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挤在门外,还在窃窃私语、以为军方只是来“讲理”的省厅干警们。

看到这一幕,全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

所有人的呼吸停滯了,脚步不受控制地齐齐向后倒退,在走廊里踩出杂乱而惊恐的声响。

整个五楼走廊,鸦雀无声。

骇人!太骇人了!

这根本不是来“理论”的摩擦,这是直接下死手!

不走程序,不讲道理,完全无视了任何行政级別!

这是要把马长河往死里整!

马长河蜷缩在地上,疼得眼前阵阵发黑。

此刻他的脑子彻底乱了,巨大的痛楚让他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咯咯”的哀嚎。

赵铁面无表情地走到他面前。

“哐当。”

一把带著浓烈血腥味和硝烟味的黑星手枪。

以及一捆用铁丝绑著、刚刚被剪断导火索的黄色高爆炸药。

被赵铁像扔垃圾一样,直接砸在马长河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

冰冷刺骨的炸药触感,让马长河剧痛的大脑猛地打了个激灵。

费力地睁开肿胀的眼睛。

当视线聚焦在那捆黄炸药,以及黑星手枪上那特有的划痕时,马长河的眼瞳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赵铁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盖著刺眼红印的纸张。

他没有看门外那些嚇傻的警察,用不带一丝感情的语调,一字一顿地当眾宣读:

“奉天省军区司令部,甲字第一號拘捕令!”

“经军区司令部查实,原省公安厅副主任马长河,涉嫌勾结黑帮,出资提供军用炸药与枪枝。

企图爆破省军区直属甲等绝密战备基地,谋杀军方高级研究人员。”

赵铁的声音,如同刀子一样刮过走廊里的每一个角落。

“此举,按叛国罪论处!就地革职收押,剥夺一切政治权利。

不经公安司法系统,由內卫部队直接押送军区地下黑监狱,连夜突审!”

“叛国罪”、“绝密战备基地”、“军区黑监狱”……

这几个词汇,像重磅炸弹一样,將门外的公安干警炸得魂飞魄散。

他们惊恐欲绝地看著地上的马长河。

在这个年代,背上“叛国罪”的帽子,还是被军区直接出面定性,这就是灭九族的死罪!

谁敢沾边,谁就得死!

马长河彻底崩溃了。

他的心理防线在“叛国罪”三个字砸下来的时候,被摧毁得连渣都不剩。

马长河浑身剧烈抽搐起来。

开始脑补出了一切:肯定是孙大成那个狗东西!

孙大成被逼急了,为了自保,把自己卖了!

绝望和恐惧,直接衝垮了马长河的生理控制。

“噗!”

一股刺鼻的恶臭味在办公室內瀰漫开来。

曾经高高在上、发號施令的省厅副主任马长河。

在一群士兵冷酷的注视下,当眾屎尿齐流。

浑浊的液体顺著他的裤腿流出,在地板上积成一滩。

门外的警察看到这一幕,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带走。”赵铁冷冷地挥手。

两名身高体壮的內卫士兵立刻上前,就像拖死狗一样,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在排泄物中的马长河。

马长河的落网,如同一场十二级的超级地震。

短短几个小时內,消息以恐怖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奉天省城官场和警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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