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心疼了
但在他的眼神看向那道疤痕时,嘴角又瞬间变冷了。
“小哑巴,当时,是谁伤的你?”
这句话落下,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了过来。
感受到这些后,张迟渊立马將衣服重新整理好了,他的疤痕也再一次藏在了衣服之下。
见没有答案,黑瞎子耐心的继续询问。
“小哑巴,別担心,告诉我,是谁伤了你?”
问题问了两次,可张迟渊没办法说的明白。
他无法告诉真正的答案,只要他说出来,它就会听见!
而听见后的代价,张迟渊早就知道结果了,无非就是变成下一个污染源。
“別问。”
最后,他只能说出这两个字。
“为什么?”黑瞎子的情绪有些复杂,“是不愿意说,还是没办法说?”
“没办法。”张迟渊摇头。
本来四人还有些不理解,但一听见没办法说,立马警觉了。
隨后,吴邪、解语臣以及胖子全都围了过来,他们的神情已经变了,变得深沉、变得警惕。
“小哑巴,告诉我,危险吗?”黑瞎子继续问道。
见这样拐弯的问题,张迟渊的眼睛也亮了亮。
“危险。”他回道。
一听见危险,眾人立马握紧了拳头。
“小张哥。”吴邪皱著眉,眼珠子转了转道,“是活的,还是死的?还是说无法形容?”
听见这问话,张迟渊的眼里闪过一丝情绪,他轻轻点头,但没有说出具体的,只是含糊其辞的回了一句。
“后者。”
一听见后者二字,四人心中震颤。
既然不是活的,也不是死的,而是无法形容的?那是不是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危险物质在危害小张哥?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一切都能解释了。
难怪小张哥没办法说,仿佛是害怕听见的模样。
瞬间,四人的脑中浮现出一个字。
它!
但很快,解语臣想到了一些事情。
“迟渊,不只是你,我们每一个人,都在危险之中,对吗?”
张迟渊犹豫了一会儿,便点了点头,“是。”
“我滴个娘啊!”胖子听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那小张哥,青铜,不对,就是小哥那事儿,还有那玩意儿,是不是和这有关?”
见说到关键的地方了,张迟渊没有再回应。
下一秒,他抬起头,看向周围,见没有异常的地方,才缓缓伸出食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这举动发生在张迟渊身上其实很诡异,所以胖子还想说话,也在这瞬间止住了。
此时,每个人都明白了某些真相,他们再討论下去,或许要有麻烦。
毕竟四年之前的惨剧,没有人想再次发生。
他们能在道上活到现在,真的没脑子的话,早就死一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