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瀰漫著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酒精味。

黑熊躺在炕上,上半身缠满了被鲜血浸透的纱布,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旁边坐著个白鬍子老头,手里拿著金疮药,正愁眉苦脸地在那儿嘆气。

“没救了,子弹打在肺叶上,那一刀还伤了心脉……”

林墨走过去,一把推开那老头。

“起开。”

坐在炕沿上,伸手搭在黑熊的脉搏上。

念力顺势查看黑熊內部的情况。

肺部被打穿了一个洞,积血已经压迫了心臟。

那一刀更狠,贴著脊椎扎进去的,差点就把中枢神经给挑断了。

“林……林爷……”

黑熊似乎察觉到了林墨的到来,费力地睁开眼缝,嘴唇翕动著。

“我……我给您……丟脸……”

“闭嘴,省点力气。”

林墨从怀里掏出针包,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残影。

“有我在,你想死都难。”

林墨对屋外直接怒喝。

“谁敢进来,老子让他全家陪葬!”

屋外的喧闹声瞬间消失。

林墨深吸一口气。

林墨正准备用念力配合医术,强行把黑熊从鬼门关拽回来。

就在他准备下针的时候。

林墨的念力感应到院墙外,一道黑影如同壁虎般贴著墙根,准备悄无声息地摸了上来。

那人手里攥著一把安装了消音器的苏制手枪。

有人来了。

“找死!”

林墨冷哼一声。

念力直接涌向那人。

“噗!”

那人直接倒在地上。

林墨看都没看外面一眼,手中的银针稳稳地刺入了黑熊的胸口。

“带我来的那个人,院外面有个人,把他带进来,给他捆住。”

林墨的声音並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带林墨来的人的耳中。

“是林爷,我马上去!”

那汉子回答完,连忙跑向院外。

屋里,林墨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一边用念力引导著黑熊体內的积血排出,一边利用银针封住受损的经脉。

“黑熊,你又欠老子一条命。”

黑熊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虽然还没醒过来,但那张惨白的脸已经恢復了一丝血色。

林墨收起银针,走出房门。

院子里,那汉子正踩著那个杀手的胸口,手里玩弄著那把手枪。

“林爷,这孙子刚醒,发现自己被抓了想吞毒药,被我一巴掌把牙都给扇飞了。”

林墨走到那杀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那人约莫三十来岁,长相普通得掉进人堆里都找不著,唯独那双手,虎口处全是老茧。

那是长期握枪留下的痕跡。

“谁派你来的?”

林墨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威压。

杀手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

“你觉得我会说吗?”

林墨也不废话,直接捏起一根银针,在灯光下晃了晃。

“之前有两个人也像你这么硬气,但他们现在都十分的听话了。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这有一针,叫『清醒针』。”

林墨蹲下身,针尖抵在杀手的太阳穴上。

“扎下去,你会觉得脑袋里有几万只蚂蚁在啃你的脑浆。

你会清醒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一点点崩溃。”

“最后,你会像条狗一样,求著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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