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板对他挺满意,月底的时候多给了五百块钱。

这天下午,店里来了一个人。

这人穿著一件黑色的夹克,头髮很长,扎了个马尾,脸上有道疤,从左边眉尾一直延伸到颧骨,一进门就看见了吕良,扭头问沈老板:“哟,这小孩儿是谁?”

沈老板笑著回:“朋友家的孩子。”

那人走到柜檯前,问沈老板:“也是个异人?”

沈老板笑笑没说话。

那人转头看向吕良。

吕良点了点头。

那人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吕良:“有兴趣的话,来这个地方找我,可比老沈这有趣多了。”

吕良接过名片,低头一看,上面印著两个白色的大字——全性。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和一个地址。

吕良心神一震。

他在吕家村的时候听说过这个名字,太爷爷提起全性的时候,语气总是带著厌恶,说那是一群无法无天的疯子。

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傢伙,有空来玩。”说完转身走了,马尾在背后一甩一甩的。

吕良看著那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扭头问沈老板:“全性是什么?”

沈老板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说:“一个自由自在的地方。”

吕良若有所思,把名片揣进了兜里。

这天晚上,吕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他想起吕家村,想起太爷爷,想起吕恭,想起吕欢,想起沈老板说的自由自在。

吕良起身看著窗外的月光,推开房门,从后门出了院子,顺著巷子走到街上,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地址上写的门牌號,是一家茶楼。

吕良推门进去,里面很宽,摆著十几张八仙桌,有几个客人在喝茶聊天。

一个穿著旗袍的女人迎上来,头髮盘在脑后,脸上化著淡妆,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小帅哥,你找谁?”

吕良把名片递给她。

女人接过去看了一眼,笑容深了几分,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跟我来。”

她带著吕良穿过茶楼的大堂,推开一扇木板门,走进后院的一间屋子。

屋里摆著几张八仙桌和太师椅,角落里有个博古架,上面放著些瓶瓶罐罐,还坐著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穿著各异,气质各不相同。

一个穿著红色外套的女人坐在太师椅上,看见吕良进来,笑著说:“哟,这么小?”

一个叼著烟的男人靠在桌边,菸灰掉在地上也不管:“谁介绍来的?”

白天在沈老板店里的那个刀疤脸坐在角落里,笑著朝吕良挥了挥手:“小傢伙,来了啊。”

眾人看了他一眼便没再多说。

一个老头走到吕良面前,伸手按在吕良肩膀上,一股息探入吕良体內,在他经脉里转了一圈。

吕良没有反抗,老头收回手,转身对其他人说:“底子不错,吕家的人。”

屋里安静了一秒。

叼著烟的男人笑了:“吕家的?有意思。”

穿旗袍的女人走过来看著吕良:“小帅哥,你知道全性是什么地方吗?”

吕良沉吟片刻,忽然笑起来。

蓝色雾自他手中升腾,化作几只蓝色的小手,冲向老头的脑袋。

老头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吕良笑得更开心了,声音清脆:“全性,就是一个隨心所欲的地方。”

屋子里安静了一秒————所有人都笑了。

叼著烟的男人笑得前仰后合,菸灰掉了一裤子。穿红色外套的女人拍著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刀疤脸靠在墙上,笑得直抽抽。

穿旗袍的女人伸手摸了摸吕良的头,眼里满是讚赏:“那你以后就是全性的人了。”

吕良收回蓝手。

老头站在原地,一脸茫然,左看看右看看:“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其他人哈哈大笑,笑得比刚才更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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