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伊莉莎白:什么是真正的礼仪?

亨利殿下:

周六见。

我父亲说马尔福家很荣幸能去肯辛顿宫做客,他说他准备了一些礼物。

我问他是什么,他说是雪莉酒。

我父亲说马尔福庄园的酒窖里有一瓶一八七五年的陈酿,用魔法保存的,一直捨不得喝,他说这次是个好机会。

你忠诚的,德拉科·马尔福第二封是潘西的,信纸是粉色的,边角印著帕金森家族的蓟花徽章,信封上贴著一朵压乾的粉色玫瑰,花瓣已经薄得透明,但顏色还在。

亨利殿下:

我父亲说帕金森家很荣幸能去肯辛顿宫做客,他说他准备了一些礼物。

我问他是什么,他说是马卡龙。

我妈妈亲手做的,她说比店里买的好吃。她说一共做了三盒,一盒是玫瑰味的,一盒是柠檬味的,一盒是巧克力味的。

她说不知道王妃喜欢什么口味,所以都带了。

周六见,我已经迫不及待去肯辛顿宫做客了。

你忠诚的,潘西·帕金森第三封是达芙妮的。信纸是浅绿色的,边角印著格林格拉斯家族的三星环徽章,信封上繫著一根浅绿色的丝带,打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亨利:

我父亲说格林格拉斯家很荣幸能去肯辛顿宫做客。他说他准备了一些礼物。我问他是什么,他说是魔法花的种子。他说王妃喜欢花,所以他带了一些魔法花的种子。他说有一种叫月光花,只在晚上开,花瓣会发光;还有一种叫彩虹玫瑰,开出来的花是七彩的,每一种顏色都有不同的香味。

你忠诚的,达芙妮·格林格拉斯第四封是西奥多的,信很短。

亨利:

抱歉,我不能去,我父亲说诺特家不方便。谢谢你的邀请,开学见。

再次表示歉意。

你忠诚的,西奥多·诺特亨利看著西奥多的回信,嘆了口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西奥多的父亲,老诺特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阿诺德爵士的资料里提到过。

诺特家族,纯血,食死徒,伏地魔的忠实追隨者。

老诺特先生在伏地魔倒台后被逮捕过,但因为没有確凿证据被释放了。他行事低调,很少出现在公眾场合。他不想来肯辛顿宫,是因为不想引人注目,还是因为不想和王室扯上关係?

亨利不知道。

但至少西奥多是他的朋友,这就够了。

他把信折好,放进抽屉里。

周六,肯辛顿宫。

清晨的阳光从东边的窗户斜斜地洒进来,把大理石地面照得发亮。走廊里的画像是新擦过的,画框上的金漆在晨光中泛著温润的光泽。

管家保罗站在门厅里,检查著每一个细节—一花瓶里的鲜花是不是最新鲜的,银器上的水渍是不是擦乾净了,卫兵的制服是不是熨烫平整了。

他在肯辛顿宫服务了三十多年,接待过无数贵宾,但今天的客人不一样。

不是国家元首,不是外交使节,而是魔法界的纯血家族,同时也是亨利的同学。

但正因为如此,才更不能出错。

黛安娜站在楼梯口,穿著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髮盘起来,別著一枚珍珠发卡。

她平时不喜欢打扮,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来的不是韦斯莱家一韦斯莱家不在意这些,他们更在意杯子里有没有茶,盘子里有没有馅饼。

但今天来的是马尔福家、帕金森家、格林格拉斯家。

这些家族在意细节,在意排场,在意每一处细微的礼节。

黛安娜虽然不喜欢这些,但为了儿子,还是得上心。

“保罗,茶点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王妃。银质茶具已经摆好了,三层点心架按照王室標准准备。红茶是大吉岭的,绿茶是来自赛里斯的上品,王妃上次说客人可能不习惯红茶,所以多准备了一种。”

黛安娜点点头。

“香檳呢?”

“酪悦香檳,已经冰好了。晚宴的菜单我让厨房按照王室宴客的標准准备,前菜是龙虾沙拉,汤是奶油蘑菇汤,主菜是烤鹿肉配红葡萄酒汁,甜品是巧克力熔岩蛋糕。另外按照威尔斯亲王殿下的要求,加了一道威尔斯羊肉。”

黛安娜又点点头。“很好。”

查尔斯从书房走出来,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是银色的,打著温莎结。

他看了一眼手錶,又看了一眼门口。

“他们什么时候到?”

“下午三点。”亨利从楼上走下来,穿著一件深蓝色的西装,领带是浅蓝色的,打著四手结。

他走到查尔斯面前,整理了一下袖口。

“父亲,您不用紧张。”

“我有什么值得紧张的?”查尔斯瞥了亨利一眼。

“您的领带歪了。”

查尔斯低头看了看,把领带正了正。

威廉和哈里从楼上跑下来,穿著同款的小西装,头髮梳得整整齐齐。

哈里跑得太快,差点摔下楼梯,威廉一把拉住他。

“慢点。”威廉说。

“我没摔。”哈里说。

“差点摔了。”

“没摔就是没摔。”

两个人又拌起嘴来。黛安娜看了他们一眼,两个人立刻闭嘴。

哈利站在客厅门口,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是深红色的。

他不太习惯穿正装,总觉得脖子被勒住了。

他扯了扯领带,又扯了扯。

“別扯。”亨利说,“越扯越紧。”

“你紧张吗?”哈利放下手。

“我为什么会紧张?”亨利笑著说,“你呢?”

