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跪在呕吐物旁边,鼻涕眼泪止不住地流。

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那些当兵的眼睛。

看到林墨走近,正在指挥打扫战场的周云连长立刻转身。

“唰!”

一记绝对標准、极其用力的军礼。皮靴併拢,砸出响声。

“报告林顾问!”周云扯著嗓子,声音在寒夜中迴荡,震慑著所有生还者,“来犯武装暴徒共计四十三人!”

“当场击毙三十七人!”

“生擒六人!”

“缴获黑星、五四等制式手枪二十把,开山炸药五十公斤!

我部无一人伤亡!绝密防线固若金汤!”

匯报声掷地有声。

林墨微微点头。

他的目光从周云因为紧张和后怕而微微涨红的脸庞上扫过,然后越过士兵的肩膀,落在了那棵老榆树下。

那里,跪著六个活口。

为首的,正是满脸是血、被钢丝反绑著双手的丧彪。

丧彪的鼻樑彻底塌陷,紫红色的淤血糊住了大半张脸。

他被冻得浑身发青,大雪落在光头上化成冰水顺著后颈往下流。

他抬头,死死盯著越走越近的林墨。

在广省,他是让人闻风丧胆的狠角色,手底下见过血的人命案子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今天栽在这里,他不服!

他一直以为,守村子的只是一群手里拿锄头、猎枪的东北农民。

谁他妈能想到,一个村子外面,会埋伏著一个满编的野战军重机枪阵地!

“你就是林墨?!”

丧彪强忍著鼻樑断裂和双臂几乎脱臼的剧痛,从牙缝里挤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口音带著浓重的广省腔。

林墨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静静地看著他。

“老子今天认栽!但你別得意!”

丧彪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试图用他最熟悉的江湖那一套来虚张声势。

“丟雷老母!我们是和义字头的人!广省三条街都是我们兄弟看的!”

“你今天杀了我,截了惊龙图,你以为事情完了?!”

他一边咳血,一边狂笑:

“只要老子今天不死!消息传回去,和义字头的几百个兄弟。

会带更多的炸药杀到东北!杀光你们大岭屯每一个人!”

“哪怕我死在这里,也有人替我报仇!江湖事江湖了,你有种今天把老子剐了!”

他在赌。

赌对方是个人,是个没见过真正血腥黑帮仇杀的乡下人。

哪怕能爭取到移交公安的机会,他也有把握在半路上找人疏通跑掉。

周云在一旁听得脸色铁青,反手抽出腰间的武装带,就要走上去抽烂丧彪的嘴。

林墨却抬起左手,轻轻拦住了周云。

他微微俯下身,看著丧彪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没有因为威胁而动怒。

没有被江湖名號嚇到。

林墨的脸上,只有一种如同看死人、看螻蚁般的平淡。

“和义字头?”林墨轻声重复了一句,语气中带著一丝微不可察的嘲弄。

丧彪以为林墨忌惮了,梗著脖子刚要继续叫囂。

林墨却直接打断了他,声音平缓,却字字如刀,精准地刺入丧彪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马长河给你开了什么条件?”

这一句话,没有拔高音量,却如同九天惊雷,在丧彪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丧彪的喉咙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铁手死死掐住,所有囂张的粤语叫骂戛然而止。

“让你这群没脑子的野狗,大雪天的,跑来当炮灰。”

丧彪咬紧牙关,並没有回答林墨的问题。

林墨也不在乎丧彪的回答,继续说著。

“他是不是没告诉你,这个村子,是省军区直属的甲等绝密战备基地?”

林墨的声音不大,甚至很轻,却在这冰冷的雪夜里异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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