车声。

军绿色的吉普车带著一路的风霜和泥泞,蛮横地衝进大院。

车身在水泥地面上滑行出半米,稳稳地停在办公大楼正前方的空地上。

车门推开。

李卫国穿著那身被雪水浸透的军大衣,大步跨下车。

钱明远居高临下地盯著他,眼角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隱隱抽搐。

他看到李卫国,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从台阶上迎面走了下来。

小王等人紧隨其后。

一行人直接堵死了李卫国走向办公楼的通道。

安静的大院,瞬间被肃杀之气填满。

周围的干事们缩紧脖子,视线在李卫国和钱明远之间来回游移。

在所有基层干部的认知里,部委巡视组的条子大过天。

钱司长这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摆明了是要拿县主任开刀。

今天,李卫国这层官服,怕是要被当眾扒掉。

钱明远在距离李卫国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下脚步。

他没有伸出手,而是直接抬起右臂,食指笔直地指向李卫国的鼻尖。

“李卫国!”

钱明远声色俱厉,唾沫星子在冰冷的空气中飞溅。

“你这大半天擅离职守,到底是去了哪里?!

县里的工作你还要不要干了?!”

第一顶大帽子,毫不留情地扣下。

李卫国停下脚步。

眼神平静,没有说话。

钱明远见状,以为对方理亏,底气瞬间拔高,语气变得更加咄咄逼人:

“全县物资实施特级管控,这是部委下达的死命令!

我问你,粮仓的钥匙在哪里?

你身为县一把手,带头对抗巡视组,暗中给大岭山非法转移战备粮。

这是严重的违纪!这是在拿你的政治前途开玩笑!”

连珠炮般的质问,在空旷的大院里迴荡。

旁边的干事们面如死灰。

这几条罪状砸下来,枪毙都不为过。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李卫国如何解释。

钱明远高昂著下巴,眼底闪烁著阴鷙的光。

只要李卫国开口解释,哪怕只说一个字,他就能抓住话头,顺势让人把李卫国就地隔离审查。

把松江县的权力彻底抓到自己手里。

然而。

李卫国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目光从钱明远那根指著自己鼻子的手指上扫过,然后缓缓上移,最终落在钱明远那张因为愤怒而略显涨红的脸上。

眼神里,没有恐慌。没有憋屈。没有试图辩解的焦急。

只有一丝极度冰冷、甚至带著点可笑的轻蔑。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惊鸿镜:她的裙臣遍天下

佚名

什么叫魔王被轮椅创死了?

佚名

断亲萌娃逃荒,带弟弟闯军区找爹

佚名

崩铁:仙舟将军不会梦到病娇

佚名

斗罗:转生无情剑,绑定千仞雪

佚名

全职法师:一年一系,我只是没关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