“有一点。”

“不用紧张。”亨利说,“他们是朋友,不是敌人。”

哈利点点头,但没有放鬆。

三点整,第一辆马车到了。

那是一辆黑色的马车,车身漆黑髮亮;拉车的马是纯白色的,鬃毛编成辫子,辫子上繫著银色的丝带。

车身上刻著马尔福家族的银蛇纹章,蛇的眼睛是两颗小小的绿宝石,在阳光下闪著幽幽的光。

马车停在大门前的石板路上,车轮碾过石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卫兵立正,行礼。

管家保罗走上前,拉开车门。

卢修斯·马尔福从车里出来,穿著一件黑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都镶著银色的边,袍子的料子是最上等的丝绸,在阳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泽。

他手里拄著蛇头手杖,蛇头的眼睛是红宝石的,在阳光下闪著鲜血一样的光芒。

他站在马车旁边,抬头看了一眼肯辛顿宫,稍稍頷首。

德拉科和母亲纳西莎也从车里出来,他们站在卢修斯旁边,德拉科整理了一下袖口,然后抬起头看了一眼肯辛顿宫。

“父亲,我们到了。”

卢修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管家保罗走上前,微微欠身。

“马尔福先生,夫人,欢迎。威尔斯亲王殿下和王妃殿下在客厅等您。”

卢修斯微微点头。

“带路。”

第二辆马车很快也到了。深绿色的车身,比马尔福家的马车小一些,车轮是金色的,辐条上刻著蓟花的图案。

拉车的马是棕色的,鬃毛编成辫子,辫子上繫著金色的丝带。

车身上刻著帕金森家族的蓟花徽章,花心是一颗小小的红宝石。

帕金森先生从车里出来,矮胖矮胖的,穿著一件深蓝色的长袍,袍子的料子是上等的羊毛。

他脸上带著笑,手里提著一个小盒子。

帕金森太太跟在后面,瘦高瘦高的,穿著一件浅紫色的长袍,袍子上绣著细密的银线。她手里提著两个小盒子,盒子上繫著浅紫色的丝带,打成精致的蝴蝶结。

潘西从车里出来,穿著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头髮扎成马尾,繫著一条浅粉色的丝带。

她站在帕金森太太旁边,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抬起头,看了一眼肯辛顿宫。

“妈妈,这里真大。”

帕金森太太笑了。

“当然,这可是王室的宫殿啊。”

第三辆马车紧隨其后,车身上刻著格林格拉斯家族的三星环徽章。

格林格拉斯先生从车里出来,高高的,瘦瘦的,戴著一副金丝眼镜。

格林格拉斯太太跟在后面,她手里提著一个小盒子。

达芙妮从车里出来,穿著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髮披在肩上,別著一枚银色的发卡。

客厅里,茶已经准备好了。

银质茶具摆在深色的胡桃木茶几上,三层点心架的底层是手指三明治,黄瓜的、烟燻三文鱼的、鸡蛋沙拉的,每一块都切成同样的大小,摆得整整齐齐;中层是司康饼,刚出炉的,还冒著热气,旁边配著德文郡凝脂奶油和草莓果酱;上层是甜点,马卡龙、水果塔、巧克力慕斯杯,精致得像艺术品一样。

沙发是深红色的丝绒沙发,每一张都配著同色的靠垫。

地毯是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图案繁复,色彩浓郁,一看就很名贵。

墙上的油画是伦勃朗的画室学生画的,画的是十七世纪的肯辛顿宫;壁炉是白色大理石的,壁炉台上摆著一座鎏金座钟,钟摆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查尔斯坐在主位上,家人们列坐其次,管家保罗走进来,微微欠身。

“殿下,马尔福先生到了。”

卢修斯·马尔福携妻子走进客厅。

他的步伐很慢,蛇头手杖点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走到查尔斯面前,微微欠身。

“威尔斯亲王殿下,王妃殿下。”

查尔斯站起来,伸出手。

“马尔福先生,欢迎。”

卢修斯握住查尔斯的手。

“殿下,马尔福家很荣幸能来肯辛顿宫做客。”

黛安娜站起来,微微点头。

“二位,请坐。”

卢修斯夫妇在查尔斯对面坐下,德拉科站在他旁边,微微欠身。

“殿下,王妃。”

查尔斯点点头:“德拉科,坐吧。

德拉科在卢修斯旁边坐下,管家保罗立刻为他们一家端上茶。

卢修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好茶。”他说,“这是大吉岭红茶么?”

