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去会死人的……求求你,让我上车吧……”

他痛哭流涕,卑微到了极点。

苏月別过头,不再看他。

队员们也纷纷转过身。没有一个人为他求情。

“滚!”徐老山举起手里的镐把。

“滚出大岭屯!”

村民们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孙大成浑身一抖,彻底绝望了。

只能裹紧那件破破烂烂的军大衣,拖著两条已经快要失去知觉的腿。

在村民的唾骂声中,如同一条丧家之犬般,深一脚浅一脚地朝著松江县城走去。

每走一步,风雪就像刀子一样割在他的脸上,就像昨天晚上一样。

身后,是大岭屯村民震天的欢呼声。

那是弱者推翻强权的痛快。

林墨看著孙大成那个佝僂、悽惨的背影,缓缓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特供大前门,叼在嘴里。

旁边,王建军极有眼力见地划了一根火柴,替他点上。

深吸一口,青白色的烟雾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

铁牛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林墨身边,眼神里透著股狠辣,低声说道:

“林爷。要不要兄弟们在半道上……”

铁牛手掌竖起,在脖子下做了一个横切的动作。

“雪这么大,冻死个人,或者掉下悬崖,谁也查不出来。”

林墨夹著烟,微微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不用。死人是没有嘴的,活著的疯狗才能咬人。”

林墨吐出一口烟圈。

“马长河把他当枪使,坑得他身败名裂。

你觉得,以孙大成这种睚眥必报、极度自私的性格。

他回了省城,或者进了局子,会一个人把罪名抗下来吗?”

铁牛一愣,隨即眼睛亮了起来,竖起大拇指:

“高!林爷,您这是要借他的嘴,把马长河那个狗娘养的拖下水!”

林墨淡淡一笑。

“派两个人,远远地跟著他。

別让他真冻死了,也別让他被野狼叼了。

確保他能活著回到县城,能活著给马长河打电话。”

“我要看著马长河这颗卒子,把省公安厅咬出一地鸡毛。

我要让整个省城知道,乱伸手,是要剁爪子的。”

铁牛心悦诚服地低下头:“明白,我这就去安排黑市的兄弟。”

风雪更大了。

苏月走到林墨身前,目光复杂。

“林大夫……”苏月咬了咬下唇,“孙大成的事,是我们科考队的问题。

我代表全队,向大岭屯道歉。”

林墨目光落在苏月那张因为受冻而有些苍白的脸上。

“苏队长,该道歉的不是你。”

林墨语气温和了一些,“既然閒杂人等已经清理乾净了。

那咱们的帐,该算算了。”

苏月一怔:“什么帐?”

林墨指了指身后这片被踩得乱七八糟的冻土。

“孙大成在这儿折腾了一上午,耽误了大岭屯几百號壮劳力半天的工期。”

林墨双手再次插回兜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既然你们的车没走,那就劳驾你们,替我们大岭屯干半天活,平平地。怎么,苏队长觉得有问题吗?”

苏月看著林墨眼底那一抹促狭的笑意,悬在嗓子眼的心突然放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破天荒地露出一丝极其明媚的笑意,大声喊道:

“没问题!全队都有!拿铁锹,帮大岭屯的乡亲们平地!”

林墨转身,看著阴沉沉的雪空。

孙大成不过是开胃菜,好戏,才刚刚开场。

惊龙图的秘密,还有马长河背后的势力,都將成为他踏上权力巔峰的垫脚石。

风雪中,一只仿生麻雀振翅而起,直入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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