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原本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此前患过脑疾,哪怕被林墨治好,脑子里偶尔也还会有一丝不舒服。

此刻,异香入鼻。

周老猛地睁开双眼。

他只觉得脑海中残存的那一丝灰暗迷雾,被一阵狂风强行吹散。

视线前所未有的清晰。

“好东西!”

周老发一把推开身后的金属座椅。

不顾仪態,大步冲向那个角落的陶缸。

李卫国早有准备。

迅速从口袋里掏出四个拇指大小的白瓷杯,递给周老。

“首长。”

李卫国压低声音,语气凝重。

“林大夫死磕下的规矩。交代了一天最多喝三小盅,也就是一钱的量。不可贪杯。”

周老一把夺过瓷杯。

看都没看李卫国。

直接探入缸中,舀出大半杯。

周老仰头。將杯中液体一饮而尽。

酒液顺喉而下。

会议室里异常安静。

但周老却仿佛听到自己体內发出一声沉闷的爆炸。

这根本不是酒入愁肠的烧灼。

这是一股极其狂暴,却又被某种无形力量强行驯服得极其温润的滚烫热流。

热流从胃部炸开。

周老的脸庞。

在短短三秒內,迅速涨红。

“嗬!”

周老忍不住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

猛地扯开领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原本乾瘪的皮肤上,瞬间透出一层细密、散发著微酸汗臭的汗珠。

“痛快!就是这个味!”

周老双拳猛地死死握紧。

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

“老子感觉现在能拉开重机枪的枪栓!”

看到周老的反应。

陈老、张老速速起身,围到缸前,接过李卫国的瓷杯,一人一小杯饮下。

李老爷子最为镇定,毕竟林墨上次就送了他一坛酒了。

並没有像这三人这么兴奋。

防爆会议室里,充斥著老帅们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和根本掩饰不住的狂喜。

他们这种身居高位的人,什么样的好药没吃过?

东北的野山参,西北的肉蓯蓉,甚至百年灵芝,他们都有渠道弄到。

但没有任何一种药。

能像林墨酿出的这口酒一样,把那些药材最狂暴的精华剥离出来。

用极其温和却又摧枯拉朽的姿態,强行给他们这副快要漏底的身体重新注入生机。

这不是酒。

这是能硬生生把他们从鬼门关往回拉的续命铁锁。

“砰!”

周老一巴掌重重拍在实木会议桌上。

震得上面的文件哗啦啦作响。

猛地转头,看向李老爷子和李卫国。

眼中杀气与决断交织。

“大岭屯。”周老的声音低沉,透著不可违逆的铁血意志。

“从这一秒起。大岭屯的保护级別,直接提至省军区最高绝密甲等!”

“卫国。你连夜赶回去。告诉松江县武装部的老郑。”

“调一个满编野战连过去。实弹驻扎!明面上是帮他们修路。

暗地里,给我把大岭屯围成铁桶!”

周老眼神冷酷。

“记住。这缸酒的事,谁也不许泄露半个字。

以后不管是谁,地方上的官崽子,还是黑市里的贼。

只要敢把爪子往大岭屯伸。”

“不用请示,不用匯报。就地枪决!”

这是军方大佬为了护住续命药源,发出的终极警告。

李卫国立正。

“明白!”

“慢著。”

一直沉默的李老爷子缓缓坐在了椅子上。

他將白瓷杯按在桌面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杯壁。

目光深邃,显然在思考更深层的东西。

“老周。派兵驻扎,只能治標。”

李老爷子缓缓开口。

周老皱眉看向他。

“林墨那小子,不是个愿意被关在铁桶里当鵪鶉的人。

他搞的那个农工商联合社,摊子铺得那么大,以后肯定要跟各种牛鬼蛇神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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