“是。”黛安娜说,“您懂茶。”

“略知一二。”卢修斯放下茶杯,“马尔福庄园也有一些不错的茶叶,如果王妃感兴趣,下次我可以带一些来。”

黛安娜微微一笑。

“谢谢。”

帕金森先生和帕金森太太走进客厅,帕金森先生脸上带著笑,帕金森太太跟在后面,他们走到查尔斯面前,微微欠身。

“威尔斯亲王殿下,王妃殿下。”

查尔斯站起来,伸出手。

“帕金森先生,欢迎。”

帕金森先生握住查尔斯的手。

“殿下,帕金森家很荣幸能来肯辛顿宫做客。”

他把手里的小盒子递给黛安娜:“王妃殿下,这是帕金森家的心意。马卡龙,我太太亲手做的。”

黛安娜接过盒子,打开一看。

三盒马卡龙,一盒玫瑰味的,一盒柠檬味的,一盒巧克力味的。

顏色鲜艷,形状规整,每一个都带著一圈小小的裙边。

“谢谢。”黛安娜说,“太漂亮了。我都捨不得吃了。”

帕金森太太笑著说:“王妃喜欢就好。”

与东方不同的是,在西方,当面拆礼物属於是礼节的一种,並非失礼,反而还是礼貌。

格林格拉斯先生和格林格拉斯太太走进客厅,寒暄过后,格林格拉斯先生握住查尔斯的手。

“殿下,格林格拉斯家很荣幸能来肯辛顿宫做客。”他把手里的小盒子递给黛安娜,“王妃殿下,这是格林格拉斯家的心意,魔法花的种子。这个是月光花,只在晚上开,花瓣会发光;另一个是彩虹玫瑰,开出来的花是七彩的,每一种顏色都有不同的香味。”

黛安娜接过盒子,打开一看。

两包种子,一包写著“月光花”,一包写著“彩虹玫瑰”。

“谢谢。”黛安娜说,“我明天就让人种下去。”

“王妃喜欢就好。”格林格拉斯太太笑了。

茶会开始了,管家保罗端著银质茶壶,给每一位客人斟茶。

茶水是琥珀色的,热气裊裊升起,带著大吉岭特有香葡萄香气。

卢修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他的目光从黛安娜身上移到查尔斯身上,从查尔斯身上移到亨利身上,从亨利身上移到哈利身上。

查尔斯放下茶杯。

“马尔福先生,我听说您对保护区很感兴趣?”

“保护区?威尔斯亲王殿下指的是苏格兰高地的那个神奇动物保护区?”卢修斯放下茶杯。

“对。”查尔斯说,“亨利说您对保护区很支持。”

卢修斯看了一眼亨利。

“殿下太客气了。马尔福家只是尽了一点绵薄之力。”他停顿片刻,继续说道,“不过保护区確实是个好项目,既保护了神奇动物,又带动了当地经济。威尔斯亲王殿下的远见,令人钦佩。”

“不是我的远见。是亨利的。”查尔斯笑了笑。

卢修斯看了一眼亨利,微微頷首。

“殿下果然虎父无犬子。”

“威尔斯亲王殿下,我听说保护区最近在扩建?”帕金森先生紧接著问道。

“对。”查尔斯说,“查理说需要增加几个新的围场,还要建一个研究站。”

“帕金森家愿意为保护区继续出力。”帕金森先生说,“如果需要建筑材料,帕金森家可以为您效劳。”

“当然,回头我让查理联繫您。”查尔斯微笑著说。

格林格拉斯先生也提到了继续合作的事情,查尔斯来者不拒,统统接受。

把朋友搞得多多的嘛,这他懂,私人教师教过他这个学说。

孩子们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德拉科端著茶杯,表情十分愜意;潘西端著茶杯,眼睛一直在看黛安娜;达芙妮端著茶杯,低著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哈利坐在亨利旁边,有点不自在。

威廉和哈里坐在对面,两个人坐得端端正正,脚够不著地,悬在空中,但没有晃。

“德拉科,”亨利开口,“你暑假过得怎么样?”

“还行。”德拉科说,“去了法国。”

“法国?”潘西问,“去干什么?”

“买衣服。”德拉科说,“我父亲说英国的衣服不好看。”

潘西和达芙妮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

“你们呢?”德拉科问。

“在家。”潘西说,“我妈让我学做饭。”

“你会做饭了?”达芙妮问。

“会了。”潘西说,“就是不太好吃。”

“那你会做什么?”

“煮鸡蛋。”

德拉科看了她一眼,使劲儿把笑给绷住,这才没有笑场。

“我在家种花。”达芙妮说,“我妈说格林格拉斯家的女孩都会种花。”

“种什么花?”潘西问。

“月光花。”达芙妮说,“晚上开,花瓣会发光。”

“好看吗?”

“当然好看。”

“那个,你们在霍格沃茨学什么?”威廉终於忍不住了。

“当然是魔法。”潘西笑著说,“不然我们还能学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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