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岳会追杀他,那是组织对立,各为其主。熊北会社出卖他,那是利益算计,他本来就不信郑道远。”

“但我——蒋羿——是他认识三年的人!周庭王兆平是他面对面说过话的人!”

“他知道是我签了协议。他杀光方励六个人,把周庭王兆平烧成灰,留著郑道远的人在水泥厂空等——”

蒋羿的声音骤然拔高到嘶吼的程度:“他会来找我!他现在最恨的不是严廷曜,不是郑道远,是我!”

他猛地把桌上的菸灰缸扫到地上。瓷片碎了一地,菸灰和菸头滚得到处都是。

老成员被嚇得往后一缩。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钟。只剩蒋羿粗重的喘息声。

恐惧是真实的。

他在赤棘待了二十多年,见过组织火併、见过叛徒被清理、见过核心骨干被五岳会抓走再也没回来。

但方励那支清剿队是五岳会的標准配置——防弹衣、突击步枪、八年的清剿经验。六个人一个都没跑出来。

沈寒舟杀了六个人,还有余力把尸体摆成示威的样子。

蒋羿不知道沈寒舟到底用了什么方法。炸药?帮手?还是別的什么东西?不知道。

但结果摆在那里。六条命。

他必须用暴怒把恐惧压下去。不能在手下面前露怯。

蒋羿重新坐下,又点了一根烟。打火机这次一次就著了,但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他深吸一口,把烟雾吐向天花板。声音从嘶吼压回低沉。

“签协议的时候,严廷曜刚上位。王宏远倒了,宋明章死在云隱山庄,钟衡死在青云马场。五岳会在烈阳省损兵折將。”

“严廷曜手里没多少牌,拿王宏远留下来的情报网络和陈国华尸检报告往外撒,拉我和郑道远给他当垫脚石。”

他咬著菸嘴,牙齿把过滤嘴咬变了形:“我贪他那三条物流线,上了他的当。现在周庭王兆平死了,郑道远缩回壳里了,我一个人顶著沈寒舟的杀心。”

他把烟掐灭,菸头被碾成一团皱巴巴的纸浆。

“说这些没用了。”蒋羿的声音变得又冷又硬,“沈寒舟不死,我睡不著。”

他站起来,走到墙上掛著的烈阳省地图前。手指点著光阳市的位置。

“把所有人手都给我撒出去。”

“全组织暂停所有常规业务。物流线、仓储、终端配送,全部停掉。把人全部调回光阳市。”

“重点蹲三个地方:废弃工厂、棚户区、短租房。沈寒舟被追了四天四夜,刚杀完六个人。他没地方去,只能躲在这几个地方。”

他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往下掰。

“第二,盯死化学试剂原料的散货渠道。沈寒舟手里有批没做完的药剂,那东西需要特定原料。”

“熊北会社的大宗渠道他碰不到,五岳会的正规供应线他不敢碰。但散货渠道是我的。赤棘在物流线上扎根二十年,光阳市每一条散货线都是我们自己铺的。”

“他在任何一家拿货,我就能知道。”

“第三。”他转过身,脸上露出阴鷙的狠色,“盯住五岳会和熊北会社的据点。”

“严廷曜的情报网比我们密,他一定能比我先摸到沈寒舟的动向。我们的人盯住五岳会的安保据点。严廷曜的班组一旦突然集中调动,立刻报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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