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村庄陷入了安静。

......

深夜十一点半,狂风卷著大雪席捲天地。

气温已经逼近零下三十度。

四十三道鬼魅般的人影,正踩著及膝的深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趟。

走在最前面的光头丧彪,穿著厚重的军大衣,嘴里叼著一根被雪打湿的菸捲。

右手里提著一把压满子弹的黑星手枪。

身后的手下,有的扛著麻袋装的开山炸药,有的提著开刃的砍刀。

“彪哥,这天也太他娘的冷了,尿尿都能冻成冰棍。”

旁边的乾瘦汉子搓著手,咒骂道。

“冷才好办。”

丧彪吐出一口带雪的烟渣,眼中闪烁著残忍的贪婪。

“这么大的雪,村里的狗都得冻死。咱们摸进去,连个报信的都没有。”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冻得瑟瑟发抖的手下,压低声音狞笑:

“都打起精神来!前面就是大岭屯了,都把眼睛都放亮了。

今晚动作要快,炸平前头那几个院子,把林墨逼出来。

拿到惊龙图,咱们连夜去奉天搭火车,直奔港岛。”

几个亡命徒嘿嘿直笑。

厚厚的棉衣里,藏著沉甸甸的金星手枪和黄色的土製开山炸药。

“等到了港岛,一人发十根金条,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

暴徒们低声压抑著兴奋的低吼,纷纷拉动了手枪的套筒。

“咔咔!”

子弹上膛的机械摩擦声,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清脆。

这群被贪婪蒙蔽了双眼的亡命徒,满脑子都是黄金和女人。

他们加快了脚步,仿佛前方的大岭屯,就是一座毫不设防的巨大金库。

他们根本不知道。

在他们前方两公里的隱蔽雪丘后,三辆披著白色偽装网的军用卡车已经悄无声息地熄火停驻。

一百二十名眼神冰冷、杀气腾腾的野战连精锐,已经推开保险。

四挺五六式班用轻机枪,正以交叉火力网的姿態,架设在制高点上。

黑洞洞的枪管,死死锁定了唯一的进村通道。

队伍继续向前。

村口第一座破旧的土墙院子已经近在咫尺。

土墙上糊著的乾草和烂泥在风中簌簌掉落。

丧彪打了个手势。

两个最壮硕的大圈仔快步窜上前。

他们熟练地从后背解下用牛皮纸包裹、足有十斤重的开山炸药包,將其死死抵在土墙的根部。

引线的尾端被扯了出来,在冷风中晃动。

一个暴徒狞笑著掏出纯铜的防风煤油打火机。

拇指按在砂轮上。

“咔噠。”

一簇幽蓝色的火苗跳动起来,凑向那根黑色的火药引线。

这群暴徒脑海中已经预演了土墙倒塌、村民惨叫、血流成河的画面。

就在火苗即將接触到引线的毫秒之间。

“砰!”

一声沉闷且刺耳的爆响,突兀地撕裂了漫天风雪。

这声音绝不是火柴爆裂,更不是手枪开火,而是迫击炮出膛的轰鸣。

丧彪猛地抬头。

一颗军用制式照明弹拖著长长惨白的尾焰,呼啸著直入高空。

到达顶点的瞬间,照明弹轰然炸裂。

刺眼的镁光爆发出几十万烛光的亮度。

方圆五百米的雪地,在这一瞬间被照得比正午的太阳还要刺眼。

惨白、冰冷的强光倾泻而下。

四十三个穿著黑色大衣的亡命徒,在这片毫无遮挡的雪原上,暴露得乾乾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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