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钢丝死死勒进丧彪的手腕血肉里,一团沾著机油的破抹布强行塞进他还在冒血的嘴里。

风雪中,交织的重机枪声已经彻底停歇。

夜空下,只剩下几声极其微弱的、濒死暴徒的惨烈哀嚎,以及野战军士兵踩在雪地上嘎吱嘎吱的脚步声。

“检查战场!没有命令不准收枪!遇到反抗,就地击毙!”

周云深吸一口气,平復下狂跳的心臟。他从腰间解下军用大功率步话机,按下通话键。

“呼叫一號,呼叫一號。我是外围警戒哨周云。”

“报告林顾问!外围暴徒已被彻底压制!险情解除!”

……

大岭屯,林墨小院。

东屋內,铁炉子里的松木劈柴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林墨放下手中掉漆的搪瓷茶缸。

茶缸底碰触实木桌面,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响。

他站起身,隨意地抬手,掸了掸披在肩膀上的旧军大衣上落下的炉灰。动作舒缓,平淡。

“事情搞定了。”

林墨没有看一旁缩在墙角、浑身抖成筛子的铁牛,只留下一句轻描淡写的话。

“走吧,去村口看看。”

铁牛张了张嘴,却发现声带僵硬得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机械地用手撑著土墙站起来,双腿如同灌满了铅水,沉重得迈不开步子。

十分钟前。

枪炮声响起的瞬间。

铁牛是个混跡黑市的底层地痞,见过最狠的场面,也不过是两帮人为了抢地盘,拿著杀猪刀互砍,流几升血。

但刚才,村口那个方向传来的,是照明弹升空的破空声,是重机枪撕裂空气的轰鸣,是能把人震出內伤的弹道压制!

林墨推开屋门,寒风夹杂著雪花捲入。

“別愣著。外面有点冷。”林墨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

铁牛狠狠咽了一口乾沫,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冷汗,踉蹌著跟在林墨身后。

走出门的瞬间,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三百米的距离,铁牛走得像是在过鬼门关。

他踩著林墨留下的脚印。

雪地里,靴子踩压积雪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越靠近村口防风林,空气中的味道就越古怪。

凛冽的寒风,压不住刺鼻的硝烟味。

更压不住那股浓郁到让人作呕的、新鲜的血腥味。

绕过最后一座土墙院子。

铁牛停下了脚步。

手电筒和军用探照灯交织的强光,將前方的防风林空地照得亮如白昼。

下一秒,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雪地里。

胃里翻江倒海,前天晚上吃的高粱米混著酸水,直接呕吐出来。

人间炼狱。

原本洁白的雪地,此刻已经彻底消失。

满地都是被融化又迅速冻结的暗红色冰渣。

四十多具残破不堪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污中。

满地都是黄澄澄的、灼热的黄铜弹壳。

一群穿著军大衣的正规军战士,眼神冰冷、面无表情地穿梭在尸体间。

遇到还在抽搐的暴徒,没有任何废话,军靴踩住肩膀。

三棱军刺直接从锁骨上方斜著攮进去,绞断心臟动脉。乾脆利落的补枪。

这种成建制的、国家机器的纯粹暴力,將一个地痞流氓的心理防线,摧枯拉朽般碾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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