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已经消失了。

二十多名全副武装的內卫二营士兵,像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狼,踏著满地的碎木屑,大步涌入。

没有警告,没有亮证件。

“咔咔咔咔!”

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机括声整齐划一地响起。

二十多把五六式衝锋鎗同时拉栓上膛。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交织成一张无死角的火力网,死死锁定了靠在书架上的马长河。

马长河脑子里嗡的一声,短暂的惊慌过后,长期身居高位的官威瞬间压过了恐惧。

他在这间办公室里发號施令太久了,根本不相信在这奉天省,有人敢对他直接动枪。

“你们是哪个部队的?!谁给你们的胆子!”

马长河脸色铁青,猛地直起身子,手指颤抖地指著当先的一名军官,大声咆哮。

“这里是省公安厅!我是省厅副主任马长河!

你们带著枪擅闯国家公安机关,拿枪指著省委高级干部,这是造反!让你们长官来见我!”

由於大门被踹碎,巨大的动静早就惊动了整个五楼。

走廊外,几十名闻讯赶来的干警、处长,全都挤在门外。

他们探头探脑地看著办公室內这剑拔弩张的一幕,满脸震惊,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军方的人怎么衝到马主任办公室了?”

“估计是地方上有什么摩擦,当兵的脾气爆,闹上门了。”

“闹归闹,这可是省委班子的大人物,他们拿枪比划两下顶天了,难道还真敢开枪?”

门外干警们的低声议论,成了马长河底气的来源。

挺直了腰板,眼神凌厉地盯著那名带队的军官,摆出了一副威武不能屈的姿態,试图用气场將对方压下去。

带队的二营营长赵铁,身高一米八八,犹如半截黑塔。

他常年驻守边境,身上的杀气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

赵铁根本没有理会马长河的叫囂,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那眼神,冷得就像在看一具尸体。

马长河见对方不说话,以为镇住了对方,冷笑一声,抬起手准备拨开指著胸口的枪管:

“立刻给我退出去!否则我一个电话打到省委,扒了你们这身皮……”

话音未落。

赵铁动了。

猛地跨出一步,军用皮靴重重地踏在地板上。

无视了马长河伸出来阻拦的手臂,赵铁双手握枪,扬起那把带有实木枪托的五六式衝锋鎗。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前兆。

坚硬的实木枪托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厉啸。

抡出一道极其暴烈的半月形弧线,狠狠地、结结实实地砸向马长河的面门。

“砰!!!”

让人牙酸的恐怖骨裂声在办公室內炸响。

“啊!”马长河发出一声悽厉到极点、甚至变了调的惨叫。

那引以为傲的官威,他那保养得宜的体面,在这纯粹暴力的物理超度下,瞬间粉碎。

马长河整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箏,双脚直接离地,向后倒飞出去將近两米。

“轰”的一声,重重地砸在墙壁上,然后像一滩烂泥般滑落。

墙上的山水字画被震得掉落。

马长河捂著脸,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下巴被枪托当场砸得粉碎性骨折,满口白牙碎了一半。

污血混合著碎牙,像不要钱一样从嘴里狂喷而出,染红了那身考究的中山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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