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根本没有像刘工预想的那样往后退让,反而直接上前迈出半步。

蹲在了刘工的面前。

刘工这会儿哪还有半点刚才扬言要抓人时的囂张狂妄。

刚才林墨那一记將他抽得原地转了半圈的恐怖耳光。

已经在他的潜意识里刻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眼看这个手段狠辣的活阎王突然凑近,刘工脑海里的恐惧轰然炸开。

嚇得浑身剧烈一哆嗦。

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如同被人踩了脖子的鸭子般的变调怪叫。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举起两只沾满泥血的手,死死捂住自己高高肿起的脸颊。

整个身子猛地往后一缩,像是一只受惊的鵪鶉,拼命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这副滑稽到了极点的抱头鼠窜模样。

和刚才扯著破锣嗓子叫囂“把牢底坐穿”的官威做派,形成了极其强烈而讽刺的对比反差。

“哈哈哈哈哈!”

围观的村民们顿时爆发出一阵震天的鬨笑。

赵大栓指著刘工笑得直拍大腿。

“快看快看!

刚才还牛逼轰轰的城里大专家,这会儿怂得连裤襠都尿了吧!”

“就这德行还敢来大岭屯敲竹槓,呸!”

听著周围震耳欲聋的嘲笑声,躲在手掌后面的刘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烧。

紧闭著眼睛,心臟狂跳,等著预想中的巴掌落下来。

足足等了七八秒钟。

预想中的剧痛並没有降临。

刘工躲在泥巴手掌后面,耳朵里全是村民们的肆意嘲笑。

悄悄將手指移开一条缝,透过指缝,看到林墨依然保持著蹲姿,连手都没有抬起来。

確认对方似乎真的“不敢”再打下来后。

刘工那早已被打得粉碎的胆子,竟然又诡异地肥了起来。

这泥腿子绝对是不敢动手了!

刚才是虚张声势!

现在知道害怕了,所以停手了!

人在极度恐慌后確认安全,往往会爆发出一种扭曲的张狂。

刘工隔著指缝,用那只没被打瞎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墨。

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和羞辱而紧紧扭在一起。

“怕了吧?”

刘工漏风的嘴巴里发出犹如毒蛇吐信般的声音,咬牙切齿地放著狠话。

“现在知道怕,晚了!”

他乾脆把手放下,挺了挺脖子。

“你也就是个敢在村里耍横的地头蛇!

有种你今天就弄死我!

弄不死我,等我回到县城,派出所的人一进你们村……”

刘工的话才说到一半。

“啪!啪!”

两声极其清脆、节奏感极强的巴掌声,在大队部堂屋里突兀地响起。

林墨根本没那个閒工夫听他把这些苍白无力的废话放完。

甚至都没有发力抡胳膊,只是隨意地伸出右手。

用沾著些许灰尘的手背,以一种极其敷衍、极具侮辱性的姿態。

在刘工那张满是血污的猪头脸上。

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这两下的力道虽然不大,没有再抽飞他的牙齿,但侮辱性绝对拉满。

刘工的后半句话直接被这两下拍得咽回了肚子里,整个人完全傻住了。

眼珠子瞪得溜圆,满脑子都是嗡嗡作响的空白。

这泥腿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他不是应该诚惶诚恐地开始求饶。

然后好酒好肉地把自己供起来,求自己不要去报案吗?

他怎么敢用这种举动挑衅自己?!

林墨慢条斯理地在刘工的蓝色干部服上蹭了蹭手背上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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