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场边缘。

等军车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压迫感散去。

外村劳力才敢大口喘气。

赵老抠用袖子胡乱抹去冻出来的鼻涕。双腿发软地从地上爬起来。

“麻子。”赵老抠声音直哆嗦,死死抓著旁边王麻子的胳膊。

“你看到了没?真枪实弹,县主任亲自压车。连看都不让咱们看一眼。”

王麻子拍去膝盖上的雪,眼神从极度恐惧转为近乎病態的狂热。

“老抠,咱们风山屯这次算是抱上真大腿了。”

王麻子咬著牙发狠,“这种通天的阵仗。

林大夫拔根汗毛,都够咱们这些土里刨食的吃撑。”

“回去通知村里的壮劳力。这几天砸石料卖点力气。

谁他娘的敢偷懒,老子扒了他的皮。

等开春,咱们这农工商联合社一动工。春耕就有大指望了!”

……

喧囂散尽。

大岭屯重新归於平静。

林墨拢了拢破烂的棉袄衣领。

转身,朝著自家小院走去。

徐老山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老头子到现在还没从刚才军车拉货的震撼中彻底回过神来。

两人穿过堂屋,来到后院。

后院空地上。

那四个长宽五米、深两米的黄泥发酵池,上面覆盖著破旧的帆布,四周用青砖死死压住缝隙。

“林大夫。酒运走了。咱们这池子……”

徐老山搓著手,看著地上的大坑。

林墨走上前。

蹲下身,一把掀开压在边缘的青砖。

猛地將帆布扯开一角。

气味瞬间翻涌而上。

徐老山探头看去。

池子里,原本堆积如山的固体废料,已经全部化为一坑黑灰色的粘稠浓浆。

即便在这零下三十多度的极寒天气里。

这池黑泥竟然没有结成硬冰。

粘稠的浆液表面,时不时冒出一个细小的气泡。

“发酵透了。”林墨淡淡开口,將帆布重新放下。

林墨站起身,拍去手上的土。

“徐大爷。去找厚木板来。

把这四个池子上面全铺满,用泥封上。”

林墨看著远处的雪山。

“把温度锁住。等地里的冻土一化,春雷一打。

这就是咱们大岭山联合社,砸向松江县地头的第一记重锤。”

“好嘞!”徐老山激动得满脸红光。

老头子转身就去寻木板。

……

夜幕降临。奉天省。

省军区大院深处,会议室。

这里距离地表近百米。

厚达三米的钢筋混凝土墙壁,將整个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

头顶的白炽灯洒下惨白的光。

椭圆形的金属会议桌旁。坐

著四位身穿绿军装的老人。

周老、李老爷子、陈老、张老。

李卫国带著满身未融化的雪花,快步走入。

神色极度紧绷。

四名肩扛衝锋鎗的近卫军士兵,合力抬著一个贴著红色绝密交叉封条的陶土大缸。

步伐极重,落地无声。

缸被放置在会议室角落。

士兵退出。

气密门再次锁死。

整个空间內,只剩下四位老帅和李卫国。

李卫国没敢废话。

他走到缸前。

手指扣住封条的边缘。用力一撕。

“嗤啦!”

红泥破裂,油纸撕开。

没有风。

但就在封口被打开的这微秒之间。

凝练的药香轰然炸开!

这股极其霸道、充满侵略性的异香,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填满了整个防爆会议室。

把原本沉闷、混浊的空气强行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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