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现在去公社的中药铺,抓几包降火的甘草、菊花,甚至切两片野山参扔进去。

那也跟泥牛入海一样,根本压不住这十五缸酒的邪火啊!这可是整整几百斤的原浆!”

徐老山越说越绝望。

王建军听完,將手里的脏毛巾往肩膀上一搭,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徐大爷,你这心操得也太多了。”

王建军走上前,伸手摸了摸滚烫的缸壁,“上次墨哥就从咱们这儿,单提了一个十斤装的空酒罈子出去。

转头去了趟县城,回来大队部的墙上就掛了军区特供的招牌。

你要是觉得墨哥压不住这火,那牌子是怎么来的?”

徐老山一愣。

瞳孔猛地一缩。

“啥?上次小林大夫送给首长的特供酒……是从这儿打的散白?!”

徐老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倒吸一口地窖里的凉气,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根本不知道这事儿!

他一直以为林墨是拿了什么传家宝之类的东西,才换来了军方的庇护。

就在徐老山脑子嗡嗡作响时,林墨已经走出了旧磨坊。

【一亩灵田】內,恆温光照下,植物生长速度十倍叠加。

林墨意识一勾。

下一秒,药材直接出现在他的双手中。

足足十几斤野生肉蓯蓉,每一根都有儿臂粗细,表皮泛著紫黑色的油光。

几块脸盆大小的百年何首乌,通体漆黑,隱隱透出一圈诡异的紫晕。

这还没完。

林墨从抽出了十五根须子。

“差不多够了。”

林墨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分量。

这些东西如果拿去省城黑市或者大医院,隨便漏出一丁点,都能让那些国医圣手彻底疯狂,抢得头破血流。

四下看了一眼,嫌抱在怀里太麻烦。

又从储物空间中拿了个粗布。

“哗啦。”

林墨將这堆价值连城的极品神药,像包大白菜一样,粗暴放进粗布里,隨便打了个死结,拎在手里。

……

伴隨著一阵不紧不慢的下楼脚步声,林墨提著那个寒酸的破布包回到了酒窖。

徐老山听见动静,猛地转过头,满眼希冀地盯著林墨的手。

当他的视线落在那块灰不溜秋的粗布包上时,眼底的亮光瞬间黯淡了下去。

老头心里最后那一丝侥倖也被掐灭了。

“就这么点乾瘪的草药?”徐老山暗自嘆息,“哪怕里面装的全是党参、枸杞,甚至是一整株三十年的林下参。

扔进这十五口水缸里,连个酒花估计都泛不起来。”

林墨走到酒窖中央的木桌旁。

“砰。”

徐老山別过头去,已经不忍心看了。

林墨没有废话,手指勾住麻绳,直接一把扯开。

“刺啦!”

粗麻布散开的瞬间。

没有光芒万丈,也没有惊天动地。

只有一股浓郁的药香,飘然而出!

那原本极其刺鼻、呛人的高粱酒糟味,在这股药香面前,都不显得刺鼻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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