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实际上，你是困兽

粉末重新凝固，把他封死在办公楼二层的地板里。

沈寒舟在脑子里记了个数：两个。还剩十八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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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第三名哨兵靠墙站著。

他肩上挎著对讲机，手里夹著一根烧到一半的烟。

对讲机里传出电流杂音，b组组长的声音响起：“b组各哨位，外围情况？”

哨兵按下通话键，把烟叼在嘴里，声音含混：“b组正常，外围无异常。”

他把对讲机掛回腰间，吸了口烟。

烟雾在走廊尽头那盏破日光灯下缓缓散开。

沈寒舟从走廊阴影里走出来。

他走得不快，鞋底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哨兵余光瞥见人影，还没来得及转头。

他手里的对讲机突然发烫，塑料外壳在掌心里像烧开的蜡一样变软。

对讲机外壳在他手里炸开，碎片在空中重新组合成三枚锋刃。

边缘薄得能切开光线。

一枚扎穿了他的手腕动脉。

一枚刺入手掌。

一枚钉在虎口上，把大拇指从根部切断。

哨兵惨叫声刚出口，脚下水泥地面扬起一团粉末。

粉末糊进他嘴里，灌满整个口腔。

惨叫声被闷成含混的气泡音。

十秒后，哨兵顺著墙壁滑坐在地。

手掌上还钉著三枚塑料锋刃，血从手腕伤口里淌出来。

他眼睛睁著，瞳孔散了。

对讲机里b组组长还在重复呼叫：“b3，回復。b3，回復。”

沈寒舟踩碎了对讲机。

他在心里说：蒋羿，你的外围正在被我一个一个拔掉。你坐在冷库里，以为自己是猎人。

实际上，你是困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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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库地下室，监控屏幕上一排信號灯。

b组暗哨的指示灯已经熄了三盏。

蒋羿盯著屏幕，手心全是汗。

他一把抓过对讲机，按下通话键：“b组！外围到底什么情况！说话！”

对讲机里只有电流杂音。

蒋羿猛地把对讲机摔在桌上。

对讲机弹起来掉在地上，外壳裂了一道缝。

他转过身朝心腹吼道：“b组换班时间过了，没人应！沈寒舟来了！他来了！”

心腹脸色发白，嘴唇哆嗦了一下：“蒋先生，要不要派人上去——”

“派人上去送死吗！”

蒋羿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震得跳起来摔碎，茶水溅了一地。

他嗓门拔到最高：“方励六个人怎么死的你没看报告？在开阔地跟他打就是送！在封闭走廊跟他打也是送！你没看方励是怎么死的——被封进水泥地基里！全尸都没有！”

心腹不敢说话了。

旁边几个保鏢互相看了一眼，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蒋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声音压沉：“不管外围了。让所有人撤回冷库，封死大门。”

心腹抬起头：“外围的兄弟们——”

“他们已经是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