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掛断了电话。

铁牛端著那缸子热水,整个人已经彻底僵硬成了一尊冰雕。

瞳孔收缩到了极致,大脑在这一刻完全停止了运转。

在他贫瘠的混混思维里,火拼就是带著兄弟拿砍刀互砍,谁狠谁活。

但他看到了什么?

林墨只用了一通不到一分钟的电话,没说一句脏话,没发一丝脾气。

就轻飘飘地將一场必死的黑帮屠村,升维成了一场由国家正规野战军执行的“敌特歼灭战”。

用重机枪和迫击炮,去对付几把破黑星手枪?

这不是打架。

这是碾压。

“水凉了。喝完去外屋火炕上暖和著。”

林墨没理会三观崩塌的铁牛,隨手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军大衣,披在身上。

“方怡,把门锁死,我不回来,谁敲门也別开。”

交代完,林墨推开门,径直走入风雪中。

距离林墨小院三百米外,是老支书徐老山的家。

徐老山正盘腿坐在热炕头上,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袋。

前几天村里刚领了军区特供的牌子,他这几天走路都觉得轻飘飘的,做梦都能笑醒。

“吱呀!”

门被推开,风雪夹杂著林墨高挑的身影迈入屋內。

“哎哟,小林!”

徐老山连忙放下菸袋锅子,扬起满脸的皱纹笑脸,作势就要下地。

“这么晚了咋还过来了?

快上炕,老婆子,把昨天烙的苞米饼子热热,再给林大夫倒盅热酒!”

林墨抬起手,掌心向下压了压。

一个微小的动作,瞬间让徐老山的话音卡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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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熟悉林墨这个眼神了。

每当林墨用这种没有波动的眼神看人时,绝对有大事发生。

“饼子就不吃了。”

“徐大爷穿上大衣,去一趟大队部广播站。”

徐老山愣住了:“小林,你要让我播啥呀?”

“今晚,省军区要在咱们大岭屯外围的防区,进行一场实弹级別的『军事演习』。”

林墨语气平缓,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

“去下死命令。全村老少,立刻熄灯锁门。

从现在起,不管外面听到什么动静,不管是放炮还是打雷,谁也不准探头出屋。”

徐老山后背上的汗毛瞬间炸立。

实弹演习?大半夜?

作为打过仗的老人,徐老山对这种事太敏锐了。

有人要来村里闹事,而且,军方要下死手了。

恐惧让他浑身冒冷汗,但他知道规矩。

“小林……我知道了。”

徐老山不敢多问,立刻冲向广播室。

五分钟后。

“滋啦……喂喂……”

“全村老少爷们听真咯!接军区保密指示,今晚屯子外头拉实弹演习!”

“这是政治任务!所有人家,立刻关灯锁门!

谁要是好奇往外头看一眼,乱了军区的演习,直接当特务论处!

枪毙了別怪我没提醒!”

“重复一遍,关灯!锁门!不准出屋!”

大岭屯的村民们听闻这些话,纷纷回家,关门。

不到三分钟。

偌大的大岭屯,数百户人家,厚重的木门被门栓死死顶住。

连院子里看家护院的土狗,都被主人死死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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