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三个原本坐在椅子上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年轻技术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在这穷得鸟不拉屎的大岭屯。

竟然真有人敢对省厅的勘测组组长下死手。

短暂的震惊过后,城里人的优越感和被冒犯的愤怒冲昏了他们的头脑。

“反了天了!敢打刘工!”

“你他妈找死!”

三个年轻技术员怒骂著,同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擼起袖子。

抓起桌上的白瓷酒壶和长条板凳,张牙舞爪地就要衝上来围殴林墨。

林墨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找死的是你们。”

王建军隨手把那把厚背开山刀扔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

王建军根本不讲什么招式,迎著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戴眼镜的技术员就是一个垫步。

沙包大的拳头带著呼啸的风声,结结实实地砸在对方的鼻樑上。

“咔嚓”一声脆响,眼镜碎裂,鼻樑骨当场塌陷。

那技术员惨叫一声,仰面栽倒,捂著脸在地上疯狂打滚。

就在这时,大门外又衝进来一个壮实的身影。

二柱子早就红了眼。

他刚才在院子里看著徐老山被欺负,心里憋著一团火。

此刻看到林墨动手,他哪里还按捺得住。

二柱子直接抄起门后那根手腕粗的枣木顶门槓,像头下山的老虎一样扑了上去。

“老子敲碎你们的狗头!”

二柱子大吼一声,顶门槓带著风声横扫而出。

那两个技术员手里的板凳还没举起来,就被顶门槓狠狠砸在膝盖和小腿上。

两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二柱子扔掉顶门槓,衝上去一人补了一记窝心脚,將两人彻底踹翻在地。

然后一脚一个,死死踩在他们的胸口上,任凭他们如何挣扎也动弹不得。

战斗在不到十秒钟內彻底结束。

大岭屯的战斗力,从来都不是这帮坐办公室的软脚虾能挑衅的。

刘工这时候才从那记恐怖的耳光中缓过神来。

捂著肿得像发麵馒头一样的脸,嘴里不断往外吐著血沫子。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度的恐惧。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帮泥腿子怎么敢?

他们难道不怕省厅的报復吗?

难道不想修路了吗?

林墨走上前,那双军用大头皮鞋毫不客气地踩在刘工的胸口上。

力量逐渐加重,压得刘工喘不过气来,脸色憋得青紫。

林墨根本不看脚下的刘工,而是转头看向一旁彻底愣住的老支书。

徐老山此刻双手还在发抖。

他这辈子为了大岭屯,给公社领导赔过笑脸,给县里的干事送过礼,腰杆子弯了不知道多少次。

刚才被刘工指著鼻子骂,甚至已经做好了砸锅卖铁凑两百块钱的准备。

“徐大爷,这老小子刚才怎么骂您的,怎么拿全村人的命根子要挟您的。

现在,连本带利还回来。”

徐老山嘴唇哆嗦著,看了一眼地上悽惨的刘工,又看了看林墨。

“小林……这……这可是省里的人啊。打坏了,这路……”

“路我管。天塌下来,我林墨兜著!”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惊鸿镜:她的裙臣遍天下

佚名

什么叫魔王被轮椅创死了?

佚名

断亲萌娃逃荒,带弟弟闯军区找爹

佚名

崩铁:仙舟将军不会梦到病娇

佚名

斗罗:转生无情剑,绑定千仞雪

佚名

全职法师:一年一系,我只是没关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